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答辩·修修:咬牙:妮儿会永远、永远(2 / 2)

这个曹老师,显然就是靠关系混上来的。

陈宏霞说他们班都不咋喜欢他。

祝余更确定了,“他还嫉妒我!”

陈宏霞觉得说一个老师嫉妒学生有点奇怪,但莫名又觉得说得很对,她只是觉得祝余很惨。

这不会得二辩吧?

……

陈宏霞说得对。

据雁东归转述,曹老师这个不要脸的,坚持要让祝余二辩,其他老师怎么劝都没用,理由是祝余回答他问题的时候态度不好!

祝余气到在办公室里跳起来。

“他胡说!他胡说啊!”她发出凄厉的尖叫:“我都一口一个老师您了,我还回答了他每个问题!他这个老——老师诬陷我!”

一个“老登”险些冒出口。

祝余的脑袋都开始烧到冒烟。

雁东归也很生气,他是刚跟曹老师吵过一架来的,但答辩老师就是有让某个学生二辩的权力,哪怕他是当着仲平生的面吵起来了,也没用。

他沉着脸说:“答辩老师只能决定学生一辩通不通过,你放心,二辩我会去盯着的。”

祝余还是气得嗷嗷叫。

她觉得自己受到了社会的毒打!

雁东归叹了口气,示意祝余坐下,愧疚道:“这件事还有我的错,我和这个姓曹——曹老师先前有过一些矛盾,他一直记恨我。”

但对他做不了什么,这回答辩,碰到祝余,可是给他借题发挥的机会了。

“你有什么错?你没错!”

祝余还是很生气,她生气地大声说:“肯定是他嫉妒您!是不是!这种没有才华的小偷我最懂了,能力没有,阴招一套一套的!”

她还碰到用ai改她文章的小偷,无耻!

雁东归吃惊地看她一眼,“谁告诉你的?”

祝余一精。

“他真是小偷?!”她的嗓门又拔高了一截,“我只是随口说说啊,他真偷东西!”

学校是漏勺吗,啥人都能进来?

雁东归沉吟了下,没觉得不能说,干这事的人又不是他,“他的确差点偷过我的论文,要不是发表前被发现了……”

他想到当年的事,表情变得一言难尽。

祝余的怒气降下来一点了。

她忍不住问:“然后呢?处罚呢?不会啥事没有他后来好好地当上大学教授了吧?”

雁东归默认了。

祝余痛心疾首:“公平呢?正义呢?该死的,一个活人怎么能如此不要脸啊!”

树还要皮呢!

雁东归咳了咳,示意她小声点,虽说办公室此时没人,但门外有人经过怎么办。

他说:“反正你放心,二辩他不会闹幺蛾子的,我会盯着,”仲平生也不可能让一个好苗子二辩不过,不然学校的制度岂不是成笑话了。

祝余勉强点头,“好。”

她其实并不担心自己毕不了业,不管是系里还是学校,她知道她肯定能过。

但姓曹的使绊子还是很恶心人啊。

她在雁东归这里答应得好好的,说好好准备一周后的二辩,实际上一回宿舍,就找庄秋生。

“你知道咱们系姓曹的那个老师吗?”

她怕庄秋生名字对不上外形,还比划着,“头顶,这儿缺了一块头发。脸色黄红,眼袋掉到这块,看起来就很讨厌很尖酸刻薄的那个!”

越评价越来气了,面目可憎这人!

庄秋生一下子理解了,“他惹到你了?”

祝余气哼哼的,悲怆地用力拍着自己胸口,大声嚎啕:“他把我的一辩挂了!”

庄秋生原本随意的脸色一下子严肃了。

“你一辩挂了?!”

天啊,这是213从没想到的可能。

祝余委屈地控诉:“他当场答辩的时候就给我挑刺儿,我提问的时间是别人的两倍!刚才老师把我叫过去,说他非得把我挂了!”

庄秋生担心地看着她,“要不找仲老师?”

“他已经知道了,”祝余一屁股坐下,拿手指头画圈圈恶毒地诅咒他,愤愤地说:“死不要脸的老登,我会永远记着他的!”

小人报仇,从早到晚。

她会每天诅咒姓曹的出门踩狗屎,种什么什么死的!

庄秋生更担心了,“那怎么办?”

“没事儿,他二辩干不了什么,”祝余重重哼了一声:“他也就能在一辩作作妖。”

庄秋生稍微放下点心。

她在抽屉里找了找,翻出一包桃酥来,分给祝余,“吃点甜的,心情好一点。”

这个说法还是祝余告诉她们的。

虽然她的原话是:心情不好,吃点甜的,心情好了,吃点辣的,心情好不好,吃点咸香的……

祝余咔嚓嚓咬了一口,心情确实很快转好了,她捂着嘴含糊地问:“你这几天还在学校?”

