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门口的,竟然是这南宫世家高高在上、平日里对自己恨之入骨的嫡出二小姐南宫芳!
而自己此刻正全身赤条条地被一个下贱家仆赤身抱在半空中,双腿大张着死死缠在男人的腰上,下身那片羞耻至极的私处更是毫无遮掩地含咬着粗黑丑陋的阳具,甚至随着男人的耸动,正一进一出地喷溅着淫靡的水沫!
这一幕荒唐放荡到了极点的偷情苟且,竟然就这么活生生地撞入了继女的眼中!
无尽的惊骇与羞耻几乎要将王妙如逼得昏死过去,她尖叫一声,拼命想要从我身上挣脱下来,颤抖着失声尖叫道:
“芳……芳儿?!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看着怀中美妇吓得魂不附体、花容失色的娇态,我非但没有半分慌乱,反而愈发觉得刺激万分,胯下那根被紧紧咬住的神兵更是兴奋地狠狠膨胀了一大圈,引得王妙如娇呼连连。
我低下头,在那张布满冷汗的绝美脸颊上极尽宠溺地吻了一记,温声安抚道:
“我的心肝宝贝,你不用害怕。芳儿是我特意传唤她进来的。”
王妙如整个人彻底懵了,脑海中一片空白,完全无法理解眼前这荒谬绝伦的一幕。
然而,更加颠覆她认知的画面紧接着上演了。
只见那名向来心高气傲、性情冰冷孤傲的南宫世家大小姐,迎着这满室刺鼻的交合精膻之气,非但没有拔剑杀人,反而踩着轻柔的莲步,乖顺无比地走到了我与王妙如赤身交合的身前。
紧接着,南宫芳双膝一软,竟毫无半分迟疑地跪伏在冰凉的地砖上。
她深深埋下头颅,将自己绝美的脸颊贴在我的脚边,用一种近乎虔诚、卑微到了骨子里的极尽温顺嗓音,娇滴滴地颤声叩拜道:
“芳奴……参见主人。”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王妙如一双美目瞪得几乎要裂开,整个人彻底陷入了语无伦次的错乱狂潮之中!
疯了!整个世界当真都疯了!
南宫芳是什么人?
她是名震江湖的南宫世家大小姐,是心高气傲、不可一世的天之骄女!
而风扬不过是南宫世家麾下的一个区区家将头目,说到底就是一个伺候主子的奴仆!
可眼下……这骄傲如天鹅般的南宫二小姐,竟然在自己面前,温顺如母狗般跪倒在一个下人脚边,甚至下贱卑微地自称“芳奴”,尊称对方为“主人”?!
这等天翻地覆、尊卑颠倒的恐怖反差,教这位深居闺阁的四夫人如何能够想得通、看得透?!
见她这副目瞪口呆的惊骇神情,我爽朗地哈哈大笑起来,腰间动作不停,依然一下下重重顶弄着她体内那紧致酸软的肉壁,轻笑道:
“宝贝,这其中的玄妙,你以后自然会慢慢明白的。”
说完,我收敛起调笑的口吻,目光垂落在那跪伏于地的绝美少女身上,语气中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无上霸道与威严,沉声问道:
“芳儿,你可知晓,主人我今日特意唤你来这四夫人的寝轩,究竟存着什么目的吗?”
南宫芳温顺地微微抬起头来,目光扫过我们二人那在烛光下肆意抽送、水液横流的交合之处,绝美苍白的俏脸上泛起一抹病态的痴迷与潮红,恭谨地摇了摇头道:
“芳儿不知……还请主人明示。”
我揽紧了怀中赤裸美艳的王妙如,目光深沉而庄重地在二女脸上逐一扫过,慨然叹道:
“你们两个,如今皆已是我龙啸天明媒……是我风扬身心相许的女人!你们一个是我疼入骨髓的宝贝夫人,一个是我收服身心的贴心奴儿。我今日带芳儿过来,便是实实在在不愿意看到你们二人之间再存有任何昔日的仇恨与误会!我绝不允许我的女人,在日后因勾心斗角而受到半分伤害,你们可听明白了?”
听到我这般霸道狂傲却又字字透露着庇护之意的滚烫话语,原本惊惶羞耻的王妙如心头猛然一颤。
一双波光潋滟的凤目定定地凝视着我那张英毅霸气的脸庞,在这一瞬间,她彻底明白了这个男人不惜冒着奇险安排这场荒唐相会的良苦用心!
