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1 / 1)

如果没有被怀疑成恋童癖,他或许真的能成为,白巧生命中的英雄。 刘老师有一个警察亲戚,他被造谣被威胁,肯定想过求助他的亲戚。 现实却是,男人被逼上绝路。 白正仁的行为就是敲诈勒索,证据确凿,警察和怎么可能管不了? 在有心人的操控下,刘老师所有的出路都被封死。 胆怯又平凡的人,被逼成了屠夫。 他残忍杀害白家四口,连两个孩子都没有放过。 白巧不是完美受害者,但她是整个事件中,最无辜最无助的。 她会一边骂同学是贱狗荡妇,一边拿书抽打他们隐私部位。 是因为她的爸爸妈妈,经常这么‘教育’她。 在老师的帮助下,白巧改掉了自己的毛病。 她尝试和同学和好,只是失败了。 面对欺凌,白巧忍让,同学会变本加厉。 她反抗,会被更多人排挤。 小女孩只有八岁,她不知道怎么自救,不知道该向谁求救。 她被身边的所有人否定,她做什么都是错的。 刘老师抛出的绳子,是白巧生命中唯一的希望。 白巧被无形的大手,掐的无法呼吸。 她死死抓着这根绳子,哪怕把刘老师拉下水,也绝不会松手。 同学打白巧,白巧偷东西。 这在岑笙看来,只是报复和反击。换成他,他会直接把霸凌他的人,按进粪坑里。 就像他高中时,会将那些男学生的脸,按在蹲坑里一样。 白巧真正的错误,是不该给男老师写情书。 她的欲望,是渴望得到温暖和救赎。 刘老师,就是欲望的具象化。 将男老师换成女老师,换成鬼,换成会说话的猫猫狗狗。 白巧依旧会‘爱’上对方。 在年轻男老师的引导下,白巧误以为,自己必须用特殊办法,得到刘老师的‘爱’ 她开始学着写情书。 以小女友的身份,给刘老师送礼物。和刘老师搞暧昧,希望能将两人绑定在一起。 刘老师有家室,但年仅八岁的孩子,还不懂什么是出轨,什么是师生恋。 她只知道,这个办法是另一个老师教她的。 只要她坚持下来,刘老师一定会像之前一样照顾她。 五年级的白巧,已经明白了这些道理。 童年犯下的错无法改变,她无时无刻不活在羞耻中。 二年级到五年级,女孩已经被羞辱到麻木。 月经是可耻的,胸部发育更加不堪。 她性早熟,勾引老师,她就是荡妇。 白巧被错误的认知,压得抬不起头。 即使知道白正仁拿这些事威胁刘老师,她也选择了沉默,任由事情一步步恶化。 面对压迫勇敢反抗的女孩,现在反过头,咒骂起了儿时迷茫无助的自己。 自我贬低自我羞辱,和旁人一同,践踏起曾经拼命维护的尊严。 ———— 温柔如春风般的男声,在办公室内回荡。 岑笙攥紧小石头,视线在厉鬼身上一一扫过。 “镇中心看似平静,实际一直有一只大手,在幕后操控着所有人。你们以为自己很自由,实际走的每一步,都在精心设计好的剧本里。” “刘老师、班主任、医务老师和白巧,是故事中的主人公。你们人性中的善,被欲望和胆怯淹没。” “英语老师、学生和白家四口,是推动故事发展的配角。” “需要有一个热血正直的老师,给学生发性教育卡片。学生们才会开始,玩抓捕恋童癖的小游戏。白家人才有机会,让事态进一步恶化。” 雨越来越大,窗外白茫茫一片,什么也看不见。 闪电划过夜空,照亮厉鬼们惨白的脸。 岑笙停顿一瞬,眼神忽然变冷。 他直直地望向年轻男老师。 “真相就是,你为了创造出‘罗生门’世界,在镇中心小学布下一个局。