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2 / 2)

阿姐吾妻 春燃熹 2875 字 5小时前

她不知道燕崇会不会告诉她实话,可她也只能问燕崇,毕竟现在也只有燕崇能和她多说上几句话了。

燕崇抱着卫娴的手一顿,鼻尖蹭了蹭卫娴的脸颊,亲昵的对卫娴说道:“是谁这么坏,把这件事告诉了阿姐,害得阿姐白白担心?”

卫娴身子一僵,声音有些发虚地说道:“这个墙....又不隔音,我听到的。”

燕崇看着卫娴明显心虚的神情,却并没有再追问什么,而是笑了笑,摸着卫娴的发梢,自然体贴地说道:“阿姐别担心,这件事我刚刚已经解决了。过两天就不敢有人再说这件事了。”

燕崇话音落下,卫娴垂下眉,没再说什么,燕崇正要牵着她向屋内走去,却见门口的守卫走了进来,恭敬的对燕崇说道:“公子,连大人想要进来,说有要事和您商量。”

要是在以往,燕崇和卫娴在一起时有人找他,他往往只会冷漠的说不见。可现在,燕崇看向院外,沉默了一下,说道:“让宁国公进来。”

然后,燕崇又转身对卫娴说道:“阿姐,宁国公要来了,阿姐进屋好不好?我和宁国公在院子里说些事,很快就会去屋里找阿姐的。”

卫娴对宁国公并没有什么好印象,听到燕崇这么说,她也就点了点头,转身向屋内走去。

一旁从门口进来的连敬山看到卫娴的背影,目光沉了沉,听到燕崇说道:“宁国公是为了何事找我?”

连敬山皱着眉,刚张开口,却突然止不住的咳嗽了两声,不知道为什么,他这段时间身子越来越不好了,府里的郎中也查不出来原因。

但眼下显然不是顾及这个的时候,连敬山好不容易止住了咳嗽,对着燕崇说道:“我本来就不想让你带她来,你非要带,现在好了吧,整个京城都在看我们宁国公府的笑话呢!”

连敬山声音洪亮粗犷,足以让这院子里的每一个人都听到。

自从上次把卫娴从茶楼接回来后,那些流言就在民间和权贵中传开了。不过说到底,这也不是多么稀罕的事情,也就那些市井之徒会在茶余饭后聊一聊。真细究起来,哪个权贵哪家府上没有一两件类似的事?那些权贵们也早就见怪不怪了,并不会把国公府这些鸡毛蒜皮的事情当回事,甚至那些吹毛求疵、严以待人的文官们也不屑于向圣上弹劾此事。

但可惜国公府这些年接连出过好几件丑闻,连敬山现在早就草木皆兵了,听到此事后,立马来找燕崇兴师问罪。

燕崇耸耸肩,不在意地说道:“宁国公怕别人看笑话?可国公府里的笑话多了去了,横竖也不差这一件了。”

听着燕崇云淡风轻的话语,连敬山的脸青一阵白一阵,他指着燕崇说道:“你也是国公府的人,也要维护国公府的体面。你也不小了,到了该娶妻的年纪,我会给你安排一桩婚事,到时候流言应该就会消散了。”

“宁国公想的好长远,娶妻从纳采开始,最起码要小半年吧,等小半年后,早就有更新鲜的事供大家作为谈资,大家早把这件小事抛到脑后了,”燕崇顿了顿,又道,“而且宁国公,我是不会娶妻的,就算是圣上赐婚,我想我也是不会娶的。”

听到这话,连敬山有些激动地说道:“不娶妻?那你想娶谁?难不成你真喜欢上你带来的那个女人了?她只是一个没教养的山野村姑,配府里的管家我都嫌寒碜,更何况你呢?”

说完后,宁国公一口气提不上来,他捂着嘴剧又烈咳嗽了几声,很快又是一阵突如其来的头晕目眩,让他眼前一阵阵发黑,扶着一旁的树木才勉强站住,等他终于咳嗽完,放下了捂着嘴的手,却发现手心里有几缕明显的血丝。

宁国公皱了皱眉,还没说话,又见有人从门外走来,是账房先生,他直直地向燕崇走去,恭敬地递上一个账本,说道:“公子,这是上个月各个铺子的账本,里面收支明细都记好了。”

燕崇稍微翻动了一下,问道他:“上个月各个店铺各赚了多少银两?”