南宫芳因母仇一直视她为死敌,若非这个男人以雷霆手段将二人串联,这南宫内院迟早会掀起血雨腥风。
一念至此,王妙如眼角无声地滚落两行热泪,那颗饱经凄苦的芳心里,对我翻涌而起的已不仅仅是肉体的依恋,更夹杂了一股无以复加的崇拜与无限感激。
然而,跪在地上的南宫芳在听清这番话后,身躯却微不可察地剧烈颤抖了一下。
她咬着唇,有些难以置信地仰起头看着我,眼底闪过本能的抗拒与挣扎,颤声道:
“主人……她……她可是……”
要她与一个夺走自己处子之身的男人交合,她认了;要她向强大霸道的男人臣服为奴,她也认了。
可王妙如……这个害死自己生母、抢走父亲宠爱的贱人,竟然要与自己同侍一夫?!
“嗯?!”
我面色陡然一沉,喉底发出一声沉闷威严的冷哼,眼神如冷电般刹那间锁死在她的脸庞上:
“怎么?听你的口气……可是对我这主人的安排心存不满,心有不愿?!”
龙阳真罡的浩瀚威压伴随着主奴契约的无形枷锁轰然压落,南宫芳浑身发冷,那刚刚萌生的叛逆顿时如阳春白雪般被彻底击溃。
她慌忙再次将头颅深深埋向地面,娇躯瑟瑟发抖,诚惶诚恐地颤声求饶道:
“芳奴不敢!主人息怒……芳奴万万不敢违逆主人的旨意!”
“不敢便好。”
我语气微微缓和下来,沉声道:
“都随我到床榻上去!今日趁着这大好长夜,把过去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恩恩怨怨,当着我的面彻底给我掰扯清楚!”
言罢,我连裤子都懒得提,就这么保持着下体深深刺入贯穿的姿势,双手霸道地将怀中赤身裸体的绝色主母一把凌空抱起,大步流星地朝着那张雕花拔步大床行去!
每一次迈步,我那根粗硕无朋的独角龙王便在王妙如那泥泞滚烫的幽谷深处狠狠捣动翻搅一下,引得这位名门贵妇娇吟连连、媚眼如丝,双臂死死勾住我的脖颈,任由我将她抛在柔软凌乱的锦被之上。
南宫芳紧咬着下唇,不敢有丝毫怠慢,宛若温驯的侍妾般紧紧跟在身后,亦步亦趋地爬上了宽大的床榻。
我仰躺在床头,胯下的狰狞巨物依旧霸道绝伦地深埋在王妙如体内没有抽离,目光斜睨向床边拘谨的少女,不容置疑地命令道:
“芳儿,把衣裳全脱了,赤条条地跪在我的右手边。”
“……是,主人。”
南宫芳恭敬领命,微颤着伸出纤纤素手,拉扯开月白罗裙的丝带。
随着外衫、中衣、肚兜与亵裤逐一褪落,少女那一具完美无瑕、欺霜胜雪的处子娇躯,终于再度毫无保留地完全暴露在这暖融融的烛光之下。
她宛如一头温驯至极的小鹿,膝行几步,赤裸裸地贴跪在我的右侧,低垂着螓首。
这还是南宫芳有生以来,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打量王妙如未着寸缕的赤裸身子。
作为一个正值双十年华的美貌女子,南宫芳向来对自己的身段容貌自负至极,然而在看清眼前王妙如的那一瞬间,她那颗骄傲的心底,竟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股无法自抑的惊艳与艳羡!
王妙如的身段,当真无愧“多一分嫌太胖,少一分嫌太瘦”的尤物之名。
常年受尽雨露滋养的成熟娇躯,宛若熟透了的水蜜桃般散发着惊心动魄的肉欲张力,那对沉甸甸的玉乳饱满丰腴得仿佛随时要滴出奶水来,小腹平坦光洁,没有半分生养过的痕迹,修长的双腿紧实雪白,整个人散发着一股少女绝不可能拥有的风骚与贵妇韵味。
而同样地,半躺在被褥间的王妙如,看着近在咫尺赤身跪伏的南宫芳,心潮亦是一阵翻江倒海,暗自赞叹不已。
曾几何时,这丫头还是一个被自己抱在膝头逗弄啼哭的小小女孩,一眨眼不过数年光阴,竟已出落成这般亭亭玉立、冰肌玉骨的倾城绝色!
