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喻想不明白,也就不想了,只要自己坚定的信任自己夫郎就好,还是那句,管不别人,只能自己疼自己的夫郎。 乔慈刚刚不安的心立刻放了回去,继续洗床单。 “村里人都这样,其实大部分心也不坏,就是嘴碎。”许嘉忍不住替村里找补道,毕竟这种事情已经不是 喂完黑旋风, 时间也已经不早了,两人吃过饭, 纪喻又忙着抄书,终于在日落之前抄完了书。 纪喻收拾完笔墨纸砚,问道:“明天可要和我一起去了镇上?” 乔慈想了想,家里没有什么要买的,不需要去的,但是自己又想和妻主多待一会, 便点头答应了。 “明天我先去交稿子,然后去一些胭脂店里看看他们卖的手脂,如何?”纪喻问道。 乔慈觉得什么都好,自己的妻主已经做好决定了, 自己也想不出什么奇特的也就嗯嗯嗯的点头应着。 “明日我在找木匠让他们帮我削个木。”纪喻看出乔慈的走心,故意胡扯道。 “嗯嗯, 妻主决定就好。”乔慈毫无察觉的应着。 纪喻笑了一下,几步上前,一把握住乔慈的腰,贴着乔慈的脸道:“夫郎刚刚有在听我说什么吗。” 突如其来的靠近让乔慈吓了一跳, 纪喻靠近的声音让乔慈的心砰砰跳,心有些慌。 “怎么?夫郎怎么不回答?”纪喻问道。 “有…有在听。”乔慈扣着自己的衣服心虚道。 “那夫郎说说我刚才在和你说什么?”纪喻不饶道。 “啊…就…削木头。”乔慈小声道。 纪喻冷笑一声, 直起身子, 这一举动让乔慈送出一口气, 看来自己没说错。 不等乔慈彻底放松, 纪喻冷不丁道:“夫郎说说我要去哪削木头?” 乔慈想了想, 削木头自然是在村子里找木匠削了, 肯定不会去镇上的,又远又吃力。 “自然是找纪木匠削了。”乔慈肯定道。 “夫郎啊。”纪喻无奈道, “你能不能好好听我说话,我说的是去镇上削木头。” 顿时,乔慈只觉的面上通红,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了,不过,乔慈已经被纪喻惯出一点脾气来了。 乔慈心虚一会又虚张声势道:“你…你该去纪木匠哪里的,近不说还不需要你将木头拉下去,或者在镇子上买,这不就剩下一笔钱?”乔慈觉得自己的腰板又直了。 “是是是,可是我不说去镇上不就让你糊弄过去了吗?”纪喻道。 乔慈顿时不说话了,撇了撇嘴,纪喻看着觉得可爱,揉了揉乔慈的头发。 乔慈有时不爱听人说话的毛病在夜里被纪喻改了过来。 放好书本, 纪喻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看向一旁的夫郎, 嘴角翘了翘。 乔慈不明白纪喻怎么还不离开,还突然对他笑,虽然平常在家也这样,但是现在是在外面啊,真的好纠结。 乔慈不再脑补,小声提醒道:“妻主, 我们该离开了。” 纪喻看着觉得好笑,怎么她家夫郎记不住自己喜欢什么啊,之前答应要给他买的《百家姓》还没买呢。 纪喻也不打哑迷了,道:“掌柜的, 帮我拿一本《百家姓》。” “哎,好好好。”掌柜的乐呵呵的答应着, 能卖出书自然是高兴的。 乔慈这时才反应过来,有些错愕道:“妻…妻主!” 纪喻揉揉乔慈的头发,“怎么?之前我就答应过你了,现在给你买了, 怎么反而不敢信呢?” 乔慈确实是不敢信的,毕竟妻主还要做手脂, 现在的收入来源就是妻主抄书和自己做绣活, 妻主卖蜂蜜那点额外的收入不算在里面。 看着乔慈还是一脸不敢相信的表情, 纪喻无奈极了。 看着乔慈这副模样还想揉揉他的头, 可是现在在外面, 也不好如此亲密, 只能作罢。 掌柜的拿出一本新的《百家姓》递到纪喻面前道:“还是那个价格三两五百文。” 刚刚拿到手的钱还没有捂热乎又送了出去,乔慈听着价格是有点不想要的, 但是,想想这也是妻主的一番心意,也就没多阻拦,日子且长,银子还可以再赚。 付过钱,两人拿着书离开,乔慈小心翼翼的抱着书,仔细的揣着生怕脏了破了,看的纪喻好笑。 “这是第一本,我还会给你买第二本,第三本,很多很多本。”纪喻牵着乔慈的手道。 宽大的衣袖下两人的手相牵,行走间偶尔会露出相牵的手。 “嗯。”乔慈相信妻主,就像妻主相信他一样。 这样的气氛下两人来到了第一家胭脂铺子,纪喻找了借口看看手脂,纪喻抹了一些在手上,随后让乔慈拿出自己从家里带出来的手脂涂在手上对比。 这一番举动引得老板有些好奇,也不觉得是来砸招牌的。 “哎,小姑娘,你这手脂哪里来的?”老板好奇的问道。 刚刚老板看到女人身边的夫郎从包里拿出一瓶包装简陋至极的东西还不觉得什么,直到纪喻沾了一些涂在手上,两瓶手脂的效果立刻分明。 老板亲眼看见自家的手脂涂在手上就不吸收,而眼前客人带来的却不一样,涂在手上即刻消失。 不由得好奇出处,如果效果好的话,自己也可以进一些在店里当招牌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