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看见柏凌姐姐被操了,所以你觉得害羞,不好意思,对吗?”
蔺靳蛮恶趣味地凑在她耳旁,“可是柏凌姐姐,我也要你帮忙。”
“你看我硬得好难受好可怜,快用你的小逼治治我,堵住我流水的鸡巴。”
“柏凌姐姐,好不好?好不好……”
“蔺靳……你混蛋……”她嗓音发颤。
“柏凌姐姐这是怎么了。”他勾唇笑着,混不吝,“怎么对我态度就这么差,对那两个小屁孩就这么好。”
“你可算是我养大的。”蔺靳暧昧低声,“和那只小狗一样。”
“知道它有多像你吗?黏我,爱撒娇,还喜欢装乖。”
“以前,只是一个周末不回来陪你你就要生气……”蔺靳轻轻厮磨着她的耳尖,“特别喜欢我,特别离不开我。”
“所以小狗不见的时候我特别不能接受,你明明说过最喜欢我。那些夜里,我就想着你,用你留下来的衣服,自己解决……姐姐要不要夸夸我?”
她捂住耳朵:“你不要再说了!”
蔺靳笑,又恢复到以前的模样,“把腿分开一点。”他拍拍屁股,“不逗你了,鸡巴硬够久了。”
—
一个小时后房门开了,小狗咬着球,刚跑得大汗淋漓。
它懵懂睁着眼,看见主人全身赤裸,身上挂了个女孩,像圣诞树的彩灯那样缠在他身上,一直在哭,嘴里喊着“进去”、“进去”。主人也特别好心地说“进去”,只不过他腰一挺,和女孩贴得更紧,女孩抖了一会儿,然后就像它平时翘脚那样抬起一条腿,从臀间发出水声。小狗还要再看,却被骂了,他说,“进去。”
它终于被大发慈悲的主人放到房间里去玩,口里坠着的球叮叮当当的响。
门又在跟上关上,柏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蔺靳你混蛋……”
“我是笨蛋,我混蛋。”他哄着,“转过去,从后面干你。”
玻璃窗上映出重迭的两道身影,下面的那个甚至双脚都不能着地,柏凌趴在桌上,被撞得疼了,他检查阴唇,“有点红。”
“但是还可以再插。”
她胡乱捡了东西就往他身上砸,杯子、抱枕,哪样顺手就砸哪样,客厅里乒乒乓乓一阵响,小狗刚撕完房间里的枕头,闻声也凑到门边。
“我不要跟你和好了!我不要原谅你!”
蔺靳拍拍她的头,不赞同,“又讲脏话。”
他伸出手臂,上面已经有了好几个牙印,现在又给柏凌出气。她嫌这样会牙酸,偏着头,也不说话。
“你知不知道它生气时也和你一样。”他还有心思笑,露着尖尖虎牙。
“会生闷气,我不哄能把自己气哭。”
柏凌又抹了把眼泪,嘴唇抿得委屈巴巴。
“来哄你了。”蔺靳把柏凌按在怀里,“小狗狗,怎么了?”
“你说痒,不够,我不是给你了么,怎么还哭?”
柏凌泣不成声:“被看到了……”
“你的小狗全看到了……我为什么……为什么每次都这么丢脸……”
她想说的更多,其实还有为什么又稀里糊涂滚到一起了。
蔺靳安抚着,“没事的,我知道。”
“小狗看到就看到了,以后还会当着它的面做更多事情。”胸前一痛,又改口,“再也不做。”
他摸着柏凌的头:“因为你喜欢我,而我也喜欢你,所以我们可以这样做。我知道你在顾虑什么,但我会全部解决的,所以我们今晚只做,不说,好吗?”
柏凌再问:“你真的知道吗?”
他看着那双泪眼朦胧的眼睛,吻落在眉心,“知道。我的人生,蔺鸿晟从来就管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