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风夫人识破(2 / 2)

我不禁暗自苦笑。

**当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想不到这看似娇柔可欺的端庄美妇,竟也有这般深沉敏锐的心机,方才那句喝问,竟是在诈我!

**

我无奈地摇了摇头,苦笑道:

“事已至此,我自认伪装得天衣无缝,甚至连南宫旺和天狐都被我瞒了过去。究竟是哪里露了马脚,还请夫人赐教。”

风夫人松开了握着独角龙王的手,优雅地退后半步,立在池水之中。

薄纱裹着她那成熟惹火的身段,可她周身散发出的尊严,却教人不敢再生半分亵渎之念。

她深吸一口气,语气清冷而平缓地道:

“你扮得很像,面貌、身段、嗓音,甚至连他眼神深处那股子自负桀骜,都学了九成九。若是旁人,哪怕是家主,也绝难分辨。可是你忘了一件事,我是与他同床共枕了数年的结发妻子。这世上,没有人比我更熟悉他的一切。”

她伸出葱白如玉的手指,不疾不徐地竖起第一根:

“其一,你虽然极力模仿我相公的秉性,可你不知道他的许多隐秘习性。相公平日里回府沐浴,我为他擦背之时,他向来习惯将右臂搭在池沿上,闭目不言,最厌恶旁人打扰沉思。而你自入水以来,身形紧绷,眼神四处逡巡,甚至在我碰触你时,本能地露出了警惕之色。这不是夫妻相处,这是刺客临敌。”

接着,她竖起了第二根手指,美眸在我宽阔厚实的前胸上扫过,面颊微微泛起一抹桃红:

“其二,你的皮肉虽然经过了极高明的药水熏染,连他后背上那道昔年留下的刀疤都描摹得分毫不差。可当我用手掌拂过你的肌理时,触感却截然不同。相公虽是一流好手,肌肉匀称健硕,可你的筋骨肌理……内里却蕴藏着一股磅礴如汪洋大海般的至阳神力,坚韧如玄铁,每一寸皮肉深处的爆发力,都远胜我相公十倍!”

说到此处,风夫人的话音猛地一顿。

那张原本冷若冰霜的俏脸上,瞬间飞起了两朵艳烈欲滴的红霞,一直蔓延到了耳根与雪白的胸口。

她极度羞赧地垂下头去,贝齿几乎要将下唇咬破,极轻、极难为情地低语道:

“其三……相公他的身子我再熟悉不过。即便是在情动到了极处之时……他……他的那个……也绝没有你这般骇人听闻的粗硕与硬度……你那处物事,比他大了整整一倍有余……”

话音落地,偌大的暖阁内静得落针可闻,唯有水珠滴落的轻响在空气中回荡。

我哑口无言地立在水中,心头唯有叹服。

**心细如尘,明察秋毫!果真应了那句老话:能瞒过天下英雄的耳目,却瞒不过枕边妇人的手心!**

然而惊叹过后,现实的森严杀局已然迫在眉睫。

我已然身陷骑虎难下之绝境。

若是放任她离去揭穿我的身份,沈家筹谋已久的大计彻底破产不说,被困在南宫世家深处的沈玉更是九死一生;可若要杀她灭口,我龙啸天的武道本心绝容不下这等滥杀无辜之举。

短暂的沉默之后,我抬起眼帘,凝视着眼前这位美艳聪慧的妇人,一字一句地问道:

“既然你全看破了,那你打算如何处置我?是立时高声呼喊,引来南宫世家的千百刀斧手将我剁成肉泥,还是去向南宫旺揭发?”

听到我的质问,风夫人娇躯微颤。

她没有呼喊,反而上前一步,美眸中水光盈盈,满含悲凄与决绝地死死盯着我,颤声质问道:

“你……你到底把我家相公怎么样了?!他人现在何处?!”

风夫人的这句质问,宛如黑暗中突然递来的一柄绝处逢生的钥匙,瞬间点醒了我!

**是了!

她最在乎的,根本是风扬的死活!

