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求我(傅x姜h)(2 / 2)

焰火坠落(2v2) 一朵糖 2010 字 23小时前

“行,只要他稳定下来就算药效过了,是吗?”

“目前判断是。”

待房间内只剩下他们两人,姜时薇摘下帽子和口罩,看着自己这一身的打扮,胸腔里弥漫出一股荒诞的无奈。

难道她和傅司宴的第一次亲密行为,一定要在她这么狼狈的时刻发生吗?

算了。

这些都无所谓。

姜时薇拿起桌上的水,一饮而尽。

冰凉的液体沿着喉管下淌,在她的身体里“滋啦”一下燃烧起来。

即使是毫无味道的白开水,此时也像辛辣的酒精。

她走到床边,凑近看了看满脸潮红的男人。

他的镜片此时已经摘下,睫毛纤密,此时焦灼地用力煽动着,唇角紧抿,似乎在极力压制着什么。

傅司宴大概也是很辛苦的吧。

在他身边七年,即使是姜时薇这样的心性,也依然时常感到疲惫和倦怠。

她掀开薄被,露出底下已经被汗水浸湿的男性身体。

傅司宴的衬衫已经完全湿透,紧贴着他的肌肉,如章鱼吸盘般随着身体呼吸。

下身的勃发高高昂扬着,在黑色的西裤下显得淫靡涩情。

这张禁欲的脸,配上他此时这副已然浪荡的身体。

难怪陈落仟发了狠也要得到他。

姜时薇伸出指尖,轻轻触碰他的喉结。

浑身紧绷的男人如遭电触,偾张的肌肉猛地弹起,他深重的喘息更加骇人,却猛力甩开了她的手。

她叹了口气,抬手掐住他的下巴,“傅司宴,是我。”

身体已经兴奋到泛红的男人忽然有了意识般,紧磕的眼皮竟然微微撩开,露出底下湿漉的一道缝隙。

哑得像火烧火燎般的嗓子,说道,“……姜时薇?”

她听到傅司宴喉头滚落,如小狗呜咽般,“你怎么才回来。”

姜时薇知道他的理智已经所剩不多,能撑到此时已经是极致。

她也不再折磨他,“别说话,傅司宴,我回来就是为了上你。”

极其粗鄙的一句话。

却引爆了傅司宴的神经。

她俯身吻上他的唇,舌头肆无忌惮闯入他的口腔,柔软肆意撩拨,灼热四处点火。

男人激动的身体如满弓绷起,背脊呈现极致的弧度。

他肌肉鼓胀的手臂青筋毕露,几乎是虐待般的,将她的后腰扯进他的体内。

要她。

想要她。

傅司宴此时被欲望烧穿了身体,浑身上下都没有一处冷静的地方。

即使有,也早已被他丢弃。

姜时薇五指攥紧,将他的发根狠狠下扯,成片的痛让他嘶哑出声,身体却愉悦地又向上绷了一个弧度。

她轻笑一下,直接从锁骨处,向外一扯,扣子应声崩开,露出底下精壮的胸膛。

傅司宴眼底晦暗一片。

高高扬起的脖颈如濒死天鹅,等待着施暴者血腥地撕咬。

他的大脑只剩一片欲望。

那是深渊,也是天堂。

一片只有姜时薇能进入的地方。

“咔哒”一声。

他的皮带被人抽出,像是某种仪式的开始。

他的手腕被人上下交迭,攥在头顶,粗粝的皮带从中穿过,紧缚住他的动作。

饥渴难耐,他用力挺起胸膛,唇间溢出情欲的喘息,一团又一团的热雾。

想要。

好像要。

越渴望,越兴奋。

越兴奋,越束缚。

姜时薇跨坐在他小腹两侧,一手拨开他的衬衫,另一只手拉下他的裤裆拉链。

“滋啦”一声,滚烫的性器从西裤间猛然弹出,直挺挺地打在她的掌心上。

“呃啊……”他难耐地磨出一声低吟。

她拧起那早已通红的乳珠,手下的身体骤然一颤,似乎爽得都要高潮了。

姜时薇轻笑一声,另一只手探入他的内裤,赤裸裸地抓住那根粗硕硬挺的鸡巴,上下耸动。

她的香气钻入他的鼻尖。

比兴奋剂更让他上瘾。

傅司宴浑浑噩噩间,听见她低哑又诱惑的嗓音,“阿宴,求我。”

他循着那声音,伸出舌头,想要寻找水源。

却被她齿尖叼住,“求我。”

他“嗷呜”一声,如啃不到骨头的狼狈小狗,满是委屈。

饲犬的人却并不留情,在他身上一波又一波点燃着火星。

但她却坏心捏住了最柔软的难处,不让他释放满足。

傅司宴探出舌头,那红艳艳的色泽如被狠狠凌虐过一番,令姜时薇瞬间热了眼。

她舔过他的耳蜗,热气喷薄,如鬼魅妖女般,“快求我。”

男人紧绷的身体胀到极致。

他低哑道,“求你……”

捆住他欲望得手终于大发慈悲地松动,一股肆意的白浊喷射而出,将两个人的衣服都溅的一塌糊涂。

姜时薇没等他喘息平复,下一轮又再次开始。

她的舌头从耳蜗一路舔到了锁骨,身上到处都是她啃食的吻痕。

而这还不算结束,她竟然咬开衬衫,直直舔过他的乳珠。

那浓密的唾液包裹着敏感的一处,傅司宴几乎是瞬间,胀痛的肉棒就有了再次射出来的欲望。

姜时薇的五指包裹住他一侧的囊袋,指腹用力擦过他的性器根部,然后按住他盘桓的青筋。

束缚得他胀痛。

下一秒,她攥紧的五指凶狠擦过他的柱身,一股强烈的刺激从他的小腹窜起。

傅司宴本来就受兴奋剂折磨。

现在哪里经得起她这样玩,眼底都溢出了温热湿意。

他意识混沌不清,只记得自己的鸡巴像条狗一样,一直高高挺着求欢。

具体他究竟射了多少次,在他昏睡过去之前,他已经全然不记得了。

而跪坐在他身上的姜时薇,一直到天亮,才颤着手从他身上爬下来。

她最后一丝力气也只能够扒掉他们的外衣。

最后实在是太困、太累,她穿着内衣就钻进被子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