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极乐(h)(1 / 2)

名伶宾馆 JUE 4718 字 1天前

宝珠直接把车开到半岛酒店门口,钥匙扔给代客泊车,打了个电话叫公司的人来把车拖去修。

房门一关,陈宝珠就把他按在沙发上,仔仔细细地检查:

“那颗子弹真的没打中你?”

霍肇珩伸手搂住她的腰往自己胯上带:“你这么紧张,究竟是关心我,还是怕我有什么事,不肯放过他?”

陈宝珠松了一口气,去蹭他的鼻子:“他不过一个马仔,你何必在意他。”

霍肇珩垂眸看她:

“你嘴里都是他的味儿。”他说,“我不喜欢。”

陈宝珠挣开他,站起来:“我去刷牙。”

她走进浴室挤了牙膏,刚刷出满嘴泡沫,抬眼一看,镜子里的霍肇珩不知什么时候解了皮带,拉下裤拉链,一把拽过她,扣住她后脑,扶着屌就着满嘴冰凉的牙膏沫,直直捅进她嘴里。

她的嘴是热的,牙膏是凉的,一冷一热,冰火交织,绞得他理智全无。

陈宝珠被捅得喉咙一缩,他却不留半分退路,一下比一下狠地往里头撞,誓要把整根屌都塞进她喉咙里去。

整整三十公分,她小小一张嘴,哪里吃得消。可霍肇珩却像疯了一样,刚抽出来一点,马上又不管不顾撞进去。

“宝珠,你是我的。”他喘得又沉又乱,腰胯打桩似的往前顶,“你自己说过的,永远不会离开我。”

陈宝珠被屌得说不出话。

她两只手撑在他腿上,嘴里的屌还在横冲直撞,顾不得她快喘不上气,只想贯穿她,填满她,占有她!

这几年,霍肇珩同她真正做爱的次数,屈指可数,但帮他口交、撸管、按摩的次数,却是数不胜数。

霍肇珩这人谁也不让碰,只有被她含在嘴里、攥在手里的时候,他才会变成另一个霍肇珩——她知道怎么叫他不再厌恶被人触碰,不再恶心与人性交欢爱。

只有她的手,只有她掌心最软的那地方,才有资格包住他两颗子孙袋,帮他“暖精宫,通经络”。

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对所有人都毫无反应的孽根,却每一次都会在她手里一点点重新鲜活起来,从软到硬,从温顺到狰狞,青筋一条条逐渐盘醒这根曾经的死物。

感受到他大腿肌肉一阵紧绷,她用指甲轻轻划过会阴,示意他放轻松。

感受到他放松下来,继续沿着他阴茎根部往上推,推到龟头时,又重新把那点东西卷进嘴里,慢慢含下去,一口比一口深,最后整根没入。

喉咙用力收缩,恨不能把他的灵魂都从马眼里夹出来。

他突然揪住她的头发,喊她的名字:

“宝珠……”

她知道怎么刺激他,也知道怎么安抚他。

陈宝珠在这上头有天分。

她将他推开,起身,又去挤了牙膏后重新俯下身去,用一嘴的清凉泡沫包住那根爬满青筋的屌。

霍肇珩彻底沉沦在这湿热又清凉的口腔里,他的宝珠太知道怎么吸,怎么舔,怎么用嘴里的凉意把他逼得忘记自己,不再是他自己。

陈宝珠替他啜干净那泡精液后,刚想推开他吐出来,他却赖在她口里不出来了,就着那股咸湿腥膻,鸡巴来回蹭着她牙床,一下,两下,上上下下,再换一边,再来一次,直到听见她喉咙里咕哝一声,他刷得更起劲儿了,下巴一抬,镜片上漏出点似笑非笑的光。

“宝珠,我亲自帮你刷干净,好不好?”

———

等两人刷完牙出来,已经过了六点半。

霍肇珩要回霍家吃家宴。

陈宝珠不去凑这个热闹。

霍肇珩重新戴好眼镜,伸手揽过她的腰,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一下,心满意足尝到了自己的味道。

“乖乖的,在酒店等我。”

“就你有家,我没家吗?”陈宝珠推开他一点,“我也要去看金姐。”

霍肇珩笑道:“那正好。你问问阿姨什么时候有空,我备好礼物,正式上门拜访。”

“再说吧。”

他笑意更深:“宝珠,你别忘了,我们回港是来做什么的。”

“我没忘。结婚,跟你结婚。”她抬眼看他,“可是肇珩,你能做到吗?”

“你知道的,我离不开你。”

陈宝珠难得露出一点多愁善感:“当年我老豆也成日说离不开老婆,结果呢……”

霍肇珩看她这样,舍不得走了,把眼镜一摘,放在玄关柜上:“怎么了宝珠?若是不高兴,我不回霍家了,就留在酒店陪你好不好?”

