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能做出当年事的人,你指望她们能愧疚?再说我们是来比赛的,这些事情轮不到我们来议论,别说了。”
颜羽曦轻描淡写地安抚几句。
沈易寒在她的阻止下,乖乖闭了嘴巴,进门。
在他们进房间的时候,梁萍秋也和柳香香进了隔壁安顿。
没有外人看着,柳香香的脸色瞬间冷了。
她将行李箱摔在地上,“这两人真是岂有此理!我是他们的大前辈,轮得到他们说三道四吗!”
“师父您消消气。”
梁萍秋倒了一杯水递给她,冷哼:“反正您是裁判之一,到时候比赛场上够他们喝两壶的,您要是实在气不过,我也有办法先帮您出出气。”
柳香香的脸色逐渐缓和。
她欣慰地接过水,抿了一口慢悠悠道:“还好有你在我身边,这些年来,外面的人可没少议论我。”
梁萍秋低眉顺眼的,“那是他们不了解内情。”
“他们当然不了解,我和白云谈恋爱,他始终醉心事业没跟我求婚,我最后拿走他的研究成果又如何?我这些年的青春,难道不值得一个奖项吗?”
柳香香越说越生气,最后却有些怅然。
她望向窗外,开始迟疑:“你说白云这么多年都没娶妻,是不是还没有忘掉我?”
“师父!”
梁萍秋着急地蹲下来,紧紧握住她的手,“您千万不要这么想,白云大师本就是只专心事业,心里早就没您了!”
柳香香神色又冷。
她捏紧水杯,眼底翻涌着不甘心和仇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