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南宫芳开蕾(2 / 2)

舌头疯狂地在乳肉上打转吞吐,贪婪地将那甜美的处子幽香尽数吞入腹中,只舍不得浪费半点春光。

行至榻前,我手臂轻展,将怀中浑身酸软、面如桃花的绝色少女轻轻放置在柔软温热的绣金锦被之上。

南宫芳青丝散乱,修长的双腿下意识地并拢交叠,试图遮掩住两腿之间那片萋萋芳草掩映的幽谷圣地。

她双眸迷离中带着极度的惊慌,胸口剧烈起伏,那对被我吮吸得红肿不堪的雪峰在光线中荡漾出一阵阵炫目的白腻乳波。

站在床沿前,我不再有半分迟疑,反手利落地扯开腰间汗巾,三两下便将身上的衣物尽数剥除,随手扔在脚下。

我故意将全身赤裸的姿态完完整整地展现在这位世家千金的眼皮底下。

常年苦修龙阳神功淬炼出的体魄健硕雄健,古铜色的肌肉线条宛如刀劈斧削般坚硬如铁,散发着无穷无尽的雄性压迫感。

而在那粗壮健硕的双腿之间,一根足有儿臂粗细、青筋暴凸盘虬、暗红狰狞的独角龙王早已怒发冲冠,昂首直指苍穹,马眼处甚至隐隐沁出了一滴晶莹黏稠的先锋清液!

“呀啊!”

南宫芳何曾见过这等狰狞如恶蟒般的可怖凶器?

她吓得失声惊叫,凤目瞪得滚圆,死死盯着那根散发着灼人热浪的庞然巨物,浑身血液几乎倒流!

片刻之后,她才惊觉不妥,一股羞愤欲死的滚烫红晕瞬间自耳根蔓延至全身,将整张原本清冷绝俗的俏脸烧得如朝霞般绯红,急忙闭紧双眼,偏过头去不敢再看。

见她这副羞不可抑的处子娇态,我忍不住仰头哈哈大笑起来:

“美丽的小姐,在下知道你是初经人事。你放心,你这忠实贴心的好仆人定会好好伺候你、疼惜你,保管教你尝到这人世间最快活的滋味,绝不教你受一毫的委屈!”

南宫芳虽未经男女之事,但在这深门大院之中,岂会当真半点不知?听着这露骨至极的淫词浪语,她心头最后的侥幸被彻底击得粉碎。

她惊恐万状地撑起身子想要往床榻深处退缩,颤声哭喊道:

“风扬!你疯了……你当真疯了!你不过是一个下人,你……你竟敢大白天爬上本小姐的床?!”

【南宫芳】**他怎么敢……他怎么敢这般放肆?!他只是南宫家的一条狗啊!若是让旁人知晓,我还有何颜面活在世上?!**

我欺身上前,一把攥住她雪白纤细的脚踝,蛮横地将她整个人拖回身下,翻身压了上去:

“小姐,方才可是你亲口许下的赏赐。金银珠宝我不要,唯独最爱小姐这具香喷喷的身子!现在,小姐便乖乖把它赏给属下罢!”

话音落下,我高大雄壮的躯体已然彻底复上了那具娇小滑嫩的娇躯。

我俯下身躯,温热厚重的唇瓣不再去吻她的唇,反而避开一切阻挡,径直吻在了她右侧锁骨下方那处尚残留着清风散药香的细微伤口之上!

濡湿滚烫的舌尖极尽挑逗地在伤痕上轻舔重吮,牙尖若有若无地轻啮。

南宫芳浑身剧颤,修长的玉颈猛然仰起,绷出一条诱人至极的优美弧线。

她做梦也想不到,这个男人竟然会去舔吻自己受伤的创口!

这种混合着轻微刺痛、剧烈麻痒与极致羞耻的异样刺激,如同一柄生锈的重锤,疯狂轰击着她脆弱的心防!

而与此同时,我丹田深处那枚情欲魔种悄然震颤,一缕精纯玄妙的情欲魔气顺着周身游走,透过相贴的肌肤,无声无息地钻入了南宫芳的四肢百骸!

魔气如墨汁滴入清泉,瞬间在她古井不波的心海中掀起了滔天情浪!

南宫芳只觉得一股燥热难当的火流自小腹处狂乱乱窜,原本抗拒的身子竟不受控制地阵阵发软、发烫。

脑海中原本坚守的尊卑防线开始土崩瓦解,一股原始而荒诞的雌性渴望自深渊中破土而出。

她大张着诱人的红唇,双眸浮起一层迷离水雾,鼻腔中不断溢出断断续续的甜腻娇喘:

“呜……不要……那里好奇怪……好热……啊嗯……”

见她春情勃发,两腿之间已然是一片泥泞滑腻,我眼底凶芒大盛!

再无半分忍耐的必要!

我一把分开了她那两条紧紧绞在一起的修长玉腿,大掌托住她丰腴饱满的翘臀,将那片泛着莹润水光的芳草圣地完完全全暴露在视线之下。

随即,腰身向前狠狠一挺,那根滚烫如铁杵般的独角龙王,硕大狰狞的伞状龟头悍然抵住了那道从未有人造访过的紧窄花径!

“小姐,风扬这便来取赏了!”

噗嗤!

