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琉裳知道,皇帝生性多疑,她如果一直安静地,什么也不做的话,求得了赢司煜的一纸休书,到时候皇帝说不定会怀疑她会在暗中谋划什么。
但是,她将所有事情都摆到明面上来,那么,皇帝也只会认为她是因为端木凛这个将军爹,所以才敢如此肆无忌惮的。
端木琉裳慵懒道:“独孤太子,以我之间,道不同。”不相为谋。
她从来不甘心屈居于任何的人下。
所以,哪怕是她更加喜欢赢司流多一点,在他提出来的时候,她也没有答应。
人心易变,她可不想守着这些可笑的情爱过日子,以免哪一日,一旦对方变心的话,她岂不是陷入了绝境?
除非,自己的手上拥有绝对的权势,能够让对方在明知做错事的时候考虑清楚。
比如,若是赢司流当了皇帝,给了他如他一般的权势与地位,那么,她才会有可能嫁给他。
但是,端木琉裳知道,这是绝对不可能的。
所以她从未提起过。
如果换做是端木琉裳,她在大渊国,成为了女帝的话,胆敢有人向她提出这种要求,那么她第一件事就是会将对方给赐死。
哪怕是自己喜欢的人。
对于能够威胁到她地位的,不论是谁,她都绝对不会放过。
“如此,还真是可惜了。”独孤烈不得不感叹面前的女子,她的野心,还真非常人所可以比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