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羽曦也懒得再看他一眼，径直转过身招呼服务员过来买单算钱。

等颜羽曦准备离开的时候，燕尾咬咬牙，一个箭步拦在她面前。

他低声下气道：“刚才我有眼不识泰山，没有认出来你是大名鼎鼎的白言，你能不能......”

一句能不能说了好几下，都没能说出个所以然。

颜羽曦不解地望着他，“能不能什么？你有话直说。”

黑狼也有些警惕的望着他，总觉得他想说的话没有那么简单。

然而燕尾挠挠头，极其不好意思地说了一句：“能不能给我签个名啊？”

周围的慕言和旻噗嗤一声全都笑了出来。

燕尾更加低着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他虽然很不服气黑狼，但对白言是实打实的崇拜，只是碍于白言和黑狼的关系很近，再加上二人的名字有些像cp，他才从来都没有主动接近过。

但现在，燕尾是真的忍不住想要对颜羽曦表现出佩服。

颜羽曦挑了挑眉，突然觉得这样的燕尾也没那么可恶了。

“我可以给你签名，但你必须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燕尾眼巴巴的望着她。

“奖牌的多少并不决定实力，只是会在奖牌的排行榜上靠前而已，对你自身的技术没有任何帮助，就算你跟黑狼现在的奖牌数持平了，大家看中的也依旧是在比赛上谁能够打败谁，谁的技术更胜一筹，你以后不要再用那样的手段了，能做到吗？”

颜羽曦郑重地望着他，语气不容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