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晚悠发现之后就觉得,自己之所以会出现在这里,跟他们一家三口有很大的关系,本来是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来到这里之后就不得不信鬼神之说,毕竟都发生在自己身上了,哪里还有不信的?
她拿着一坛好酒,还有让厨房紧急准备的花生米,在那三个牌位面前坐了下来,倒了四杯酒,把花生米摆好,抿了一口酒,她轻声笑开了,“一直以来都没有好好跟你们一家人说过话,真是对不住,让你们看着这样一张熟悉的脸,你们或许会不习惯。”
说完,谢晚悠觉得有趣,没忍住笑出了声,“不过你们应该看了很久了,应该也已经习惯了,今天有个好消息,我觉得你们是想听的……”
等谢晚悠说完,将一切都交代清楚,酒已经喝完了,一部分在地上,一部分在她的肚子里,她眼神清明,语气中带了些许疑惑,“你们以后还会存在吗?”
她其实更想问,是不是以后这个空间都不会存在了?
等了许久,没有得到一点回复,谢晚悠也就不等了,只是语气轻飘飘的道:“如果你们要收回这个空间,记得提前跟我说一声,我放了许多东西在空间里,我可不是那种会吃亏的人,你们要是惹了我不高兴,就别怪我对你们不客气了,能找到我来到这个地方,你们应该知道我的手段的。”
说完一切,谢晚悠也没有在空间里停留,她转身就出了空间,所以并没有注意到酒杯中的酒渐渐见底,炸好的花生米也少了一些。
谢颜桢一家三口的牌位发了一阵微弱的光芒之后,跟当初莫名其妙的出现一般,突然之间就消失了,只有那没有吃完的花生米和空荡荡的酒杯酒坛还放在地上,证明了一切都是发生过的。
这些谢晚悠也是第二天才知道,她现在心情很好的又看了一遍闪闪发光的匣子,至于外面的吵闹,一切都跟她没有关系。
隔壁院子里,上官挽瑜听了谢晚悠的话,每天都在很好的休息,她晕倒后的第二天,就看到了陈嬷嬷的影子。
是谢晚悠,她命人把陈嬷嬷等人接了过来,还有家中母亲院子里的一等丫鬟思如。
思如明显是知道了小云背叛她的事情,看着上官挽瑜的眼神中充满了心疼,只转达了父亲母亲的话,其他责备的话却是一句都没有说。
主要还是因为上官挽瑜的脸色比在家里的时候要好许多,思如有些意外,为何小姐在宁安受了那么多委屈,精神反而好了起来?
难道都是因为那位谢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