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木匠。”纪喻喊道。 纪木匠听声看去,看见是纪喻立刻起身道:“快进来,快进来。”说着纪木匠也往外面去迎纪喻。 王老头也看了过去,也跟着起身,迎纪喻,看着纪喻手里拿着东西,纪木匠不由得问道:“怎么带东西来了?” “是这样的,”纪喻将手的东西给王老头,看着人收了才继续道:“我和夫郎打算找您来监工,我做了胭脂的生意,需要盒子包装,这里就数您的手艺好,我就找了过来。” 纪木匠木匠闻言有些犹豫,王老头也看了出来,手里的东西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只能在一旁站着,等着妻主的回答。 纪木匠犹豫了好一会,才开口问道:“样式是什么样的?” “还是上次那样的。”纪喻连忙回答道,生怕纪木匠拒绝。 “你和我细说一下吧。”纪木匠道,背着手带纪喻进了屋。 王老头见状拎着肉进了厨房,准备收拾收拾中午做个硬菜。 进屋坐下,纪喻才道:“因为这是属于我和夫郎的独家手脂,我们打算在包装更上心一些,这样一来卖出去的价格也会更好看一些。” “比上次复杂吗?”纪木匠问。 “嗯,复杂一些,不过,纪木匠您放心,我们找您是监工,不需要太劳累眼睛的。”纪喻补充道。 “那行,什么时候开工?”纪木匠问道。 “明天。”纪喻回答道。 “挺赶的。”纪木匠道。 “是,之前那家定的是五十瓶,如今还剩四十瓶。”纪喻道。 “有点干,如果还是之前那些人的话,可能忙不过来。”纪木匠道。 “是的,所以今日我来还有一件事情,就是之前您说有认识的人,我想问问地址,我好去问问他们。”纪喻道。 “工钱怎么算?”纪木匠问道。 “您是一天六十文,她们是一天四十文。”纪喻道。 “不行。”纪木匠摇头。 “怎么了?”纪喻问道。 “你这么安排不合理,最好是按个,一个多少钱这种,不然你的活干不出来。”纪木匠道。 纪喻也不是笨的,立刻想明白了,点头道:“谢谢纪木匠,但是这个价格怎么合适?” “上次的安排就有些不合理,”纪木匠说完这句,看了看纪喻的脸色,看没有生气,反而认真的听着,欣慰的点头继续说:“我知道你们是怕被人学了去包装,冒充你们,但是,这样一来进度就慢了,而且,也无法保证不被人学去。” “那改天怎么安排分工?”纪喻问道。 “一个人负责一个零件,就像盖子,”纪木匠顺手拿了一旁的水杯,拿起杯盖道:“这一个盖子就由那一个人负责。” “就是说, 我选一个人当代表,也就是类似于村长, 手里给她几个人,让她管着,出事就找她,同样,我会多给她工钱。”纪喻道。 “是的,就是这样, 果然是年轻人,哈哈哈哈。”纪木匠笑着。 “哪里。”纪喻不好意思挠挠头,这不过是后世最常见的小组制度,而且这个时代也有, 就是掌柜,只是权没有这么大而已。 “那也不错, ”纪木匠摇头道:“你看的开,也乐意放权,很不错。” “纪婆,你就别夸了。”纪喻难得害羞道, 这副样子要是让乔慈看见恐怕是又意外又要笑话她了。 同样,乔慈这里也一切顺利, 村民都很乐意去做工, 冬天本就活不多, 现在有了现成的, 还不需要去县城那种远地方, 自然是高兴的, 价格也不低。 如此,两人都找好了村里的人, 现在只需要去外村找纪木匠说的手艺人就可以了。 纪木匠说了地址,纪喻不停脚不停的去纪怡家借牛,毕竟,镇子真的不算近,为了赶时间也只能如此。 到了纪怡家,牛车借的很容易,但是纪喻不会赶牛,只能再次开口。 “纪怡,我还有一件事情。”纪喻道。 “有啥事你就直说,咱俩谁跟谁啊!”纪怡豪迈道。 “我不会赶牛,所以能不能和我一起去,”纪喻道,随后又想到什么立刻补充道:“你放心,我会给钱的。” 纪怡没有立刻答应,而是道:“我问问我家的夫郎,家里有没有活,没有我就和你去,有的话我就找人跟你可以去,行不?” “应该的,谢谢。”纪喻立刻道,别人帮是情分,不帮是本分,而且,纪怡都这般说,不论如何,纪喻都是记情的。 纪怡进屋问了许嘉,没一会便出来了,脸上染上了笑意道:“走吧。” “好。”纪喻应道。 两人套上牛车,往镇子上赶去,一路上,迎着冷风,张开嘴,冷风只往里钻,让人连开口都不愿意。 好不容易到了镇上,进了城,驱着牛去了看牛车的地方,纪喻抢先付了钱,刚从放牛车的地方出来,一匹马又急匆匆从身前一步的地方疾驰而过。 这一情景,让纪喻的心情瞬间蔫了,不由得吐槽道:“这怎么回事,又有人在人道上骑马,还如此之快。” 慢了半步的纪怡看了一眼疾驰而过的马,又看会纪喻无奈道:“这是镇上最大客栈老板的人。” ”果然,有钱就是可以横着走。”纪喻感慨道。 “可不吗,这不,听说最大客栈老板前几日才来的这。”纪怡道。 “怎么说?”纪喻好奇问道,这时候,纪喻都快忘了刚刚疾驰而过的马险些撞到她的事情。 “听说这老板不是住在这的,而是住在府城,如今回来是因为她弟弟的孩子,据说,她弟弟高嫁进了一家当官的家里,不过,因为第一胎生的是男孩,那家人不喜欢,觉得不吉利,半夜让管家抱着孩子离开送人了。”纪怡道,还不由得啧啧感叹。 “然后呢?”纪喻问道,这个场景就好像她那个时代一样,一些封建的村子里也会将女婴卖了,或者,溺死。 “这不,当时的当家公死了,这件事情又被她的弟弟翻出来,找到了当时送孩子离开的管家,从管家嘴里问出来的,不就急忙忙的来了了吗。”纪怡道。 “送人?”纪喻不由得道。 “是啊,据说就送在了我们这里。”纪怡道。 “还挺巧的。”纪喻回道,但总结的哪里怪怪的,而且还有一丝熟悉感。 “嗯,不过大户人家的事情哪是我们管的了的。”纪怡道。 两人往前走着,纪喻总觉得自己忘了什么,但是一时半会想不起来,这件事情非常重要。 但是这件事情一时半会也想不起来,索性现在还有比这重要些的事情,纪喻也就作罢。 走到了纪木匠给的地址,来到了一个木匠门店,里面并不是单一人坐着,而是有四个人,四人都在喝着茶水,闲聊着。 纪喻刚一进门就引来了四人的注意力。 “这位姑娘,来做家具的吗?”其中一位女人问道,放下了手里的大碗,擦了擦手走来。 “正是,”纪喻应道,随后觉得不合适又补充道:“我是纪木匠介绍来的,打算和你们做一笔小生意。” “噢?怎么说?”女人问道。 “不知道各位能不能接手脂盒的活计?”纪喻问道。 “做什么类型的?” 纪喻从怀里拿出图纸,女人接过看了看道:“可以,不知道怎么价格?” “十二文。”纪喻道,说这话时也不心虚,并不觉得自己给少了。 “十二文?”女人惊讶道。 “哈哈哈,小姑娘你开玩笑呢?这个价格可不行啊。” “是啊,没有这样的。” “十二文做不了。”女人直接开口道,也不拐弯抹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