伴随着一声撕裂般的肉体破开声响,怒气腾腾的独角龙王蛮横无匹、一涌而进!

“啊,!!”

一声撕心裂肺、穿云裂石般的痛呼骤然撕碎了室内的沉寂!

南宫芳仰头尖叫,修长白皙的双腿在剧痛刺激下本能地狠狠绞紧了我的腰身,纤细的十指指甲深深抠进了我的后背皮肉之中!

太紧了!

那从未被开发过的处子肉穴紧致得宛如铁箍,湿热狭窄的甬道内部密布着层层叠叠的稚嫩褶皱,粗暴扩张之下,剧烈的挤压感自四面八方疯狂箍紧我的肉棒,带来一股近乎窒息的极致快感!

一抹猩红刺目的殷红鲜血,顺着交合处的雪白大腿内侧缓缓淌落,在素锦被单上晕染出一朵凄艳夺目的处子血梅!

南宫芳痛得娇躯蜷缩,泪水滂沱,整个小腹都因为这前所未有的异物贯穿而紧绷凸起。

然而,还未等我开始抽送冲刺,异变陡生!

破身剧痛引发的生死危机,骤然激活了南宫芳体内沉寂多年的《玄阴心经》!

轰!

一股冰冷至极、浩瀚纯净的玄阴内力本能地自她胞宫深处狂涌而出,宛如滔滔江水般,贪婪而决绝地朝着贯穿其体内的独角龙王倒灌而来!

而我体内的龙阳神功真罡,受到这至阴纯元的刺激,亦宛如狂龙出海般轰然爆发!

一阴一阳,两股旷世绝伦的神功真气在两人紧密结合的下体之间轰然交汇!

两股内劲彼此纠缠、流转、融合,宛如太极图谱般在她平坦雪白的小腹气海中掀起了惊天狂澜!

无边无际的阴阳双修快感如山崩海啸般倒卷而回,几乎要将两人的神智彻底淹没!

然而,就在这两股神功即将达成完美平衡的一刹那,

盘踞在我心魔之中的那一枚“情欲魔种”,却因感应到玄阴真气中蕴含的至纯冰魄之意,仿佛被激怒的亘古妖魔,骤然在我的气海深处狂暴炸裂开来!

呼!

无边无际的浓稠黑气自魔种中疯狂喷涌,瞬间化作一条狰狞黑龙,悍然撞向了那股刚刚融合的玄阴真气!

轰隆!

黑气与玄阴劲力在交合的核心处发生了一场无法想象的恐怖大碰撞!

一股诡异绝伦、摧枯拉朽的反震巨力毫无征兆地逆流而上,如同无数柄重锤般狠狠轰击在我的灵台心脉之上!

我浑身猛地一震,那张原本写满狂傲与暴虐的面孔瞬间血色褪尽。

眼前骤然一黑,五感六识在刹那间被无尽的黑暗彻底吞噬,整个人哼都没来得及哼上一声,高大雄健的身躯便如推金山倒玉柱般,软软地向侧旁瘫倒下去,意识彻底坠入了无底深渊……

……

不知过了多久。

也许是一个时辰,也许是一整夜。

一阵冰冷刺骨的寒意顺着皮肤缓缓蔓延,伴随着周身经脉撕裂般的酸痛,我的意识终于宛如溺水之人般,艰难地自混沌深渊中挣扎浮起。

我缓缓睁开了沉重如铅的双眼。

然而,眼前的景象却让我的瞳孔骤然狠狠一缩!

我竟然坐在一把坚硬冰冷的红木太师椅之上。

粗如儿臂的浸油牛筋绳索,正一层又一层、密不透风地将我的双臂、胸膛、腰腹乃至双腿死死捆绑固定在椅背与椅腿之上!

周身的大穴更是隐隐有一股滞涩之感,竟是将我禁锢得连一根手指头都难以轻易动弹!

而在我正前方三步之外,一道曼妙的身影正一步一步、缓慢而坚定地朝我逼近。

是南宫芳。

此时的南宫二小姐,身上已然重新套上了一袭略显凌乱的素白罗裙,乌黑的青丝披散在肩后,愈发衬得那张玉脸苍白如纸。

那张绝美清丽的面庞之上,两道干涸的泪痕尤自清晰可见,可那一双望向我的剪水双瞳中,往昔的惊恐与羞怯早已荡然无存,唯余下一片令人骨髓生寒的怨毒与冰冷杀机!

她右手之中,正倒提着一柄寒芒吞吐的雪亮长剑,剑尖斜指地面,在坚硬的地砖上拖曳出一道刺耳欲聋的“沙沙”声响。

罗裙之下,那对刚刚被我粗暴破瓜、肆意征服揉捏过的丰满娇乳,正随着她压抑的呼吸剧烈起伏着。

而她那一双修长笔直的白嫩玉腿,走动之间亦在不受控制地微微发颤,裙摆深处隐隐渗出的点点异味与落红,无声地昭示着不久前那场野蛮荒唐的破身风暴。

“风扬……”

南宫芳在距离我仅有一步之遥的地方停下了脚步。

她缓缓抬起手中的长剑,冰冷锋利的剑尖毫无颤抖地直直抵在了我的咽喉命门之上,嘴角勾起一抹凄厉而冰冷的惨笑:

“你这下贱的狗奴才……现在,你该为你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