后天周日,庄秋生订婚。

她以为她应该得提前回家准备准备呢。

“我明天请假回去,”庄秋生说,脸上重新露出笑容,“我妈和陈鹤他家在准备呢,我嘛,买身新衣服,弄个红花戴戴就好了。”

现在也不兴铺张浪费。

祝余唔唔点头,“那你告诉我们地址,我和陈凌云她们到时候一起过去!远吗?”

“不近,”庄秋生说。

“得坐两段公交,然后步行一段路,步行大概二十分钟吧,”她有点不好意思。

祝余无所谓,首都这么大,远是正常的。

她兴致勃勃地问:“你家在哪儿?”

庄秋生报了一个地址。

祝余当场眼神就变了,她嘴里还叼着半块桃酥,左歪歪头、右歪歪头,把庄秋生看得想笑,她才说:“怪不得你能有精装的红语录呢。”

她知道庄秋生家境不错,八成是知识分子家庭出身,但没想到,居然是住政府大院的。

庄秋生抿嘴一笑。

她知道自己的舍友们都很好,不会因为她家里条件好就谄媚或者嫉妒,就连原本有些自卑的白丹,这两年也越来越自信了呢。

祝余拍着胸脯打包票:“你放心,我初中去过那一片儿,保证把其他人安全带到!”

……

庄秋生结婚,大家还是稍微打扮了下。

祝余挑了件浅黄色的短袖,看着喜庆点,还有条刚过膝盖的宽松短裤。她喜欢穿得宽松一点,虽然余颖总觉得松垮垮的,能塞下两个她了。

至于其他人也差不多,短袖,长裤短裤都有。

今天一起走的不止213的六个人,还有和陈鹤关系好的几个朋友,都是同班同学。

他们约好了一起在宿舍门口见面。

“走,咱们去坐公交,”祝余带路。

祝余和班里除了陈鹤之外的男生都不太熟,她太忙了,陈凌云好一些,她和一个东北来的同学关系好些,因为未来说不准一起在北方工作。

上了公交,下车,转公交,最后走路。

越往这边走,越发现周围好多政府机关,这个部、那个部的,最后走到一个挺气派的红砖墙前,甚至还有警卫员守在门口。

见到他们,警卫员也不意外。

“是来参加庄家订婚宴的学生吗?”

“对,我们是同学,”祝余说着,把自己的学生证掏出来,大家都拿出来,给警卫员看,然后在他拿出来的登记表上签名。

陈凌云感慨:“这还是我第一次进政府大院呢。”

大院里是一座座三四层高的小楼,修得很整齐,警卫员给他们指了位置,但完全不用费力找,直接循着声音就到了一座楼下。

楼下有小广场,摆着几张圆桌,布着红花,有些已经到的人在那里寒暄。这些人身上大多有典型的机关气质,感觉跟进了哪个办公楼似的。

祝余一眼就看到了庄秋生,她没穿布拉吉,身上是一身绿色的军便装,只有头发,扎成了两个辫子,正和一个中年女性握手说话。

看起来和学校里截然不同。

他们走过去,乌泱泱八九个人,一下子吸引了大家的注意,一位穿着衬衫西裤的中年女士戴着眼镜迎上来,气质知性斯文。

“你们是秋生和小鹤的同学吧?”她笑着问。

祝余:“您是秋生的母亲?”

她问的很笃定,因为这位女士和庄秋生长得一个模子里刻出来似的,白皙的脸,下巴尖尖,甚至一样都戴眼镜!

“是,我在家常听说秋生提起你们,”庄母说着,甚至看看大家的外形,真能把几个女孩对上号,“你是祝余,她是凌云,白丹,可可,高青……我说得对不对?”

一个没错。

祝余:“我就知道庄秋生很喜欢我们!”

庄母一愣,然后笑了起来,此时庄秋生终于结束一段寒暄走了过来,“说什么呢?”

“说这些小朋友真可爱。”

庄母笑着说,回头看了眼,“我去看看厨房的菜备得怎么样,你跟同学们聊聊天吧。”

走之前,还对着几人微笑致意。

优雅,太优雅了。

祝余忍不住问:“你妈妈是哪个单位的?我觉得是文化部或者图书馆!”

庄秋生给她竖了个大拇指,“不愧是我们厉害的祝余,猜得很准,文化部。”

家长一走,庄秋生看起来有了点在学校的样子,抿嘴一笑,对同学们招招手。

“走,我给你们留了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