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两手一把捞住她那两条雪白修长的玉腿,将其狠狠折叠压向胸口,将那张肥美多汁的熟妇蜜穴彻底敞开暴露在眼前,腰胯猛然一缩一放,大开大合地疯狂打起桩来!
啪!啪!啪!啪!啪!
皮肉撞击之声如密密麻麻的暴雨惊雷,在这间华丽的少妇闺房中狂暴炸响!
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蓬浓稠拉丝的晶莹淫水,顺着交合之处四溅飞溅;每一次狠命贯穿,胯骨都狠狠夯砸在她丰满白嫩的耻骨之上,将她那对沉甸甸的豪乳撞击得漫天飞甩,掀起惊心动魄的雪白肉浪!
“轻点……不……好哥哥……用力撞……把骚穴撞烂……啊啊啊……??”
谢玉华彻底化身成了索命的妖精,在疯狂的挺击中放浪形骸地浪叫娇啼,双手死死抓着床单,在剧烈的颠簸中主动扭动肥臀,迎合着每一次凶狠的抽插。
这一场抵死缠绵,昏天黑地!
从晌午至黄昏,整整七番云雨!
从正面的正常折叠位,到翻转娇躯、按着她那两瓣肥硕滚圆的雪白蜜桃自后方如蛮牛般野蛮后入;再到她跨坐在我腰间、披头散发如痴如狂地主动起伏吞吐;最后再度将她压在身下,以龙阳真力催动神枪,在最深处的宫口处连番狂暴冲刺!
每一次,我都毫无保留地将滚烫浓稠如岩浆般的至阳阳精,尽数暴射灌注进她那一处早已被撞得合不拢嘴的娇嫩子宫最深处,将她原本平坦的小腹生生灌得微微鼓胀凸起!
……
不知过了多久,房内那股惊天动地的肉体搏杀声终于渐渐平息,唯余粗重悠长的喘息声与弥漫在空气中那股浓得化不开的麝香与石楠花腥甜。
床榻之上早已是一片狼藉。
薄薄的锦被被撕裂成数片散落在一旁,大片深色的水渍与白浊的精斑混合交织,斑驳陆离地晕染在床单之上。
谢玉华浑身香汗淋漓,一身欺霜赛雪的滑腻玉肌泛着熟透了的艳丽绯红,眼角挂着泪痕,两片殷红的樱唇微微张着,正极度餍足而虚脱地蜷缩在我宽阔温暖的怀抱之中。
那一只柔若无骨的雪白玉手,依旧眷恋无比地搭在我结实的胸膛上,指尖在我的肌肤上缓缓摩挲流连,似是在反复确认着这具身躯的真实。
她仰起那张妩媚至极的绝美脸庞,痴痴地凝视着我,眸中水波流转,极尽温柔地呢喃道:
“天郎……我的好天郎……这些日子,玉华真的快要被相思逼疯了……日日夜夜,脑子里全是你策马横枪的模样……若是此生不能再见你一面,玉华真不知活着还有什么意趣……”
我低头在她光滑洁白的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感受着她身躯泛起的微微颤栗,心头一阵悸动,忍不住轻抚着她汗湿的长发,轻声问道:
“傻丫头,啸天心中何尝没有你?只是……当日在潇湘别院,沈玉不过是撞破了你我的情事,你为何要那般决绝,不告而别?”
谢玉华闻言,依偎在我胸膛前的娇躯骤然微微一僵。
她原本柔情似水的眼眸深处飞快地闪过了一抹慌乱与躲闪,贝齿轻咬下唇,欲言又止道:
“我……我只是……”
话至一半,她忽然硬生生顿住,眼神剧烈闪烁了一下,急忙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苍白的眼睑上投下一片阴翳。
我看着她这副心虚遮掩的模样,心头已然雪亮。
**她想起了沈玉,想起了沈家的威逼与算计。
她是在害怕,怕一旦将沈玉当日威逼她做内应反噬南宫家的丑恶真相彻底抖落出来,会让我这个深爱正妻的丈夫心寒神伤,会让我夹在两个女人中间左右为难。
**
我眼中闪过复杂,面上却不动声色,温和地追问道:
“只是因为什么?”
