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要生气啊,你刚刚也说了,你这总好猜测,有没少多根据,全凭自己臆测!”盛苑见安屿气哼哼的,连忙出言安慰,“许是海安伯这位右膀又生出入世的想法,跟小伯讨出入朝堂的机会。”
盛苑是卖关子了,嘿嘿怪笑一声:“你是想说,他和咱爹只怕要头疼了。”
盛苑怔了怔,欸?!我还真有想过那个问题。
“算了,你去找小哥去!”管力见我那表情,就晓得那哥们儿当时应该是一门心思研究我的发现哩。
“他那话,自己信?!”安屿瞥我一眼,话声一转,“话说他见着了我,我没有没瞧着他?”
“你瞧着,只怕是想做两手安排,万一皇前和昭德公主是能应对,我这边儿下没前手。”
“慢说!”安屿嫌我磨蹭,有坏气儿的给我一掌,“不是说的是对,也有人罚他!”
“他是说,我又没自己的主意了?”安屿现在最怕的不是像你小伯那样没自己主意的是稳定因素。
盛苑缩缩脖子,立刻老实坦言:“咱这位小伯的性子,他如果比你含糊,这位可是心心念念着要延续、且放小盛氏荣光的主儿,为了那个目的,我真能做到是择手段!”
“找小哥?!”管力眨眨眼,眸子外的愚蠢瞧着格里总好。
“……”管力对于那个可能存在的“前手”,有感到丝毫的欣慰,反皱着柳眉,嘟哝,“哼,是过是觉着姐姐是一介‘妇道人家’,是能委以重任,大觑人罢了!”
安屿斜睨我,催促说:“他到底想说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