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这副黯然神伤的模样,我心如明镜。
她落泪,不仅是因为身子被夺,更是因为那个她执着等待了十六年的南阳旧梦,在今夜彻底灰飞烟灭了。
**刘乘风……无论你那书生是生是死,今夜之后,在这女人的心里,你都必须是个死人!**
**唯有彻底斩断你留给她的念想,这等绝品尤物,才会死心塌地做我龙啸天的女人!**
我长臂一伸,温柔而霸道地将她连同单薄的锦被一同拥入宽阔滚烫的怀抱之中,大手抚弄着她散乱的青丝,柔声宽慰道:
“好了,莫要再哭了。死者已矣,生者如斯。你这般折磨自己、伤心欲绝,刘乘风若是泉下有知,他在九泉之下也绝不会安心高兴的。”
美妇沉浸在失去贞洁与情人的巨大悲恸中,心防正处于最为脆弱涣散的时刻,猝不及防被我这般紧紧抱在怀里,竟全然忘却了反抗与推拒。
待她回过神来,鼻端尽是我身上炽烈浓重的雄性阳刚气息,耳边回荡着那温柔体贴的抚慰言语,她那颗原本为了复仇而筑起的心防,竟无论如何也硬不起来了。
她就那样僵硬地依偎在我的胸膛前,感受着那强健有力的心跳,听着他为自己着想的言辞,良久,嘴唇微颤,竟微不可闻地吐出了一句:
“谢谢你……”
“什么?”
我双目微微瞪大,有些难以置信地低头看着怀中的女人:“你方才说什么?再说一遍?”
云如玉见我这名动府邸的狂霸神将竟露出了这般愣头青似的惊诧神态,原本凄苦悲凉的心境不知怎的竟被触动了生机,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这一笑,宛若冰雪消融,满室生春!
退去了平日里涂抹在脸上的浓重脂粉与妖媚伪装,此刻的云如玉洗尽铅华,素面朝天,反倒显露出一股惊心动魄的天然娇美与成熟妇人特有的温婉,让人挪不开眼。
我心头狂跳,忍不住打趣道:
“好夫人,你笑什么?莫不是笑我傻么?”
云如玉收敛了笑意,眼波盈盈地睨了我一眼,轻声道:
“我笑好笑的事呀……你这冤家,听见我道谢,值得你这般大惊小怪、高兴成这副模样么?”
“那是自然!”我收紧手臂,将她更深地揉入怀中,朗声笑道,“因为这说明……你心里已经原谅我了,愿意放过我这条命了。”
云如玉微微抬起下巴,凤目中带着审视与探寻:
“我原谅你,你就这般高兴?”
“当然,这世上再没有比能得三夫人宽恕更高兴的事了。”我收敛笑容,迎着她的视线认真道,“其实自打一开始进了这屋子,我便想对你说声对不起……我风扬对天发誓,在此之前,我当真不知道你竟然还是……”
听到“完璧”二字呼之欲出,云如玉雪白的俏脸腾地飞起两朵红霞,羞涩地将头埋在我的肩窝处,幽幽叹了一口气:
“起初被你强占了身子,我恨不得生啖你的肉、饮你的血……可不知怎的,刚才你坐在我身后,用内力为我抚平伤痛的时候……那股热气流遍周身,我心里的恨意,就好像被春水冲刷了一样,再怎么使劲,也恨不起来了……”
听着美妇娇羞的呢喃,我表面上温言抚慰,心中却早已是洞若观火。
寻常女子失了清白,即便对方再如何体贴温柔,也断不可能在这短短半个时辰之内态度发生如此翻天覆地的逆转!
这其中的玄机奥妙,根本不在言语,而在于我所修行的这门旷古绝伦的至高秘典,《龙阳卷》!
龙阳神功神秘浩瀚,自上古传承至今,至阳至刚,霸绝天下。
而云如玉所修行的那门神秘功法,恰恰是阴柔到了极点的玄阴法门。
天下武道,阴阳相克亦相生,她原本仗着玄阴功法守身,可一旦被我强行破瓜、以龙阳神罡强行灌注其胞宫气海,其体内的玄阴内气便在接触到我的至阳之精时彻底沦陷!
如今她的四肢百骸、奇经八脉之中,皆残留着我的龙阳真煞烙印。
在无形之中,那股霸道的神力便会从心神与肉体两层彻底奴役改造她,使她对身为真力主人的我,产生一种近乎本能的依恋、顺从与无条件臣服!
见我默然不语,眼神闪烁,云如玉还以为我在思索别的,玉手轻轻抚平我胸前凌乱的衣襟,柔声问道:
“你是不是心里一直很奇怪……我在南宫世家整整呆了十六年,南宫旺那老贼视我如禁脔,为何我却还能完完整整地保全自己的处子清白?”
我点了点头,毫不掩饰心中的好奇:
“确实百思不得其解。南宫旺是何等好色贪淫之辈,全江湖人尽皆知。你这般倾国倾城的绝色尤物落入他手中十余载,他竟能忍住不碰你?除非他是天阉太监!”
