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想坐上去是一回事,想要坐稳就是另外一回事了,恒王野心勃勃,从他多年隐忍就能看出来。
“王爷不必说这种话,经过这一遭,我沈家人只想归隐山林,去过平凡的生活,这辈子都不想再经历过一次那样的事情了。”
他语气平淡,却藏了几分无人能够察觉的苦涩,只能说一切都是命,是他命不该绝,碰到了同样……的人。
恒王也知道,不能勉强,对这样的人只能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若是这两样都行不通,那便只能维持一个友好的关系,至少能保证对方对自己没有敌意,从某种当面来看,这也是一种成功。
“本王不会勉强沈公子,自然,这天底下,也没有一个人能勉强沈公子你了,本王还是会努力一番,太子不是个好东西,他坐上那个位置,只会成为第二个父皇,那并不是一个好消息。”
“朝廷的纷纷扰扰,是没办法打扰到宁安的,东圣国最近频繁骚扰宁安宁楚,想要出其不意的打穿其中一个位置,恒王在朝堂上,别的不说,送往宁安宁楚的军需最好不要少,毕竟谁都承受不住那个后果。”
“本王明白,查抄了这么多贪官,国库丰盈,有本王和徐老太傅在,一定不会少了宁安的。”
其他地方的可以再等等,宁安宁楚是真等不了,再过三个月的功夫,宁安那边就又要下雪了,到时候积累了厚厚的积雪,路面又结冰,再想进去就麻烦了。
半个时辰后,恒王才起身告辞,看着沈淮景的目光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仿佛沈淮景身上有什么特别吸引他的东西一般,“三日后,本王会在城门上为沈公子送行。”
沈淮景拒绝了,他嘴上说的是三天之后离开,可是离开这种事情,又哪里是能说得准的呢?
再说了,他可没想过跟恒王维持着什么关系,到时候想离开就离开了,怎么可能会给恒王送行的机会?
这人是真的难讨好,好像不管从什么位置下手,沈淮景都不缺,他现在什么都有了。
越是清楚的明白这一点,恒王越是痛恨自己当初的不够坦诚,只想着玩小花样,现在好了,无法得到沈淮景的信任,他想要的合作也没有了,说多了都是泪。
从烟花楼出来,恒王知道,以后再来,他也不可能像现在这样上去了,抬头看了一眼最高的那一层楼,好一会儿,恒王才上了马车,朝着王府奔去。
这两个月过的就跟做梦似的,也可以说比做梦还要精彩,在事情真的发生之前,谁能想到呢?
一个时辰后,在这段时间里跟恒王接触过的人都被送去了别的地方做事。
看着安排好的一切,沈淮景满意了,“我今天晚上便会离开,京师这边你们好好盯着,恒王那边不会安分太久,别在他面前露出马脚。”
落霜等人只点头,舍不得主人离开,却不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