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数的亲王基本都是这样的下场,能在封地里好好过日子就已经是好的了,多的是连好日子都没有的亲王,被幽禁在宫中才是最恐怖的事情。
太子半信半疑,他的疑心病遗传了庆帝,不管什么样的人说出什么样的话,不管好的坏的,他总是忍不住多加揣测。
恒王话尽于此,其他的不打算多说了,尤其是在太子对他不信任的时候,说什么都没用。
被这般怀疑的不信任,恒王也冷下脸,“太子接着忙,本王就不打扰太子了。”
“你……”
不等太子把话说完,恒王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开,似乎被他刚才的话气到了,太子的内心又开始动摇起来。
难道真是他想太多了?刚才其实一点问题都没有?
……
早朝匆忙结束,文武百官三三两两地离开,镇国公走在人群中,周围有人向他靠拢过来,却都是带着嘲讽看笑话的目的过来的。
镇国公不愿意跟这样的人有牵扯,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对方,冷着脸继续往前走,一副目不斜视的样子,倒是把对方给气的不轻。
“不过就是一个被陛下厌弃的废物罢了,以前再得宠有什么用,现在做主的可是太子,等太子上了位,第一个要针对的就是这种没什么用地位还高的废物!”
“慎言,慎言啊,这里可是宫里,你就不怕这句话被有心之人传出去。”
“老夫就是说给他们听的,不服就一刀砍了老夫,这有什么好怕的,你看他都不带怕的,回来上朝这么久,陛下都没有召见一次,他的失宠不是铁板钉钉的事情吗?”
……
难听的话不停地传进耳朵里,镇国公面不改色,就像是没有听到一般,不过就是几个跳梁小丑罢了,说的话就当放屁了,根本不值得他记下来。
在这样的氛围里,镇国公出了宫门,径直上了家里的马车,他确实不受宠,可是那又如何,他帮陛下做了那么多事情,他早就跟陛下紧紧的捆绑在一起了,不管发生什么样的事情,在陛下的眼中,他都是重要的那一个。
不过糟心是真的,镇国公憋着一肚子的火气回到了府里。
叫来管家,便开始追问儿子的消息,“都让你们去找了这么久,还没找到?”
“回老爷,一直没有任何信息,我们的人也进了宁安,可是根本没有找到少爷的影子,就连当初安排在少爷身边的那几个人都没了动静,半点影子都看不到,少爷真在宁安吗?”
“他是进了宁安之后才失去联系的,定是沈淮景做的手脚,我心中一直都感觉不好,可是都这么久了,也没看到他们有什么反应,又怀疑是不是我想多了……”
他觉得不对劲,可是又说不出是哪里不对劲,每天都在自我怀疑,自我折磨,再这样下去迟早得疯。
镇国公冷着脸,“多派些人手接着查,最好可以带闻程离开宁安,找一个安全的地方把他藏起来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