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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腰间搭着的柔软丝绸遮盖腿间,薄而软的质地几乎遮盖不住什么,腿的轮廓清晰显现,蔓延至伸出摇篮的那只姿态慵懒、放松闲适的脚背。
黑色封皮的书敞开,就这样摁压在她的胸口,将那柔润美丽的部位轻轻挤挨出不明显的满。
她轻侧着头,正对少女的方向,呼吸平稳轻盈,脖颈线条因此微微拉长。
贵族少女难以自持地发出惊呼,紧接着死死捂住嘴,只睁着一双惊奇又好看的眸略有冒犯地盯着这人。
——在人来人往的城堡里,从不会有人像这人这么大胆不着寸缕跑到林间阅读。这应当是某种私人仪式,神秘诡异又让人着迷。
她的声音终究唤醒不知姓名的她。仿佛带有宿命般的一睁眼,她正好看见她眼中的爱慕,睡醒后懵懂又柔美地一抬手,那本看到一半的书就此掉落。
贵族少女无法抗拒她无声且渴求的呼喊,拖曳着裙摆一步一步朝摇篮靠近。
腰间一沉,那双纤细漂亮的手轻轻巧巧缠了上来,让她彻底在欲望编造的美好摇篮中沉溺。
画面就此定格。
成了画布上的一幅作品。
“如果真有这样的城堡,真有这样的场景。”虞惊棠轻轻叹着,那双眸好似装不下她的炙热爱。欲,热度攀到脸上,绯红一片,“我愿跟你一同绞死摇篮里。”
——垂落在树枝上方的藤蔓,她曾认真画过。
之后半个月,副人格出现的时间越来越短,且每次都以没心情为由拿了本书坐在画室翻阅,从不碰一下画具。
尽管如此,白佳期仍能准确选中副人格掌控身体的时候出现。
那一盘红樱桃被打翻踩烂,应该在她心中留下挥之不去的阴霾,她患上一种‘不看楚纤吃下一整盘红樱桃就要发疯’的病。
比如今日。
堆成小山的红果凑到楚纤面前,瓷盘用力压下她手中书页,不管盘边残留水珠将纸页弄湿。
“吃。”
她简明扼要,偏深的眼珠盯着楚纤的唇,面部表情阴狠。
先前试过了,楚纤一旦委婉表露出不太想吃的意图,她便直接上手喂。
哪怕最后没吃到多少果肉弄得满身都是,她也必须确保这一盘里每一颗都用在楚纤身上。
“……”
上一秒还平整干净的纸页瞬间变得又皱又湿,手指挑开咄咄逼人的瓷盘,轻轻在晕开的黑字上碰了碰,将书合拢,放到一边。
女人居高临下看着楚纤乖乖接过瓷盘,慢吞吞捻着樱桃往嘴里塞。她的吃法自然不像喜爱,但动作又连贯得很,甚至看不出强迫之意。
“今天这么听话?”女人冷冷笑着,“怕我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