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苇杭一时不知该怎么安慰许瑶,她也好难过,还有好多话没有对陆阳说。
正在此时,宋廉带着人走入庭院之中,他听说陆阳死了,可还没看到尸体,心里有些不放心。
当郭苇杭二人看到宋廉后,双眼微微放光。
“我听说陆贤侄惨遭山贼戕害,甚是伤感。”宋廉偷偷地瞥了眼微开的棺椁,能看到一双脚,只是那大半张脸被挡住了,他有些看不清。
郭苇杭察觉到宋廉的目光,逐渐舒展开眉头,心里少了很多伤感,这宋廉哪会哀悼陆阳,特意跑来,还偷看棺椁里边的情况,怕是为了确定陆阳已死。
对方也不清楚陆阳的情况。
山贼要是和宋廉一行人勾结,那陆阳暂时安全,要是宋廉和陆阳的死没关系,则陆阳也有可能死了。
陆阳有一定概率还活着。
郭苇杭立刻理清思路,趴在棺椁上恸哭,挡去宋廉窥看的目光。
许瑶起身,朝着宋廉行礼,抽噎道:
“多谢宋大人悼念,我家夫君惨遭恶人之手,还请衙门为我夫君做主,剿除那群山贼。”
宋廉蹙眉,目光被郭苇杭挡住,他看两个女人都如此难受,心里有些笃定陆阳死了,暗自冷笑,表面难过道:
“还请陆夫人节哀,我就不叨扰你了。”
他微微拱手后,找了一张桌子吃起席来。
许瑶二人对视一眼,方才的悲恸之色减轻一些。
“许姐姐,那作坊的事,我去帮你处理吧,那张有才还在外边,你来应付府里的人。”郭苇杭提议道。
许瑶迟疑了会儿。
她现在无法抽身,作坊那边的事情只能由郭苇杭暂时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