账房先生立刻说道:“一共四十万七千两,比上上个月多了三十万两,我命人买下了您说得那个南海商人的奇货,按您说的让二公子送给了陛下,陛下大喜,不仅赏赐了很多金银珠宝给国公府,还当场给二公子提了一级官职。”

宁国公府的二公子在吏部任职,不过这么多年一直都只能当个小官,但他资质平平,又不善逢迎,提拔什么的总是轮不到他,宁国公曾对着二公子着急了许久也没什么用。

燕崇摆了摆手,账房先生便退下了,燕崇又撩起眼皮,看向直直站在原地的宁国公说道:“宁国公是想让我娶一个妻子装点门面,还是想让我替你把府里的生意打理好,再给几个哥哥谋个好前程?我想宁国公的心里也有定夺吧。”

说完后,燕崇没有等宁国公接话,直接向屋内走去。

在屋内听完了燕崇和宁国公对话的卫娴心情复杂,她不清楚府内的状况,但刚才燕崇是为了她顶撞了宁国公吗?

燕崇开门的声音打断了卫娴的思绪,刚一进门,他抱住卫娴,轻声说道:“阿姐在想什么?”

卫娴犹豫道:“刚才你那样和你的父亲说话,没事吧?”

燕崇笑的温和,说道:“他生气也就生气了,为了阿姐说那些话是值得的,而且本来除了阿姐,我就不想娶别人。”

屋外,宁国公生气的拂袖而去,屋内燕崇俯下身,又欲吻上卫娴。

但燕崇离卫娴还有一点距离时,却突然停了下来,他的睫毛一下下轻刮着卫娴的脸颊,一阵细密的痒意从卫娴的脸上蔓延开来,只听燕崇轻声说道:“阿姐,前段时间都是我亲你,这次你亲我,好不好?”

卫娴本来就很少主动,自从上次从茶楼回来后,主动的次数就更少了。

可卫娴本就不想接近燕崇,听到这话,卫娴皱了皱眉,并没有靠近燕崇,反而摇了摇头,说道:“燕崇,我今天不想。”

燕崇的脸色沉了沉,但抱着卫娴的手依旧没有松开,反而搂得更紧了些,轻声问道卫娴:“阿姐不想也没关系,那我就先亲阿姐一下,好不好?”

这个要求已经是燕崇让步了,卫娴抿了抿唇,没有说话。下一瞬,燕崇的唇瓣便落了下来。

但显然,燕崇并没有满足这样的浅尝即止,在吻了卫娴的唇瓣后,燕崇又低下头,朝她的脖颈吻去。

卫娴愣了愣,她在燕崇怀里挣扎了下,“燕崇,你...”

燕崇抬起头,他眨了眨眼,说道:“我只是说亲阿姐一下,并没有说亲哪里。那不就是说哪里都可以亲一下吗?阿姐刚才可是同意了的。”

说完后,燕崇又低下头去,又亲了卫娴一下脖子,一下锁骨....慢慢向下亲去。

这段时间,燕崇越来越了解卫娴什么地方最敏感,明明卫娴并不想和燕崇亲昵,但身子却还是不由的在燕崇这一下下亲吻中软了下来。

可正当燕崇准备把卫娴抱到床上时,却听院外传来了下人的交谈声:“听说谭宅里的人给国公府递帖子,好像是住在他们家一个亲戚去世了,想请咱们的小公子过去呢,谭宅不是寒门吗,什么时候和咱们小公子攀上交情了?”

听到这话,卫娴浑身一抖,猛地睁开眼看向燕崇。

谭宅的一个亲戚去世...难道是明徵?

卫娴刚张开嘴,可下一瞬,又被燕崇吻上了唇瓣,堵住了她所有未说出口的言语。

作者有话说:

写爽了但也力竭了,明天歇一天后天更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