沈安然痛心疾首地望着颜羽曦。
其他几人也纷纷不满了。“颜大小姐,我们都是正儿八经的书香门第,是不会出去乱传话的,你要是真推了她就说出来。敢做不敢当算怎么回事啊?”
“就是,你家里人是这样教你的吗?”
几人正要加大马力的挤兑颜羽曦,季梦秋就在颜羽曦面前,雄赳赳像个护着自己孩子的母狮子,瞪向所有人。
“你们几个还真是听风就是雨啊!这就是庶香门第的大家庭吗?连孰是孰非都看不清楚,看你们也别做夫人了,种地去吧!”
“你,你怎么能这样说话呢?”
其中一个夫人红了脸,气的不轻。
季梦秋翻了个白眼,“我就这么说话了,又怎样?你们不是书香门第,有知识有文化不说脏话吗?那就让我来说呗!反正我们只是做生意,浑身铜臭味的暴发户,在你们眼里商户的家庭就是这么个形象吧?”
她一人舌战群雄,把所有人怼的哑口无言。
颜羽曦心中感动,默默在后面拉了拉母亲的衣袖。
“妈,您别跟他们说这么多,我有办法证明自己的清白。”
说完,她转过身望向沈安然,眼底弥漫着无边的冷意。
颜羽曦上前一步,定定的看着沙发上的女人。
沈安然仰着头,被她这样居高临下的盯着,倍感压力。
她忍不住结结巴巴的问:“你,你这是要干什么?”
“知道我为什么从花园过来的时候,没有特地等着你进客厅,去洗手间不跟你在一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