在这位温良贤淑的妇人心中,那个在外面无恶不作的禽兽夫君,便是她头顶的天,脚下的地,是她生命的全部寄托!

**

一念及此,我心中计较已定,脸色骤然转冷,周身隐隐散发出一股唯我独尊的霸道威压,森然道:

“风扬如今好端端地活在我的人手中。你若想要他平平安安地活着归家,自此刻起,便须得老老实实配合我演完这场大戏!若是你敢吐露半个不字,或者在外人面前露出半点马脚……我保证,我的人会立刻将风扬碎尸万段,抛尸荒野!”

这番话语冷酷绝情到了极点,毫无半分回旋的余地。

风夫人娇躯剧烈一颤,俏脸惨白如纸。她紧咬着下唇,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死死忍着不让它跌落下来。

几乎没有任何多余的犹豫,她深深闭上了双眼,凄然点头道:

“好……只要你能保我相公性命无虞,我……我全听你的。你让我做什么,我便做什么。只求你……事成之后,定要信守诺言,放我相公归来!”

看着她这副为了丈夫甘愿舍弃一切的温顺模样,我心头不禁微微一动,问道:

“你就这般信我?甚至连我要你配合我做何事,都不问上一声?”

风夫人惨然一笑,语气中透着一股深闺妇人认命般的凄美与哀伤:

“妾身不过是一介妇道人家,你们江湖上的打打杀杀、恩怨情仇,妾身不懂,也不想懂。只要我相公能活着回来,其余的……都不打紧。”

**风扬啊风扬,你何德何能,竟能修来如此至情至性的贤妻!

只可惜……你这可怜的妻子哪里知道,她心心念念想要救下的夫君,早在数日前便已被沈家高手乱刃分尸,魂归九泉了……**

欺骗这样一位纯洁忠贞的妇人,让我心头禁不住泛起极少出现的愧疚。然而这抹愧疚转瞬便被沈玉那清丽绝俗的面庞击得粉碎。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玉儿还在南宫世家的魔窟中苦熬,我绝不能在这里妇人之仁!**

我长舒一口气,正色道:

“好!只要你依计行事,待我救出我要救的人,功成身退之日,自会遵守诺言。”

见事情谈妥,风夫人如释重负般轻轻吐出一口兰息,双臂环抱在胸前,试图遮挡那片春光,神色恢复了往日那种淡淡的疏离与端庄,低声道:

“既然如此,还请阁下自便。妾身先告退了。”

言罢,她踩着湿漉漉的水花,便欲迈出池子。

看着她那在湿透的透明白纱包裹下、曼妙玲珑到了极点的少妇背影,尤其是那随着跨步而微微颤动的紧绷雪臀与红艳肚兜,我体内的魔种忽然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了一下,一股极度恶劣、想要狠狠撕碎这层伪装的邪念瞬间主导了心神。

我斜倚在池壁上,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坏笑,慢悠悠地开口道:

“夫人且慢。方才夫人可是亲口答应过,无论何事皆会全力配合在下的。如今在下顶着的可是风扬的身份,这澡……洗到了一半,夫人就这般拂袖而去,若是被门外伺候的丫鬟仆役瞧见了,岂非要生出天大的疑心来?”

风夫人脚下一僵,转过身来,俏脸红得滴血,羞怒交加地瞪着我:

“你……你既已承认不是我相公,我……我如何还能继续留在此处服侍你净身?这成何体统!”

我冷笑一声,目光放肆地在她那对巍峨的雪峰上逡巡了一圈:

“成何体统?夫人若是不怕风扬人头落地,大可现在就走出去。”