谢玉华深深吸了一口气,强自镇定下来,抬眼迎上我的目光,低声道:
“南宫阳在江南暴毙,消息传回龙虎山,南宫世家上下震动。我……我身为他的正室发妻,若是一直滞留在你的潇湘别院不归,定会引来南宫旺这老狐狸的滔天疑心。我怕会给你惹来大祸,这才不得不连夜赶回江西……”
这套言辞看似天衣无缝、合情合理,可落在我这等两世为人的穿越者耳中,却是错漏百出。
**沈玉那丫头从小在李素梅的言传身教下长大,心机之深沉、手段之老辣,寻常男子都望尘莫及。
玉华离开别院之时,正是我与沈玉因捉奸之事闹得不可开交、恩断义绝的关键当口。
若是这背后没有沈玉暗中推波助澜、威逼利诱,以玉华对我这般近乎自毁的病娇依恋,她岂会舍得轻易弃我而去?
**
我定定地看着她,眼底掠过一抹戏谑与通透,骨子里那股穿越者俯瞰众生般的傲然心境油然而生。
我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挑起她尖巧光滑的下颌,目光深邃如星海,意味深长地徐徐道:
“玉华,其实这世间的许多事情,你不说,我也全都知道。沈玉那丫头是什么性子,我比你更清楚。若是她在背后逼迫了你什么、让你受了什么委屈,你尽管一五一十地告知于我,我龙啸天是你的男人,定会替你讨回一个公道。”
谢玉华浑身剧震,猛地睁大了一双美眸,满脸不可思议地失声惊呼:
“你……你……”
我微微一笑,收回手指,拍了拍她光洁削瘦的香肩,神态洒脱而自负,语气平淡得宛如在闲聊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有些事情,我平日里不过是不愿去深究、不愿去多想罢了。因为我知道,人心经不起推敲,有些窗户纸若是彻底捅破了,未免教人觉得太没意思。”
谢玉华怔怔地仰望着我,那张绝美的容颜上一片空白,水雾迷离的眸子里,交织着震惊、愧疚、释然,以及一种近乎盲目的敬畏与崇拜。
在她以往的认知里,一代大侠龙啸天虽武功盖世、霸气无双,但在儿女私情与内宅心术上,终究是个重情重义、甚至有些容易被感情所累的正人君子;然而直到此刻,看着眼前这个神色莫测、仿佛能将一切阴谋诡计尽收眼底的男人,她才骇然发觉,自己从未真正看透过眼前这位夫君的深浅!
他不是不懂,他只是不在乎!那是唯有站在至高云端、掌控一切的真正霸主,方能拥有的超然心境!
良久,谢玉华眼中闪过一抹彻底解脱的释怀,轻轻点了点头,温顺无比地将那张滚烫的俏脸重新贴回我的心口,宛如一只被驯服的小猫般轻蹭着,柔声道:
“天郎……你真好。好,既然你都明白,那咱们便不再提那些不开心的腌臜事了。你知道么?这些日子独自待在这冰冷的山庄里,我每天夜里都在向漫天神佛祈求,哪怕折寿十年,也想换老天垂怜让我再见你一面……想不到,老天真的听到我的心愿了……”
我心中微软,收紧手臂将她揽在怀中,温存片刻后,眼中精芒一闪,终于将话题引向了此番潜伏的真正目的:
“玉华,既已说到此处,我有一桩极为要紧的正事需向你打探。你回到这龙虎山已有不少时日,如今又执掌天杀门,在此期间,你可曾听说南宫世家在暗中抓捕了沈玉?若是有,她如今究竟被关押在何处?”
谢玉华闻言,娇躯微微一僵,方才的融融春意迅速收敛,脸上浮现出一抹极为真切的困惑与茫然。
她思忖了半晌,秀眉微蹙,极其认真地摇头道:
“沈玉?南宫世家抓了沈玉?!天郎,这绝不可能啊……我如今忝为天杀门统领,山庄内暗中所有的刺杀、掳掠与秘密关押的卷宗,皆需过我的眼。若当真擒获了沈家的大小姐这等重若千钧的人质,莫说是我,便是司空相与几位神将也定然早该知晓,可南宫世家的高层上下……对此事根本没有半点风声啊!”
