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只要他稳定下来就算药效过了,是吗?”
“目前判断是。”
待房间内只剩下他们两人,姜时薇摘下帽子和口罩,看着自己这一身的打扮,胸腔里弥漫出一股荒诞的无奈。
难道她和傅司宴的第一次亲密行为,一定要在她这么狼狈的时刻发生吗?
算了。
这些都无所谓。
姜时薇拿起桌上的水,一饮而尽。
冰凉的液体沿着喉管下淌,在她的身体里“滋啦”一下燃烧起来。
即使是毫无味道的白开水,此时也像辛辣的酒精。
她走到床边,凑近看了看满脸潮红的男人。
他的镜片此时已经摘下,睫毛纤密,此时焦灼地用力煽动着,唇角紧抿,似乎在极力压制着什么。
傅司宴大概也是很辛苦的吧。
在他身边七年,即使是姜时薇这样的心性,也依然时常感到疲惫和倦怠。
她掀开薄被,露出底下已经被汗水浸湿的男性身体。
傅司宴的衬衫已经完全湿透,紧贴着他的肌肉,如章鱼吸盘般随着身体呼吸。
下身的勃发高高昂扬着,在黑色的西裤下显得淫靡涩情。
这张禁欲的脸,配上他此时这副已然浪荡的身体。
难怪陈落仟发了狠也要得到他。
姜时薇伸出指尖,轻轻触碰他的喉结。
浑身紧绷的男人如遭电触,偾张的肌肉猛地弹起,他深重的喘息更加骇人,却猛力甩开了她的手。
她叹了口气,抬手掐住他的下巴,“傅司宴,是我。”
身体已经兴奋到泛红的男人忽然有了意识般,紧磕的眼皮竟然微微撩开,露出底下湿漉的一道缝隙。
哑得像火烧火燎般的嗓子,说道,“……姜时薇?”
她听到傅司宴喉头滚落,如小狗呜咽般,“你怎么才回来。”
姜时薇知道他的理智已经所剩不多,能撑到此时已经是极致。
她也不再折磨他,“别说话,傅司宴,我回来就是为了上你。”
极其粗鄙的一句话。
却引爆了傅司宴的神经。
她俯身吻上他的唇,舌头肆无忌惮闯入他的口腔,柔软肆意撩拨,灼热四处点火。
男人激动的身体如满弓绷起,背脊呈现极致的弧度。
他肌肉鼓胀的手臂青筋毕露,几乎是虐待般的,将她的后腰扯进他的体内。
要她。
想要她。
傅司宴此时被欲望烧穿了身体,浑身上下都没有一处冷静的地方。
即使有,也早已被他丢弃。
姜时薇五指攥紧,将他的发根狠狠下扯,成片的痛让他嘶哑出声,身体却愉悦地又向上绷了一个弧度。
她轻笑一下,直接从锁骨处,向外一扯,扣子应声崩开,露出底下精壮的胸膛。
傅司宴眼底晦暗一片。
高高扬起的脖颈如濒死天鹅,等待着施暴者血腥地撕咬。
他的大脑只剩一片欲望。
那是深渊,也是天堂。
一片只有姜时薇能进入的地方。
“咔哒”一声。
他的皮带被人抽出,像是某种仪式的开始。
他的手腕被人上下交迭,攥在头顶,粗粝的皮带从中穿过,紧缚住他的动作。
饥渴难耐,他用力挺起胸膛,唇间溢出情欲的喘息,一团又一团的热雾。
想要。
好像要。
越渴望,越兴奋。
越兴奋,越束缚。
姜时薇跨坐在他小腹两侧,一手拨开他的衬衫,另一只手拉下他的裤裆拉链。
“滋啦”一声,滚烫的性器从西裤间猛然弹出,直挺挺地打在她的掌心上。
“呃啊……”他难耐地磨出一声低吟。
她拧起那早已通红的乳珠,手下的身体骤然一颤,似乎爽得都要高潮了。
姜时薇轻笑一声,另一只手探入他的内裤,赤裸裸地抓住那根粗硕硬挺的鸡巴,上下耸动。
她的香气钻入他的鼻尖。
比兴奋剂更让他上瘾。
傅司宴浑浑噩噩间,听见她低哑又诱惑的嗓音,“阿宴,求我。”
他循着那声音,伸出舌头,想要寻找水源。
却被她齿尖叼住,“求我。”
他“嗷呜”一声,如啃不到骨头的狼狈小狗,满是委屈。
饲犬的人却并不留情,在他身上一波又一波点燃着火星。
但她却坏心捏住了最柔软的难处,不让他释放满足。
傅司宴探出舌头,那红艳艳的色泽如被狠狠凌虐过一番,令姜时薇瞬间热了眼。
她舔过他的耳蜗,热气喷薄,如鬼魅妖女般,“快求我。”
男人紧绷的身体胀到极致。
他低哑道,“求你……”
捆住他欲望得手终于大发慈悲地松动,一股肆意的白浊喷射而出,将两个人的衣服都溅的一塌糊涂。
姜时薇没等他喘息平复,下一轮又再次开始。
她的舌头从耳蜗一路舔到了锁骨,身上到处都是她啃食的吻痕。
而这还不算结束,她竟然咬开衬衫,直直舔过他的乳珠。
那浓密的唾液包裹着敏感的一处,傅司宴几乎是瞬间,胀痛的肉棒就有了再次射出来的欲望。
姜时薇的五指包裹住他一侧的囊袋,指腹用力擦过他的性器根部,然后按住他盘桓的青筋。
束缚得他胀痛。
下一秒,她攥紧的五指凶狠擦过他的柱身,一股强烈的刺激从他的小腹窜起。
傅司宴本来就受兴奋剂折磨。
现在哪里经得起她这样玩,眼底都溢出了温热湿意。
他意识混沌不清,只记得自己的鸡巴像条狗一样,一直高高挺着求欢。
具体他究竟射了多少次,在他昏睡过去之前,他已经全然不记得了。
而跪坐在他身上的姜时薇,一直到天亮,才颤着手从他身上爬下来。
她最后一丝力气也只能够扒掉他们的外衣。
最后实在是太困、太累,她穿着内衣就钻进被子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