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就把沐函往前甩,两个安保立刻上前架住她的胳膊,力气大得她双脚几乎离地。
“怎么对待客人的?”
冷厉的声音从廊道另一端压过来,所有人往后看。
霍丌钊阴着脸站在楼梯口,不知道站了多久。
周南沙眼皮一抽,满脸的阴鸷换上一堆笑:“霍少,这女人擅闯进来还伤了客人,正按规矩处理。”
霍丌钊没看他,目光落在沐函被扯乱的衣领,停了一拍后说:“她是我带进来的。”
周南沙的笑容僵在脸上,眼底的阴狠飞快地碎成惊惶:“霍少,误会!都是误会!底下人没认出来是您带来的人——还不快松开!”
架着沐函的两个安保立刻松了手。
沐函的胳膊垂下来,酸麻感从肩膀一直窜到指尖,她咬了咬牙,反身一脚踹在周南沙小腹上。
虽然没正规学过散打,但拍打戏掌握的门道用在他身上,也算绰绰有余。
周南沙闷哼一声,捂着腹部往后退了半步。
霍丌钊没料到沐函这架势,眉峰微微动了一下。
周南沙不敢还手,拳头攥了又松,松了又攥。躬着腰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都是误会。”
沐函没多看他一眼,理好被扯乱的衣领就往外走。
霍丌钊转身跟了上去。
身后传来周南沙压低声音训斥手下的骂声,紧接着是拳头落在谁身上的闷响。
走出会所,霍丌钊偏头看了眼沐函手里攥住的丝巾:“你是来找人的?”
沐函没有接话,进入会所的能有几个清白,也许身旁这个男人也助纣为虐。
被完全忽视,霍丌钊不以为意,留下一句“走了”就走向路边的越野车,尾灯很快消失在街角。
沐函站在原地看了几秒,然后径直去了万柳山庄。
这次开门的是楼迟,沐函一拳砸到他的颧骨上,力道带着一路压过来的东西。
楼迟被打得偏头,看到她手里攥着的丝巾,嘴角慢慢浮上笑意:“就为了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