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初吟的声音阴柔缱绻，她看向南雪恩沾着水汽的睫毛，笑着轻轻亲了亲她唇角，坚持道：“所以雪恩，和姐姐说句话吧？你想我吗？说你想我，我就带你走，好吗？”

“......”走去哪里？当死亡能够带来的如释重负感都被剥夺后，加倍的疲倦便势不可挡地再次侵袭了意识。

南雪恩无神地看着白初吟笑盈盈的样子，好半晌只是翕了翕唇，什么也没能说出来。

“......说不出话吗？冷吗？”白初吟显然还并不死心，一时便坐回前座打开了暖气，又将车开回了道上，“雪恩，什么都不说的话，姐姐怎么知道你在想什么呢？”

厌倦的感觉掺杂着疲惫，让南雪恩很快控制不住叹了口气。她并没有理会白初吟，只是徒劳地伸手拨了拨车门。尽管车门明显早已上了锁，南雪恩也还是不断地拉扯着把手，制造出了一串机械的碰撞声。

“这是怎么了，你想去哪里？”白初吟有些诧异地看着南雪恩，“雪恩，你现在是在对我不耐烦吗？”

在白初吟的印象里，南雪恩很少做出如此明显的烦躁行为——相反地，她总是表现得十分得体，甚至常常过分安静。

“......放我出去吧。”南雪恩的声音很小，但到底还是把话说出了口，她的声音像是蒙了一层雾，轻飘飘不落地，“初吟姐......放过我吧。”

车驶过窄道，暖风的声音让白初吟没能完全听清南雪恩的话。她只是通过车内后视镜看了一眼南雪恩的脸，随后不到两秒又错开了视线：“要么和我走，要么送你回江聿知那儿。这是选择题——没有别的选项。”

“......”胳膊上细小的擦痕在无意识的抓挠中渗出血来，南雪恩听到这里也并没有多余的反应，只是垂眸很轻地“嗯”了一声，就慢慢松开了抓着车门的手。

一切都好像没有意义，就像她最开始所料到的那样——无论怎么做都不会正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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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是之前（很久以前）似乎提到过会有的三明治情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