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方表露出来的东西和崔姆所说的不大一样,和善、友好,令萧山勋有一种可以信赖的感觉。他的情绪有些激动,照着鲍比的样子,把半杯清酒一口喝了进去。
“这个崔姆可是个老奸巨滑的家伙,找他复仇,不是你一个人能做到的事情。和他接触能全身而退,实属万幸。”鲍比的表情很含蓄,大有点到为止之意。
“这我知道,没有你们帮助我,我也觉得找他报仇是我不可能做到的事情。不过,为父报仇,就是上刀山下火海,我也在所不辞!”萧山勋的眉毛拧着,“我感谢你们能够出手帮助我。想我那故去的父亲,如果知道了此事,也会感激涕零的。”
鲍比把头一点说道:“好啦,好啦!那你就随时做好准备。当我们提出让你约他的时候,你一定要勇敢地站出来,咱们合力把这个事情完成。”
萧山勋用力地点了点头。
“来吧,喝酒。清酒没什么劲儿,多喝几杯无妨。”鲍比频频邀杯。
萧山勋不胜酒力,可在这种情形下,没有不喝的道理。不觉间多喝了几杯,酩酊大醉,被俐玛搀扶回了招持所。
夜已过半,萧山勋从昏昏睡意中醒来。他口渴难耐,从床上爬了起来,手伸向茶几上的水杯,却扑了空,滚到了地上。
就见俐玛一个轱辘从沙发上坐了起来,上前把他搀扶在沙发上,手脚麻利地递上一杯凉开水给他喝了下去。
桔色壁灯的光线清柔,俐玛穿着睡袍挨坐在他的身边。
“看你不小心,没跌坏哪吧?”她娇声柔气地嗔问道,又为他倒上一杯凉开水,送到他的手上。
萧山勋这才有些清醒,下意识地看了眼身边的俐玛,半袖睡袍露出白皙的手臂,一副美腿,半掩半露,和自己的腿挨在一起。再看自己,上身赤裸,下身一件宽大的军用短裤。他突然一个激灵,想不起来是谁为自己脱换的衣服。
“昨天喝得太多了,为你脱衣服累得我半死。”俐玛仿佛看出了他的心思,娇嗔地说道。
萧山勋就感觉脸上一阵燥热,“对不起。”眼睛瞧着脚下。
她用手肘碰了碰他的胳膊,风情万种地说道:“哪来的那多对不起,这都是我应该做的。”说罢又问道,“吃点什么吗?我为你准备了宵夜。胃空下来时会很难受的。”她目光亲柔地洒在他的脸上。
萧山勋摇了摇头。“我不饿,咱们还是休息吧。”说着,上了床。
“能让我也在床上睡一会儿吗?好冷。”俐玛抱着胳膊,怯声问道。
萧山勋先是神情一凝,随后,两眼在沙发上掠过,答应道:“那就——上来吧!”给她腾出了地方。
俐玛满心欢喜地上了床,和萧山勋挤在一床大被子里。萧山勋却把后背给了她,不一会儿,他的鼾声如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