以恋童癖的传闻为引,在幕后操控,一步步引出他们心中的欲望。放大人性中的恶,最终害死了41条人命!” “白家四口,是你诱导刘老师杀害的。那三十名学生和两名警察,是你害死的。你将这一切,全都推到了白巧身上!” “为的,就是让梦境中的厉鬼,不断攻击仇恨白巧!让你精心编织的梦境游戏,更加黑暗绝望!” 办公室内陷入死寂,半晌后,厉鬼们齐齐转头,看向不远处的年轻男老师。 “啪——啪——” 男鬼鼓起掌。 他双眼呆滞,脸上却勾起温柔的浅笑。 “真是精彩,我还以为,你会为了维护白巧,厌恶在场的所有人。” “推理的过程中,也不忘记把每个人,都夸一遍。你还是和之前一样,虚伪做作,惺惺作态,令人作呕。” “我就该在你小时候,将你按在井里淹死!” ———— 岑笙和容冶已经在白巧的梦境游戏里,停留了四个小时。 从白巧自杀,梦境游戏真正开始。游戏内的所有时钟,都停止走动。 外界天黑,白巧苏醒,游戏就会结束。所有玩家,都会死在梦境里。 现在现实世界,同样过去四个小时。 岁岁挺了半天腰板,想在岑笙面前,展示自己最优秀的一面。 等了半天,岑爸爸都没回来。 伍庞一家正忙着练习,小玩偶刚教他们的组合技。 岁岁在旁边发了会呆,忽然开始抹眼泪。它发不出声音,哭得很安静。 两名最细心的侦探不在,大家都很忙。它眼睛哭肿了,也没人注意到它。 伍庞的女儿小玲玲,不喜欢枯燥的练习,偷偷跑到一边玩。 她蹲在玩偶面前看了一阵,“爸爸,岁岁老师漏水了!” 萧洁洁抱着龙女神像凑到近前,让神像和岁岁交流。 小玩偶很着急,双手来回比划。 一群人围着它沉思。 半晌后,萧洁洁迟疑地开口:“你说岑爸爸不要你了?因为你趁他睡觉,偷偷拔他头发,藏在口袋里。你想用爸爸的头发,给自己做一个小帽子?” 岁岁一脸难过。 萧洁洁沉默一瞬。 厉鬼的喜好,还真是特别。 “笙哥不会因为这种事生气,你想要,直接和他说,他会亲手给你做。” “可他们一直没回来?岁岁,乖,他们只是太忙了。” “你很担心他们?没事的,小宝贝。你岑爸爸和容叔叔很强很可靠,不会……” 萧洁洁顿了顿。 笙哥确实很强,可容哥被封印了力量,单凭岑笙一个人,真的应付得来么? 几人面面相觑,都从彼此眼中看见了担忧。 作为竹马的伍庞,第一个坐不住了。 “小笙和他男朋友,去了403。就在对面,那么大个房子,扒了都用不上四个小时。肯定是出事了,不行,我要去看看!” 伍庞急切地站起身,他的一大家子鬼,也毫不犹豫地跟了上去。 小慧牵着玲玲,一边劝丈夫冷静,一边帮四个老人,回忆刚刚学过的技能。 从梦境跑到现实的白正仁和白巧,还被绑在餐桌腿上。 安排裴月留下来看人,萧洁洁抱起岁岁玩偶和娘娘像,追上伍庞一家。 大部队还没走出404号房,一直轻声抽泣的白巧,突然挣扎起来。 “不要过去!‘我’正在做梦,游戏已经开始了,你们会死的!!!” 伍庞茫然转头,“你说什么?” 萧洁洁按照岑笙的交代,拉着裴月和小白巧打感情牌。 在两人的刻意接近下,小白巧已经对她们,有了一些好感。 她局促地低下头,避开萧洁洁的目光。 “其实……其实403号房,是一个针对白玉京的陷阱。岑笙是白玉京的财产,他一定会死在里面。” 伍庞听得一脸懵逼,“啊?啥?财产?” 萧洁洁和裴月对视一眼,凑到小白巧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