陈宝珠凑过去吻了吻他,又把他推开一点:“去吧。只是这几年日日同你一起,从未有过片刻分开,有点舍不得。”

“傻瓜,那同我一起回去吃饭?”

“不要不要。”她笑着摆手,“走吧走吧,我也是要去找金姐的。”

两人又在玄关处好一阵缠绵,亲了又亲,抱了又抱,最后陈宝珠替他戴好眼镜,半推半搡把他送出门。

门一合上,她已经拿好了自己的包。

———

这边程天朗已经和甘姐夫妇聊得热火朝天。

这几年他烟酒不沾,出来应酬别人开红酒威士忌,他饮红参茶。

有火也没找过女人,跑步、游水、打拳,发出来就算数。可今晚甘姐不管这些,照样给他安排了个穿校服的大波妹坐在旁边。

就是这么不凑巧,陈宝珠前一秒才给他彻底得罪了个干净,后脚又来了个“陈宝珠”,以至于现在一看到这妞心里莫名一股火。

但甘姐的面子,他不好不给,只能压着火,让她作陪。

说起甘姐,比他早出来混几年。那时候她和郑观应一个做小姐,一个做打手,在砵兰街也算是一对金童玉女。后来甘姐被几个公子哥玩到没了子宫,郑观应二话不说,几天之内砍死两个,撞死三个,连夜跑路去南洋。再回来时,已经是印尼军火商的身份。他虽多年不在香港,但甘姐这十几年在砵兰街却坐得稳稳当当,即便程天朗今非昔比,今晚也得给他们夫妻三分颜面。

甘姐笑道:“当年就是怕你年纪轻轻一个人,不识照顾自己,我特意叫Becky去照看你。哪知道你钟意奶子大的?早说嘛,大波妹,姐这里大把。”

程天朗第一次见陈宝珠时,她不过是个穿着校服还未发育的青春小孩。

旁人都道朗哥钟爱清纯学生妹,程天朗哪里知道再见到宝珠时,她奶子已经发育到扣子都绷不住。

他笑了笑,呷一口参茶,没接话。

甘姐继续倒苦水:“社会主义要来咯。皮肉生意还能做多久?尖东那帮人,开私人会所的开私人会所,捧几个靓女拍电影的去拍电影,肉汤剩下来才轮到我们砵兰街喝。”

程天朗给自己夹了一筷子鲍鱼:“社会主义也是人。人都是从屌里射出,逼里爬出来,奶子奶大的,男女都戒不掉这一口。”

郑观应坐旁边,一直不怎么出声,这时才接口:“阿朗讲得对。澳门那地头,赌牌已经插不进去了。但越南、菲律宾就不同。那边有码头,有钱,有赌牌,遍地都是钱,就看阿朗有没有兴趣一同去捡钱了。”

他放下酒杯,看着程天朗:“我货柜线和当地政府都有点关系。你识赌厅经营,我有地方。我出资,你出人。咱们把场子开到西贡、马尼拉去。香港澳门是浅塘,南洋才是海。”

甘姐在旁添了一句:“你同甘姐十几年交情,呢条路系真系想拉你行。”

程天朗没即刻应。

他饮尽杯里的参茶,才慢慢说:“我返去计一计,三日。”

———

陈宝珠当然没去找金姐。

霍肇珩早把金姐托江继笙让霍家照应她的事告诉了她。这几年她也定期同金姐通电话,知道她在江继笙身边,想来这个点,应是忙得没空应酬她。

可她又不愿一个人待在酒店。

走着走着,人就到了名伶宾馆。

宾馆如今请了两个人打理,半死不活地开着,算是她们母女俩的一个念想。

她没进去,就在门口,从包里摸出根烟来,霍肇珩不爱烟味,她平时也不怎么抽。只是在美国压力太大,还有想程天朗的时候,会偶尔来一口。

今晚她又想他了。

也不知她亲手射出的那颗子弹伤到他哪里了,重不重。

还有那一巴掌打过去,疼不疼。

他这几年过得怎样,她只在报纸财经版见过他的名字。

生意做得这么大,人也不似从前。

该是过得很好,想来身边应该也不缺女人……

烟烧到后半截,她没吸几口,风把烟灰吹散,和庙街的油烟气混在一起。

———

程天朗走的时候,还是把那个大波妹塞进了车里。

不带不行,人是甘姐特意给他安排的,不带上车就是不给脸。

出来混,面子比命大。

与Becky那股子不食人间烟火的傲气不同,Natalie身材辣,长得也不俗。

一身淡蓝色校服裙,白袜拉到小腿肚,头发梳成两把,挑染几缕深棕,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圣保禄那些放学去街边吃鱼蛋的女学生。

一上车,她就把手机甩进手袋,先调低副驾椅背,再扯开校服领口两粒纽扣,刚好露出那道深沟。

“朗哥,你介不介意我脱鞋?今天走了一整天,脚好累。”

程天朗没答她,她就当是答应了,踢掉平底鞋,缩起双脚盘在座椅上。

裙子往上一堆,露出来的两条腿又白又滑。

灯光打下来,皮肤上还泛着一层奶光。

她装模作样看了一阵窗外,手就开始不安分起来,去按程天朗大腿,见程天朗没拒绝她,她又借故调冷气,手腕擦过他下面。

程天朗还是没反应,眼睛看着前路,手稳稳搭在方向盘上。

她倒像来了兴致,干脆侧过身,凑上前:“朗哥,成天见你这么正经,是不是真的吃斋啊?”

