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她娇喘揉奶意淫(微微H)(1 / 2)

佘雁声盘膝趺坐于石屏外头,借着池畔几分余温默默调息,体内真元运转滞涩,他倒不甚急躁,百年清修熬炼出的心性,最不缺的便是个“耐”字。

心神将凝未凝之际,屏后忽地飘来一丝细细的嘤咛。

初时只当是屏后的女人中了梦魇,睡里偶尔受惊,寻常哼唧两声本属常理,故而未曾留心,依旧手上掐诀,双目微合。

孰料这响动并不曾歇止,反倒渐渐娇软下来。

“嗯……”

女人发出一声低哑娇啼,尾音微颤,九曲十八弯地往人心窝里钻。

佘雁声两道浓眉微微一聚,刚屏息运了半天的清心法门,鼻端忽又萦绕起一缕温软乳香。

甜腻醇厚,温软扑鼻,倒似一碗初熬滚的牛乳,又带出几分妇人贴肉捂出的香汗气息,乳生生黏塌塌,宛如活物,不容分说便将他刚刚凝聚的一点清气冲撞得七零八落。

佘雁声喉头一滚,本能地闭住口鼻。

怎奈这口气憋不过三息,还是松懈下来。待到重新吐纳时,香气愈发浓烈,似困在鼻腔肺腑之中,再也消散不开。

非是梦魇。他立时省悟过来。

她体内的妖毒未除尽,想是顺着气血上窜到乳脉之中了。狐类逢春潮本就血气翻涌,乳络胀满而溢乳,再属常理不过。

昔年经卷上原也提过寥寥两笔,他过眼便忘,只作荒诞异闻,何曾想过今日会亲耳撞见这等光景。此时不消睁眼,他也知晓屏后的女人在做些什么。

妖族情潮最是难熬,多半是她在昏沉之间受不住胸前胀痛,自己动手疏解罢了。

非礼勿听。

他在心中默念这四字真言,便欲运功封闭耳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