那是何等纯净挺拔的青春气息,娇嫩、挺拔,透着一股不染尘俗的高傲灵动。
两个平日里势如水火的南宫世家至尊女眷,此刻就这般全身赤裸、坦诚相见地依偎在同一个男人的身侧,空气中除了浓烈的欢爱气息,竟莫名多了微妙而奇异的融洽。
我深吸了一口二女身上交织缠绕的体香,伸出右手,一把将跪在一旁的南宫芳揽入怀中,宽厚的大手肆意揉捏抚摸着她高挺弹手的雪白玉乳,沉声开口道:
“好了,芳儿,你先来说。这么多年过去,你为何一直对四夫人这般苦大仇深、恨不得除之而后快?”
南宫芳感受着身侧男人大手的粗暴揉弄,又看了看近在咫尺、此刻正与自己主人下身紧密结合在一起的继母,原本深植骨髓的刻骨恨意,不知为何竟悄然淡化了许多。
她垂下眼帘,贝齿咬着下唇,声音中带着无尽的委屈与凄楚,低声道:
“我恨她……是因为她当年不知廉耻,用狐媚手段勾引我父亲……抢走了原本属于我娘亲的爱!自我娘亲离奇失踪之后,我便发誓,此生定要杀了这个贱女人为娘报仇!”
听到这番咬牙切齿的指控,原本软倒在我怀里的王妙如娇躯猛地一僵。
那张艳丽多姿的俏脸上刹那间布满了深切的哀伤与凄凉,两行清泪无声无息地自美眸中滑落,滑过雪白的下颌,滴落在我坚实古铜色的胸膛上,悲声道:
“芳儿啊芳儿……这么多年过去了,你为什么……为什么就从来没有试着去真正了解过当年的真相呢?对于解语二姐当年暴毙身亡的惨事,我王妙如这辈子都满心愧疚与悲痛!可我对天发誓,我王妙如当年从未想过去抢谁的夫君,更从未想过去夺走二姐的爱!这一切惨剧……若真要怪的话,全都要怪那个衣冠禽兽、狼心狗肺的南宫旺啊!”
我闻言眉心微蹙,下意识地放缓了腰胯的动作,疑惑地问道:
“南宫旺?这关南宫旺什么事?”
南宫芳亦是猛然抬起螓首,满目惊疑不定地看向王妙如。
在二人的注视下,王妙如深吸了一口气,仿佛揭开了一段被鲜血与泪水浸泡了十几年的极度痛苦回忆,娇躯颤抖着,语声凄婉地缓缓道来:
“这世人都道我是南宫世家风光无限的四夫人,可谁又知晓,我当年不过是个在江南江湖上卖艺讨生活的苦命女子罢了……一次偶然的际遇,我与解语姐姐相识相知。我们二人脾性相投,引为知己,在桃花树下焚香结为了异姓金兰姐妹。后来解语姐姐行走江湖,被当年名动天下的南宫世家少侠南宫旺苦苦追求,姐姐一时被他的花言巧语所蒙蔽,终是欢欢喜喜地嫁入了这南宫豪门。”
说到此处,王妙如美眸中闪过一抹刺骨的悔恨与痛苦:
“两年之后,我突然收到了解语姐姐自龙虎山寄来的书信。信中姐姐言辞恳切,说她在府中孤寂,邀我上山小住几日做客。我当时欢天喜地地应邀前来南宫世家,可我万万没有料到……我迈进的是一座吃人不吐骨头的无间地狱!南宫旺那个老畜生好色如命、荒淫无耻!自打我上山第一天起,他便觊觎我的容貌身段,趁着姐姐不在多次出言轻薄调戏于我……我因顾及姐姐的名声与幸福,只能苦苦隐忍避让。”
王妙如说到悲痛欲绝之处,整个人再也支撑不住,伏倒在我的宽阔臂弯与肩头之上,放声痛哭失声,泪如雨下:
“直到那年中秋之夜……南宫旺设下毒计,假借家宴之名将我灌得酩酊大醉……趁我不省人事之际,那个畜生……那个畜生便强行撕碎了我的衣衫,在这南宫府中……残忍地玷污占有了我的完璧清白啊!呜呜呜……我恨……我恨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