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井新竹从西班牙飞回国内第五天,就住进了医院。她的病情急剧恶化,没过一周的时间,就带着忧心和不舍匆匆而去。
在这最后的几天里,田睛佳代子寸步没离病房,守在她的病榻前。
送走了老妈,萧山勋也病了一场。田睛佳代子又无微不至地照顾了他三四天,直到他从床上爬了起来。
关于为父报仇的事儿,萧山勋深陷迷局不能自拔。任田睛佳代子苦口婆心地劝他理性对待,都无法动摇他那执拗的坚持。刚刚失去母亲,萧山勋的感情世界处于至暗时刻。他对人生的考虑,陷于极端的漩涡。
“佳代子,你是女人,你不懂男人的心。我的祖父死于那个华国人之手,我的父亲又死于那个华国人之手,这种家仇世仇我如不报,还算什么男人?!”萧山勋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烦乱地用脚去踢茶几的腿儿,直把茶几踢离了原位。
“可你,对这个星球上的奇怪现象知道多少?对宇宙空间的相互影响又知之多少?”田睛佳代子帮他扶回了茶几,她一直坐在他的身边,“你没有你祖父破解灵异现象之术,又无你父亲洞察宇宙衍化之能,与一个战胜过你的祖父你的父亲之人对垒、决斗,你想想胜算几何?!凭你的意志吗?凭你的勇气吗?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意志和勇气价值几何?!飞蛾扑火,用卵击石,自取灭亡啊!”她把手轻扶在他的大腿上,用肢体的语言,去平抚他焦躁的情绪。
“唉!我萧山家族几代单传呐,超可怜的是这个世界目前只剩下了我。我的存在,还有什么意义?!”萧山勋仰靠在沙发上,瞪着带有血丝的眼睛,一声长叹,哀恸中透着绝望。
“只剩下了你,才有更好地活下去的必要。”
“更好地活下去?哼哼!更好地活下去!正是因为我想更好地活下去,我才会依靠强大的米力国的力量!”不耐烦地说。
“可你想没想过,米力国人和你父亲有什么交情?他为什么要执意帮你?这里一定有不可告人的勾当。你一定要当心啊,在那些成人面前咱们还是孩子。”田睛佳代子倒是很冷静。
“当心,当心,什么事儿都当心!那还怎么为父报仇,为祖父报仇,为家族报仇!依靠米力国军方的力量是上天赐给我的最好机会。我要把握住,才会终生无憾!!”萧山勋推开佳代子的胳膊,猛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向阳台走去。
天上的云很厚,水汽也很重,这是多雨的季节。西天边上露出了一道蓝色罅隙,虽然看不到更远,但明天应该是一个好天气。
日京樱之纯主题酒店,一个亲水的房间里,鲍比和萧山勋正襟危坐在榻榻米上,身边各依偎着一个妙龄女郎。
花酒生鱼,香滋辣味,几道菜品用过,鲍比把大手搭在他身边女郎的腰间。那女郎也顺势歪过身来,让自己的腰肢扭了好几道弯儿,粘在了鲍比的身上。
鲍比红着眼睛哈哈笑了两声说道:“萧山君,真正的男人一定要有个样儿。对敌人就要不共戴天,敢迎利刃,无畏敌人有多强大,宁可站着死,绝不跪着生!对生活嘛,要追求每一方面的完美。就如现在,不该让身边的美女春心空等。来吧,这个属于我,那个是你的。”
鲍比的话音才落,粘在他身上的那个女生随即哼叽了起来,听得萧山勋槽牙要倒。可正当他手足无措的当儿,他身边的女郎早已经把纤纤的细手摸了过来,伸进了他的胸膛。
萧山勋大惊失色,狼狈躲闪,可又不敢大动作。此时偷看鲍比那边,那女郎的上衣皆尽褪去,露出两个软颤颤的大肉坨来。
萧山勋大汗淋漓,惶惶不可终日。他结结巴巴地说道:“要不,再,再开个房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