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那伙人究竟是谁?还有,他们还抓了一个姑娘…”上官怡低头玩着哥哥修长的手指,担心的说。
上官容哭笑不得,他的怡儿还是这样善良,自己刚从鬼门关回来,还在担心别人。
他攥住妹妹作乱的手指,又亲昵的蹭了蹭她的鼻尖:“已经派相府的人和将军府的人去查了。以后切勿再如此这么冲动了,父亲母亲都很担心你。”
还有他,他也很担心。
上官怡想说,其实她当时没有冲动,那个情况下只有南意才能跑脱,否则就是他们两个一起被抓。南意又不愿意丢下她走,只能这样逼他一把。
她点点头,头上玉簪上的珠缀一摇一摇的:“知道了哥哥,怡儿以后不会了。”
东宫——
“你是说,上官怡和南意去赛马,在京郊撞见了她的人行脏,被抓了?”谢然手中的朱笔一顿,又继续写下去。
他身边的女官点点头:“是,殿下。不过上官小姐已被沉国师救下,无大碍了。”
谢然眯眼,那个女人真是……愈发大胆了。
他与女官耳语几句,朱笔搁在案上,扶额看着折子,不知道在想什么。
上官怡回府后,又被上官浅和崔氏训了几句才被放回自己房间。
上官浅父子坐在书房,两人一时相对无言。
上官容先开了口:“父亲,宫里那位已经出手了,又当如何呢。”
上官浅叹了口气:“这次,是怡儿先寻晦气的,可宫里那位也实在过分。”他摸着下巴,“上官家树大招风不是一天两天,皇帝最近身子也不大好,不能事事去指着皇帝。且走一步看一步吧。”
他又摆摆手:“朝堂的压力,为父可以挡着。你,为父放心的很,就是你妹妹,你多照看着些。”
上官容点点头。
闺房里——
上官怡还是不知道那伙人究竟什么来头,哥哥……究竟是不知道,还是不想说?
她想自己去查,可是哥哥都不想和她说,相府里的谁又会告诉她?她刚回京没多久,没有自己的势力。她想再去找南宫绯,可是已经欠他很多了。
宫里……究竟是宫里的谁?
宫里?对,她还有这个。
谢然之前送她东宫的通行的玉牌。他是太子,一定可以帮到自己的吧?
实在不行,就算答应了当他的太子妃,她也要把凶手查出来。
她真的不能再当那个只被抓的小白兔了。
对,就这样,现在就去。
她刚出门,就碰到得了消息来看她的南意。
“姐姐——”南意看见她,眼睛发亮飞快抱住了她。“对不起,姐姐…是我没有保护好你…你受伤了吗?”他语气带着些委屈,松开她来回绕着检查。
“南二公子,这里是相府门口!”小椿咬牙跺脚,南意好像没有听见,惹的行人和有些下人时不时往这看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