溜达?倾城的声音微微挑了一下尾音,带着一种你在跟我打马虎眼的意味。他合上手里的账册,往椅背里靠了靠,回家。以后少去。再去——下次和我一起去收债。
阿曙翻了个白眼。用收债威胁她?她可不怕这些。可倾城发话了,不想挨操只能老老实实回家。
知道了知道了。她尽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随性一些,我这就回。
她说完挂断了电话,手机从耳边放下来的时候她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整个人像是被人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后背都渗了一层薄汗。
她转过头看向萧沉叙。他依然站在她身后,那根东西已经从她体内退出来了,软软地垂着,上面还带着一层湿润的、亮晶晶的水光。可他看着她的时候,那双微微下垂的凤眼里带着一种明晃晃的、像一只被主人突然丢下的小狗一样的委屈。他抿着唇,眉心微微蹙着,整个人散发着一种你把我睡了然后就要走了的怨气。
我该回去了。阿曙摸了摸他的头,手掌覆上他的发顶,他刚刚洗完澡没多久的头发还带着一点潮气,发丝软软地贴着她的掌心。乖,有时间来找你。
萧沉叙偏了一下头,让她的手掌从他头顶滑到耳侧。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种我不甘心的黏糊:大小姐……不要我了吗?还会有下次吗?
阿曙看着他这副样子,忍不住弯了一下嘴角。她一边穿衣服一边回答他:当然。休息的时候叫顾诸钰开车带你去庄园也可以。放心,他听我的话。
她弯腰捡起自己的裙子往身上套的时候,能感觉到腿间有什么温热的液体正在往外淌。萧沉叙刚才射进去的那些东西还没排干净,混着她自己的体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滑,湿漉漉地蹭过她刚穿上的裙摆边缘。她皱了皱眉,来不及收拾了,一会回去找时间洗澡好了。
萧沉叙坐在沙发上,目光一直跟着她。她穿裙子、套外套、弯腰找鞋、伸手拿车钥匙,他每一个动作都盯着,像一只蹲在角落里看着主人出门的背影的大狗,眼神里带着一种你这一走就不会回来了的幽怨。
大小姐……他又开口了,声音比方才更低,不再陪我一会了吗?
阿曙回头看了他一眼。他坐在沙发里,上身还穿着那件白衬衫,扣子松散着,露出锁骨上一小片泛红的皮肤。下身光着,那根东西半软地搭在大腿根处,整个人看起来带着一种事后特有的、被揉乱了的松散。
她摇了摇头,拿起车钥匙转身往门口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停了一下,侧过头朝他弯了一个笑:好啦,乖。我真的要回去了。要不然我哥过来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她说完拉开门走了出去。门在她身后合拢的时候发出沉稳的咔嗒声。她的脚步声沿着走廊渐渐远了,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没有声响,只有偶尔经过某块硬质地面时发出的清脆的节奏声。
萧沉叙一个人坐在包厢里,低头看着自己光裸的腿间那根正在慢慢消下去的东西,上面还残留着方才被包裹过的温度和湿度。他抬手按了按眉心,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然后弯腰捡起地上那条被他踢掉的裤子,慢慢地、一件一件地穿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