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鹏把她翻过来,正面压上去,双腿扛到肩上,几乎摺叠着猛干。这个姿势进得最深,每一下都重重撞上宫口。苏若曦哭着求他慢一点,声音却软得像在撒娇。他在她体内射了第二次,抽出后摘掉套子,随手扔到一边。可下腹那团火还没完全熄灭。
第三轮他从后面进入,动作比前两次更兇,像是要把这些日子积压的所有燥热全部发洩乾净。苏若曦被干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抓紧床单,承受着一次又一次的撞击。她又高潮了一次,身体剧烈痉挛,王大鹏随后也射了第三次。
这次射完后,他终于软了下去,整个人倒在她身边,胸口剧烈起伏。苏若曦还在轻轻发抖,腿间一片滩涂,安全套的痕跡和爱液混在一起。她侧过头看他,眼里既有职业的媚,也有一丝真实的惊讶——这个男人今晚的表现,远远超出了她的预期。
“王总……今晚怎么这么……厉害?”她声音沙哑,带着点真实的探究。
王大鹏低笑一声,没有解释,只是伸手把她拉近了些。
药力消退得比他想象中快。没过多久,他开始感觉心脏跳得有些慌,太阳穴隐隐发胀,后背渗出一层冷汗。那几粒红丸的后劲上来了——跟上回在翡翠轩用过的差不多,起效猛、后劲衝,爽是真爽,可事后总像被掏空了一层。王大鹏闭上眼,强迫自己平稳呼吸,心里却清楚:这东西不能常吃。
王大鹏睁开眼,看着天花板。那点“必须赚回本”的念头,总算得到了满足,可身体里残留的虚空感,却像一根细刺,悄悄扎了进去。
这一夜,拋开药的副作用,王大鹏算是是志得意满、飘飘欲仙,只当自己这份「手腕」当真了得,殊不知苏若曦躺在一旁,脑子里过的,压根不是什么缠绵情意,而是明日这笔「额外辛苦费」该如何跟贾经纪人分成,才更划算些。这一个满心以为「艳福不浅」,一个从头到尾冷眼旁观、盘算着实惠,倒是这场交易最真实、也最讽刺的写照。
且说这一头,高小强这些日子,把「青云岭」周边地皮的心思,愈发地筹划得细緻起来。
他深知这般动作,风险不小,自然不敢自己出面,寻思一番,便把这条线,交给了两个「白手套」去办——一个是自己那位表哥,如今在他这一摊子事务里,也算历练出了几分眼力见儿;另一个,则是新近物色的一位本地房產中介,姓贺,此人在乡下各村的门路极熟,专替人打听地皮底细。
这二人依着高小强的吩咐,也不声张,只装作寻常的土地掮客,隔三差五地往青云岭附近几个村子里跑,一村一户地摸底——这一摸,倒也摸出了不少「猫腻」来:有的村集体名下的荒山地,村支书自己就想着法儿地要多佔几股份子;有的农户家的宅基地,因着子女进城多年不回,產权稀里糊涂地说不清楚;更有那心眼活络的村干部,一听是「上头有人」来打听地皮,当场就狮子大开口,暗示着要「意思意思」才肯松口透露详情。
高小强听着表哥回来汇报这些乡野的门道,一面觉得好笑,一面又不禁生出几分感慨——这蝇头市底下,从公司到乡村,竟是处处都逃不过这般「雁过拔毛」的规矩,倒也算是这方水土养出来的一套「生存法则」了。
只是这般动作,虽说做得隐秘,高小强心里,其实也不是全然没有顾虑——他心里跟明镜似的,这般提前圈地的手笔,一旦被人瞧出了端倪,跟「青云岭」项目扯上关係,那可就不是简简单单一句「个人投资」能糊弄过去的了,往轻了说,是以权谋私、内幕交易;往重了说,指不定就要被人扣上「侵吞集体资產」的帽子,这般风险,他不是不知道。
只是这般心思,转念一想,却也没能真正拦住他往前迈的这一步。
书中暗表,这高小强骨子里,打小便有这么一股子「不怕死」的劲头,倒不是他真的天不怕地不怕,而是打小到大,都揣着一份「越是别人不敢干的事,我越要干成,方能显出我比别人厉害」的执念。
这话,还得从他儿时说起。三里屯村后头,有一处叫「黑龙潭」的深水潭,潭边一处山崖,足有三丈来高,村里几辈子传下来的规矩,谁家孩子敢从崖顶纵身跳进潭里,回头就能在村里孩子堆里,混上「胆大」的名号,成为孩子王。只是这崖高水急,歷年来,也不是没出过磕碰受伤、乃至差点没顶的险事,村里大人们,没少三令五申地禁止孩子们靠近。
高小强那年不过十岁出头,身量瘦小,站在崖顶往下望,那潭水黑幽幽的,深不见底,饶是村里那几个胆子最大的半大孩子,也大多隻敢在崖边探头看看,真敢往下跳的,寥寥无几。可高小强偏偏是那少数几个——他站在崖顶,心里也是怕得两腿打颤,可一想到崖下那帮孩子仰头瞧着自己的眼神,一想到往后在这帮孩子堆里,能落个「高小强,真是条汉子」的名声,那份被人高看一眼、被人佩服的滋味,竟压过了心里的恐惧,闭着眼,一咬牙,便纵身跳了下去。
那一次,他运气不错,只是呛了几口水,起来后腿上还擦破了一大块皮,鲜血直流,可他从水里爬上岸的那一刻,看着周围那帮孩子又惊又佩的眼神,心里那份得意,简直比什么都痛快——往后好几年,「黑龙潭跳崖」这桩事蹟,都是他在村里孩子堆里,最拿得出手的一块「金字招牌」,纵是那道疤,一直留到了如今,他也从未后悔过。
这般刻在骨子里的执念,这些年,纵是他从乡野闯荡到了这蝇头市的权钱漩涡里,也从未真正褪去过——但凡遇上那种「别人不敢做、我若做成了,便能高人一等」的机会,他这心里,那点子被人瞧得起、被人高看一眼的渴望,便压过了对风险的忌惮,驱使着他,一次又一次地,往那些旁人不敢涉足的深水里,纵身一跃。
如今这「圈地」的买卖,说到底,也不过是这黑龙潭跳崖的翻版罢了——只不过这一回,潭水深浅,牵扯的,早已不是他一个人的皮肉伤,而是这蝇头市权力棋局里,一步走错,便再无翻身可能的滔天风浪了。
只是这般道理,此刻正踌躇满志、一心筹谋的高小强,纵是心里隐隐有所觉察,却终究还是被那份刻在骨子里的执念,推着,一步步地,往前走去了。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