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顾凡看着五毒堂堂主，那苍老又虚弱的模样，嘴角忍不住勾起了一抹冷笑。

正一脸猖狂大笑的五毒堂堂主，见到顾凡听完自己这番话后，脸上非但没有露出愤怒的神情，反而发出了笑声，不知为何，他竟然下意识的打了一个寒颤。

“你说的对，像你们这群苗疆蛊师，为了修炼功法提高自己的武道修为，一个个都将自己变得人不人鬼不鬼，好好的人不当非要去当毒虫。”

“就像你说的那样，你们这群苗疆蛊师在修炼的过程当中，不知道承受了多少的痛苦，寻常物理上的折磨，确实很难真正让你们感到恐惧。”

“不过…”

顾凡看向五毒堂堂主的眼神当中满是戏谑，甚至其中还夹杂着一丝怜悯。

一直注意着顾凡表情的五族堂主，他竭力的想要在顾凡的眼神当中找出一丝愤怒，可是却让他失望至极。

他非但在顾凡的脸上看不见愤怒，甚至那一丝怜悯，让五毒堂堂主都有些疑惑。

“小子，你这是什么表情？”

“是在替那些被我杀的人进行祷告吗？哈哈哈哈哈。”

五毒堂堂主猖狂的大笑着，这些野战部队的士兵，都没有想到他都已经落得如今这般境界，却仍然有恃无恐。

“你错了，我并非怜悯他们，只是怜悯你而已。”

顾凡那十分淡漠的声音响起，落在了五毒堂堂主的耳中，让他那狰狞的笑声瞬间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