风夫人被我这一句话生生堵了回去。

她贝齿死死咬着唇瓣,胸前一阵剧烈起伏,终究是不敢拿丈夫的性命去赌。

她羞愤难当,一双美眸狠狠剜了我一眼,猛地一甩水袖,快步跨出浴池,逃也似地缩到了那面巨大的白玉雕花屏风之后。

一阵窸窸窣窣的脱衣穿衣之声隔着屏风隐隐传来。

过了约莫半炷香的功夫,屏风后缓缓踱出了一道素雅洁白的身影。

此刻的风夫人,早已褪去了那一身极尽放荡撩人的情趣红兜与透明白纱,重新换上了一袭素白胜雪的宽袖罗裙。

三千青丝用白玉簪齐齐挽起,面庞素净,不施粉黛,端庄温婉,神色清冷如雪岭之花,与方才水池中那个任人揉捏的尤物判若两人。

她原以为趁着这换衣的空档,我早已自行穿戴整齐离去。

岂料刚一转出屏风,抬眼望去,却见我依旧赤裸着健硕如铁的精壮上身,大大咧咧、悠然自得地半躺在温热的碧波之中,连动都未曾动过一下!

风夫人那两道修剪得极好看的远山黛眉立时倒竖起来,指着我,气得浑身发抖:

“你……你怎么还赖在里头不起来?!”

我双臂舒展地搭在池沿上,嘴角咧开一抹极具侵略性的邪笑,上下打量着这位神圣不可侵犯的贞洁美妇,懒洋洋地问道:

“夫人莫急。在下只是有些好奇……往日里风扬与夫人沐浴洗漱之时,这澡洗完了之后……你们夫妻二人,究竟还会做些什么呢?”

此言一出,无异于当面撕下了这位知书达理的名门贵妇最后的一层遮羞布!

当着一个占领了自己府邸、挟持了自己夫君的陌生强壮男子之面,去吐露深闺帷幕里最隐秘难堪的房帏秘事,这等羞辱,教她如何启齿?!

风夫人整张原本端庄如仙的玉脸,在刹那间烧得宛如煮熟的红虾,长睫剧烈战栗,连耳垂都透着诱人的血红。

她死死绞着手中的丝帕,低垂着螓首,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羞耻与颤抖:

“你……你无耻!我与他平时……平时……相互洗完身子之后……便……便会顺势在这池水之中……行……行那夫妻之事……”

话说到后半截,已然细微得几乎不可闻,若非我身负绝顶内力,根本听不分明。

然而她话中的含义,我却听得一清二楚!

**好一个风扬!好一个道貌岸然的江南大侠!原来在这奢靡无比的私密药池里,竟还玩着鸳鸯戏水、水中交合的放浪把戏!**

我眼中闪过戏谑,轻笑出声:

“原来如此。夫人放心,在下虽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倒还不至于饥不择食到强逼夫人行那等苟且之事。你与风扬在浴池里做的那桩事,咱们自然是可以免了……”

风夫人闻言,如蒙大赦般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整个人顿时松懈了下来。

然而,还不等她这口气彻底吐完,我嘴角的弧度却骤然转冷,声音里多了一抹不容置疑的戏谑与霸道:

“不过……夫人与风扬在那件事情做完之后……所做的那件收尾之事,夫人今日,怕是无论如何也得替我做了!免得门外的贴身婢女看出了异样,坏了我的大事!”

风夫人浑身猛地一僵,一双美目蓦地睁大,写满了无与伦比的极度惊骇与羞怒:

“你……你说什么?!你休要得寸进尺!”

此时此刻,看着这位平日里清高圣洁、恪守妇道的高门美妇被我逼得手足无措、面红耳赤的慌乱模样,我心头那股源自情欲魔种的阴暗征服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极致满足。

我冷笑一声,眼神如冰窟般冷冷扫向她:

“得寸进尺?夫人莫要忘了自己的处境。若是让外头的下人瞧出了端倪,引来怀疑致使我的大事失败……那我可就万万不敢保证,回头交到夫人手里的那个风扬……到底是活人,还是个缺胳膊少腿的死鬼了。”

这句冰冷刺骨的死亡威胁,如同一记沉重的皮鞭,狠狠抽打在风夫人的心头。

她娇躯剧烈地颤抖着,贝齿深深陷入了下唇,甚至渗出了微不可察的血珠。

良久的死寂之后,这位柔弱无依的端庄贵妇,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与骄傲,长睫微垂,一行清泪无声无息地滑过惨白绝美的脸颊,最终无力而屈辱地自齿缝间挤出了三个字:

“好……我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