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政局的工作人员好久没见过气场如此强大的新婚夫妇了。
一句废话都没有,干净利落地处理完所有流程。
领到结婚证,简承勋要回局里销病假参与下午的重要会议,文漱玉要回研究所继续搬砖。
简承勋先开车送文漱玉去研究所,漱玉因为他在领证前提到上床的事情,一直面色不善,不跟简承勋多说半句话。
简承勋却心情很好,他又不是要端着碗跟文漱玉讨饭的乞丐,他是她合法丈夫,履行夫妻义务是应该的。
下车前,简承勋问漱玉,“今天大概几点下班?要是我下班比你晚,你就自己回家,我家地址和密码我刚刚写在你便签里了。”
回应他的是漱玉重重合上车门的声音。
文漱玉手上的戒指还是引起了同事们的关注,漱玉同组的同事们跟其他组比起来相对年轻化,但之前最年轻的漱玉仍然是组里唯一未婚的。
同事们问了漱玉一些漱玉自己都回答不上来的问题,但漱玉态度很好,直接拿出手机把同事们的问题都记下来,其中一位新婚一年多的副研究员看到了,笑着安慰漱玉,“其他问题都没这么重要,你只要回答什么时候办婚礼请我们喝喜酒就行。”
漱玉想了下,回答:“天气再冷一点的时候吧,穿婚纱没那么热。”
晚上漱玉回家的时候也和妈妈提起了这件事,妈妈虽然会做很多漂亮衣服,但是不会做婚纱,她给漱玉又量了一次身材,“腰确实比你刚从德国回来的时候细了一点。”
母女二人还在讨论婚纱要买还是要租,下楼买卤菜和啤酒的文锦龙回来了,手里东西很多,漱玉开门的时候帮他拎了一些进来,她爸放下东西又下楼了,漱玉一看那些礼盒就知道是简承勋来了。
他们家在六楼,漱玉让她爸别下去了,她爸却让漱玉跟着一起下去,简承勋的车上从后备箱到后座都塞满了礼品,漱玉抱了几盒雪蛤血燕,用看暴发户的眼神鄙夷地扫了简承勋一眼,“我们家没人吃这些东西的。”
简承勋轻咳了一声,“这些都不是我买的,都是一些在麟城的亲戚知道我结婚了直接送到家里的,我回去就堆在门口了。”
简承勋家离漱玉家并不远,只不过漱玉家是最市区的老破小,他家是在城市公园旁边的高档小区,那小区虽然也是二十年前的老小区了,但是面积最小的平层都有180平,漱玉记得她小学校长就住在那个社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