她一只手摸上他皮带扣,指甲轻轻刮着金属扣面;另一只手隔着衣服夹起奶头慢慢捏,眼神在空气中意淫着他的手,他的屌。

“女人出来玩,最要紧是知道进退。”程天朗终于开口,声线懒懒的,“你几岁?”

“十九。”她笑,“够年轻,可以当你女儿了。”

“这么大个波,做我女儿我都不让你穿这么少上街。”

“我不上街,就上你的车。”她手一矮,已经隔着裤子开始“揸龙根”。

程天朗喉结上下滚了滚,右手依旧扶着方向盘,左手捏住她后颈:“Natalie,你是甘姐的人?”

“算是。”她没停手,“不过今晚就只是你的。”

“甘姐跟你说什么了?”

“叫我好好伺候朗哥。”她仰起脸,嘴唇在离他小腹半寸的地方停住,呼吸隔着裤子喷在龟头上:“怎么,我不行?”

前面正好红灯。

车停住。

程天朗低头看她,手指慢慢抬起她下巴:

“多久?”

“一夜。明早自己走。”

“那你知不知道,上了我的车,不一定能到明天。”

Natalie笑得眉眼弯弯,手已经拉开他裤链:“到不了就到不了。跟朗哥死在车上,也好过在砵兰街被人当水果挑。”

程天朗没再说话,只把她的头往下一按。

Natalie很识趣,张嘴就含。

绿灯一亮,他一脚油门,桥车低吼着冲出去。她身子一歪,牙齿刮了他一下。程天朗倒抽一口气,反手扯起她头发:“撒尿都没你这么多声气。”

到了一个地铁口,程天朗把车靠边停下。

“落车。”

Natalie不可置信地看着他,手还想再解两粒衣扣。

可程天朗连看都不看她,一手搭着方向盘,一手搁在档杆上,一副让她马上滚蛋的架势。

她没敢再磨,拉开车门下去。人还没站稳,程天朗已经一脚油门,车子飙出老远,一下就没了影。

Natalie冲着车尾骂了句“扑街”,伸手去拦的士。

———

程天朗开车回了名伶宾馆。

这几年他在香港的时间并不多,但每次回来,都住这里——陈宝珠的房间。

车在街边停了一会儿,他没急着熄火下车。

火气还没消,裤裆还硬着,拉链敞着,皮带松松垮垮也还没系好。

下午的事还在脑子里翻来覆去的滚——她为了霍肇珩,两次拿枪口对着他,还兜头扇了他一巴掌。

自己呢?为了她当年一句话,这么些年,多少女人送上门都不碰。

活得真他妈像条狗。

程天朗,你他妈就是贱得慌。

他吸了口气,把裤子整理好,抬头望了一眼二楼。

陈宝珠的房间亮着灯。

他什么都没想,推开车门就冲上楼。到了门口,门没锁,推开一看,一室灯光,空无一人。

他站在门口,忽然觉得好累。

只想直接倒头就睡,可还没沾床又想起来——陈宝珠以前怕他弄脏床单,不洗澡坚决不肯让他上床。

他转身下楼,经过前台,顺口问:“二楼我房间的灯怎么没关?”

前台小哥忙说:“文经理交代过,今天程先生您回来香港要住这里,安排了阿姨上去整理。可能是阿姨走的时候忘记关灯了吧。”

程天朗点点头,没再说话,出去锁车。

夜风一吹,那点火气终于散了。

———

第二天傍晚,霍肇珩搂着一身黑色晚装的陈宝珠出席香港贸易发展局在君悦酒店办的周年晚宴。

陈宝珠正式以霍肇珩女朋友的身份在香港社交圈亮相。

无独有偶,程天朗这次回港,也正是代表新宝出席这个活动。

三个人,在同一场晚宴,同一片水晶灯下,隔着衣香鬓影远远相望。

程天朗与人推杯换盏,觥筹交错,眼睛却时不时往陈宝珠那边扫。

霍肇珩搂着她的腰,带她同各路人马要员应酬。

站在霍肇珩身侧,端庄大方,优雅得体。

忽然,陈宝珠偏头跟霍肇珩说了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