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子站的笔直，背脊挺立着，身上却带着一股淡漠疏离的气息，看着并不是很冷，却给人一种谁也无法靠近她的感觉。

端木凛仔细打量着面前的女儿，总觉得她的身上透着一股不同寻常的气息，不过他却并没有多想，只当是这么多年以来，她是因为过得不太高兴，才养成了这样的性子。

毕竟从前的端木琉裳，性子也是挺沉闷的。

“爹爹想问你一些事情，你能否老实告诉爹？”端木凛轻叹了一声，对着她道：“你母亲走得早，爹爹一个大男人也不知该如何照顾你，于是，便将凌姨娘留在了府中，让她照顾你长大......”

“但是，这一回来，爹爹却发现，你似乎过得并不好，当初爹爹的这个决定，是不是错了？”

倘若，凌姨娘真的把端木琉裳当做自己的亲生女儿来疼爱的话，那么并不会有姐妹一起嫁给一个男人的事情出现了。

凌姨娘的心思，到底不纯。

只是他实在是太蠢了，竟然这么多年以来才发现！

早知如此，当初，连带着她与那个孽种，他都不会让其留在将军府当中的。

“是。”端木琉裳点了点头，对着端木凛道：“凌姨娘确实没有想象当中的那般好，不过，她在明面上倒也没有对我如何。”

只不过是在背地里使了一些小手段。

但是这些，端木琉裳不用说。

因为这些事情，如果她猜得没错的话，到时候端木凛自会去找杨嬷嬷证实。

毕竟，杨嬷嬷可是她母亲的陪嫁嬷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