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痛 jīlē2.cǒм(2 / 2)

安岁吧嗒吧嗒回来坐好,理所当然的被江年年继续包着乱搓毛。

九月已经变得微凉的夏夜,濡湿的发丝擦过肩膀,被身后温暖的一双手反复揉搓。满是潮意的地下室,断续的灯流,铺了海绵还是很硬的床板,硌着屁股,脚底未干的水渍被一下下踩进肉里去。

它们和两团肉里扎根的隐痛,和江年年,闷闷的连成圈。环绕起安岁的十四岁。

安岁靠在身后的手里,沉思以后的日子里,她的胸会不会一直这么痛。

这么想着,她的手缓慢的往后延伸,抚在江年年的腰间,手指灵活的从他的衣服底下钻进去,像小虫调皮的伏在他的腹部作乱。

江年年因此痒得哈哈笑起来,紧缩了肚子弯下腰去,下巴因此搁到了安岁的肩膀,笑得有气无力,仍是柔声细语:“岁岁,干什么呀?”

他的话语如热风吹拂进耳朵里,却完全阻止不了安岁那双手。她干脆翻过身来,将手就势一推,砰的床板响了,江年年惊愕而顺从的倒在被褥中,陷进去浅浅的大字人形。属于十六岁少年的匀称的、修长的、一米七五的四肢躯干,舒展开来。

安岁将一条腿迈过他的身子,双腿叉开,就这么坐下,屁股肉沉重的怼到他的腹部。

江年年呃得闷哼。安岁的手并没有停,直接往上掀起,展露出少年白皙单薄的胸膛来。

那个平坦的胸膛,并不像安岁一般逐步隆起,鼓起来,长出又硬又痛的血肉。

“为什么你没有长奶子?”

安岁不满的在那上面又摸又拍,她不喜欢江年年的身体变得和自己不一样,这令她有种失控感。

江年年善解人意的任她动作:“可能因为我是男生吧?”

安岁没有因他的解释恍然,而是更不满了,她当然知道他是男的,这用得着说么,她说的是,她啪啪的手扇他的胸口,掐掐他的奶头,质问:“你为什么是男的?”

江年年无奈:“对不起嘛。”

江年年只能道歉了,生来的性别呀。这又不是他想决定的。

安岁烦躁:“我奶子这么痛,你和我不一样了,你一点也感觉不到。我们没法一起想办法。”

她没办法给江年年解决这个麻烦。因为江年年没有。所以这是她独自一人遇到的麻烦,这让她很不爽。

安岁视线下移,仇恨的盯着江年年腿间,手指一指那里,那个造成她与江年年最明显不同的麻烦源头,恶狠狠道:“剪了它。”

都是这东西,因有了这东西,世上才会出来这么多不合理的事。安岁也多出这烦恼。

江年年倒没有质疑,苦恼的摇晃头:“呃。但是剪了之后,出血严重的话还要去医院,医药费也很贵,还有可能会死。咱们家剪刀还不够快。菜刀的话,以后还得做饭呢,有点膈应……”

听到会死,安岁还是收回了手,大方而凛然:“算了。”

反正江年年还会半夜腿疼,不至于和她完全不一样。

她翻身一滚,滚下了少年身体,滚到江年年旁边,扯开被就往身上裹。

江年年将灯绳一拉。整个屋子噗地立即不见五指。躺回来的他给她把被子抻平,又伸出胳膊搂住她的腰,两个人裹在一个被子里,热津津的,还有因刚洗完澡,肌肤相贴,凝出的水汽。

安岁皱着眉头,黑漆漆的眼睛凝视着黑漆漆的黑暗。黑咕隆咚,奶子疼,烦。

她开始啃江年年的手指头。

江年年察觉到她的烦躁:“岁岁还是很疼么?”

她不出声,让他猜。

江年年想起自己之前腿疼,安岁半夜爬起来给他揉了腿,也轻声问:“我给你揉一揉?”会不会也好些呢。

安岁轻微点头,死马当活马医,江年年的双手很轻很轻的往上抚到了两团软肉,稍微一碰就疼的安岁嘶嘶的,变成响尾蛇。

江年年心疼的哄她,“岁岁忍一忍,忍一忍……”一边双手拢起两团,打着圈很轻很轻的想揉开那些硬块。

他的动作很缓很轻。安岁发出哼唧声,呼吸越来越绵长,慢慢睡过去。又过了不知多久,江年年的手也有一搭没一搭的停下来,眼皮发沉的睡了过去。

在梦里,岁岁像刚才那样坐在了他的身上,奇怪的是她并没有生气,而是像刚才那样发出小猫般的哼唧声,把他的裤子往下拉,然后坐在上面蹭啊蹭。

江年年不知道那是什么,他从未有过这感觉。燥热黏腻,下腹一路灼热的烧起来,连同脑都阵阵发麻。

柔软的岁岁。她的哼哼。她的苦恼。烦躁。愤怒。她踩着拖鞋,吧嗒吧嗒,脚踝雪白的露出来。

第二天江年年醒来时,发现他和安岁之间粘黏湿腻了一大片。水痕濡湿了安岁整片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