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实属心烦,只好宰狗。
“呵呵,你是在打苏秉渊的走狗呀,我喜欢。”章玄安咧嘴一笑,说道:
“我与苏秉渊有仇,帮你也有这个原因。”
“我知道。”陆阳笑着问道:“你和他有什么仇怨?”
章玄安郁闷道:
“那狗东西以为我喜欢郭姑娘,将我视为眼中钉,又他娘的看不起我,不就比我多看了一点书嘛?读书有个屁用。”
陆阳苦笑了几声,一把握住郭苇杭的小手。
郭苇杭瞪大了双眼,脸颊绯红起来。
....
与此同时。
返回烟雨楼的刘掌柜脸色苍白,他摸了下脸上的包,倒吸数口凉气。
痛!
太痛了!
他心痛。
油的价格必跌。
他亏到血本无归。
“怎么会这样?那小子哪来的油?”刘掌柜百思不得其解,正苦恼万分之时,酒楼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他抬头看去。
曾文定已经站到门口,挡住了所有的光,他悠然开口,“刘掌柜,你该还钱了。
呵,你要是还不了钱,这间酒楼就归在下了。”
他说话间,环顾酒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