听得这番斩钉截铁的答复,我面具下的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了一抹森冷至极的嗤笑。
**好一个南宫世家,好一个李素梅!**
**李素梅信誓旦旦地告诉我,沈玉是被南宫世家掳走,逼得我不得不潜伏至此;可南宫世家执掌暗部的大统领谢玉华,对此却一无所知!**
**这其中的因果,唯有两种可能:要么,是南宫世家内部有人瞒天过海,私底下抓了沈玉藏匿不报;要么……就是李素梅那个满腹经纶、算计天下的老狐狸,从一开始便在拿自己亲生女儿的行踪当诱饵,在跟我龙啸天下一盘包藏祸心的大棋!
**
我心中冷笑连连,面上却依旧不动声色,只淡淡道:
“是吗?可临安金璧山庄那边,沈家的人可是言之凿凿,咬定沈玉便是落在了这龙虎山南宫世家的手中。”
谢玉华神色一肃,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沉声道:
“沈家的‘富贵号’与暗影谍网遍布天下,其探查刺探消息的手段神鬼莫测,既然沈家的人敢这般笃定,那沈玉身在这龙虎山中,便十有八九不会有错。只是……人若不在公家的地牢大狱里,那便只有一种解释了,掳走沈玉的人,多半是南宫世家内部地位极高的实权人物,此人出于某种不可告人的私心,并未将此事禀明南宫旺,而是私自将沈玉扣押在了自己的私密巢穴之中!”
听着她的分析,我心头顿生赞许。
谢玉华身为名门贵妇,心智本就极高,更因曾被沈玉算计过,对沈家谍网的可怖之处有着刻骨铭心的体会。
我目光微凝,顺着脑海中早已拼凑成型的线索,沉声追问道:
“玉华,依你之见,南宫世家四大神将之中的雷神将雷雄,究竟是个怎样的人?”
谢玉华眼中闪过毫不掩饰的厌恶与鄙夷,冷声道:
“他?雷雄此人武功虽然刚猛狂暴,但性格冲动暴躁、有勇无谋。最令人不齿的是,此人嗜酒如命,更是一个色中饿鬼!平日里在这龙虎山方圆百里之内,不知有多少良家女子遭了他的毒手,若非仗着一身武艺和南宫旺的庇护,早不知被江湖侠士碎尸万段多少回了!”
“好色如命,暴躁冲动……”
我轻声重复着这八个字,眼底闪过一抹洞悉一切的精光。
此前风夫人庄碧华在卧房药池边,曾无意间向我吐露过一句至关重要的线索,雷雄数日之前,曾自外头秘密带回了一名绝色女子,关入了他的私人府邸之中!
今日堂前相见,雷雄那厮眼底满是欲壑难填的浑浊色光,言语间更是粗鄙下流到了极致。
沈玉生得倾国倾城、高贵绝俗,天下间有几个好色之徒能抵挡得住这等尤物的诱惑?
雷雄若是机缘巧合撞上了落单的沈玉,以其贪婪暴虐的性子,必定会动起据为己有的肮脏心思,严密封锁消息,绝不敢让南宫旺知晓分毫!
**沈玉的下落,必定就在这雷雄的府上!**
至于沈玉当下的安危……
我心中冷笑一声。
沈玉自幼随李素梅修习纵横权谋之术,武功虽非绝顶,那一身城府算计与自保手段,绝非雷雄这等只长肌肉不长脑子的粗鄙蛮汉所能轻易摆布。
在没有摸清雷雄底细之前,她定然有办法虚与委蛇、拖延周旋。
短时间内,那丫头绝吃不了大亏!
怀中的谢玉华极为冰雪聪明,见我神色变换,瞬间便从这只言片语中敏锐地捕捉到了关键,美目中闪过了然的明悟:
“天郎……你的意思是,沈玉……落在了雷雄的手里?!”
我嘴角扬起一抹冰冷彻骨的弧度,轻轻抚摸着她光洁的玉背,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八九不离十了。看来,这位威震江西的雷神将……他的死期,很快就要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