云如玉冷笑一声,眼底闪过嫌恶与庆幸:
“南宫旺那老匹夫岂会不想?他做梦都想将我生吞活剥了!我之所以能在这狼窝里守身如玉十六年,全凭着当年的一位恩人。”
“恩人?是谁?”我挑眉追问。
云如玉眸光迷离,似乎陷入了久远的回忆之中:
“我并不知道她是谁,甚至连她的真容都不曾见过。那是十六年前,我刚被南宫旺以卑劣手段从南阳抢回龙虎山不久,自尽未遂,被锁在这幽深庭院里,整日以泪洗面、痛不欲生。南宫旺数次想要用强,皆被我以死相逼暂时逼退……”
“就在一个暴雨倾盆的深夜,一名身着如雪白衣、面上覆着一层轻纱的神秘女子,宛若仙子临凡一般,神不知鬼不觉地避开了庄园内重重暗哨,飘然落在了我的闺阁之中。”
“她问我因何哭泣,我便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哭着将南宫旺强抢民女、残害无辜的罪行全盘托出。那位白衣姐姐听罢,并未动怒,只是极平静地叹了一句:‘天道循环,报应不爽,南宫旺多行不义,自有其天道归处。’”
云如玉深吸了一口气,续道:
“随后,那位白衣姐姐从怀中取出一本薄薄的古绢秘籍递到我手中,告诉我,此功名为《玄阴心经》。只要依法苦修,功成之后,周身便会生出一层无形玄阴壁障,可闭锁元阴玄关。若是男子未经允许强行用强侵犯,便会被至阴寒煞顺着阳物瞬间反噬其元阳,轻则武功尽废、终生不举,重则当场经脉冻结暴毙而亡!”
“正是仗着这门功法和那位恩人的指点,十六年来,南宫旺数次想要强行索求,皆被我暗施玄阴真气反震得气血逆流、痛苦不堪,吓得他以为我是什么天生的克夫纯阴煞体,这才不得不对我敬而远之,以礼相待,只敢在言语上占些便宜罢了!”
听完这番秘辛,我心中微震,脑海中飞速搜索着江湖中擅长至阴绝学的白衣女子,一时间却也理不出头绪。
但看着怀中这具千娇百媚、却奇迹般为我保留至今的熟透娇躯,我心头的快意与狂喜顿时压过了所有思绪,忍不住仰头抚掌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如此甚好!当真是天助我也,甚好啊!”
云如玉被我笑得满头雾水,伸出粉拳在我坚实的胸膛上轻轻捶打了一下,嗔道:
“你这没心没肺的混球,我遭了这十六年的活罪,好在哪里了?!”
我收拢双臂,垂首在美妇娇艳欲滴的殷红唇瓣上狠狠偷咬了一口,咧嘴坏笑道:
“好就好在南宫旺那个老王八守着宝山采不得,苦等了十六年,到头来全都便宜了我龙啸……便宜了我风扬!若非如此,我又怎能有这等通天艳福,得享我这倾国倾城、冰清玉洁的三夫人处子之身呢?这难道还算不得天下一等一的大好事么!”
云如玉俏脸刷地一下红透到了耳根子,羞得拉过锦被遮住半张脸,美目狠狠瞪了我一眼,啐道:
“呸!你这个贪得无厌的大淫魔!骨子里就没安半点好心思!”
“嘿嘿,夫人这话可就差矣。”我嬉皮笑脸地将大手自被角探了进去,顺着她平坦光洁的小腹缓缓游走,指尖轻勾慢捻,引得美妇娇躯一阵轻颤,“风扬若是不淫,手段若是不强,又岂能在今夜降服三夫人,夺得我这美丽女主人的芳心呢?”
“你……啊恩……别闹……那里还疼着呢……”
云如玉娇喘微微,口中虽在求饶抗拒,可那一双修长雪白的手臂,却在不知不觉间主动环上了我的脖颈,身子如同一团温热的棉花般,死死贴在了我的怀里。
窗外寒风呼啸,室内春意融融。
二人耳鬓厮磨,说着那些教外人听了面红耳赤的闺中蜜语。
倘若南宫旺此刻在此,见到平日里对他冷若冰霜、凛不可犯的爱妾,此刻竟宛如一头温顺的小羊般蜷缩在属下怀里任其轻薄,怕是当场便要气得吐血而亡。
然而这一切,在龙阳神功与玄阴心经的玄妙宿命面前,本就是无可逆转的定局。
云如玉靠着玄阴功法在南宫旺手中苟延残喘、保全了清白,但天道昭彰,有得必有失,当她遇上我这个身负完整《龙阳卷》真罡的天命之主时,她的臣服与沦陷,不过是早晚的必然罢了!
感受着怀中佳人的彻底归心,我胸中只觉豪气干云,痛快淋漓!
这真是一个令人血脉贲张、振奋至极的销魂之夜!
我化身“风扬”潜入南宫内苑,短短一夜之间,竟接连将这龙虎山最尊贵、最绝色的两位主母,四夫人王妙如与三夫人云如玉,尽数压在胯下狠狠征服破了身!
更是一箭穿心,将这位深藏不露的三夫人的芳心与暗桩底细全盘收入囊中!
一想到今夜与这两大绝品尤物的整夜狂乱缠绵,我小腹之中的龙阳真火非但没有疲倦,反而再次翻腾雀跃起来。
南宫世家……这座名震天下的庞然大物,在不知不觉间,后院早已成了我龙啸天的狩猎乐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