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靳仿佛心有灵犀,用淋满了润滑液的肉棒轻轻顶着她的后穴,同时揉着阴蒂刺激着,“因为我的所有第一次都给了猗猗,你是独一无二的,我只操你一个人。”
他往里顶着,说宝贝好紧,揉着奶头,“猗猗的屁眼也很会吸。”
“抬抬屁股,宝贝、宝贝,把屁股再掰开一点。”
柏凌被迫双手分着自己的臀瓣,在锥心的疼痛中哭出声:“已经最大了……好疼……”
那地方本就不是用来容纳性器的,他又大得离谱,尽管一瓶润滑液都倒了下去,还是只勉强塞进龟头,蔺靳骂了句脏话,又打开一瓶,这次全抹在自己儿臂粗的肉棒上。
“小逼真是该被我操的,在前面抖得这么骚。”他趴上去,紧紧贴着柏凌的背,抓着两团乳,劲腰一耸便径直送了三分之一的肉棒进去,柏凌疼得直抽抽,连哭喊的力气都没有了,他沿着脊背亲吻,“放松,放松,宝贝。”
他也被咬得很难受,“骚货真会夹,鸡巴快疼死了。”
柏凌呜呜着:“你不要叫我骚货……”
“那叫你什么?小飞机杯?”他故意羞辱,揉弄着她的敏感,转移她的注意力,“很会高潮的小狗?还是随便主人操的肉便器。”
柏凌不高兴地往前爬,蔺靳便骑着她追赶,瘦瘦小小的女孩被压在身下,唯有两颗奶子大得惊人。柏凌抽抽嗒嗒:“我还是小飞机杯么?”
她挺在意的,“我还是只是个工具吗?”眼泪越来越多,“连小狗都比不上。”
蔺靳没想她会这样,这些话只不过是一时的调情,怎么下流怎么说,从来也玩过,柏凌没有一次有这么委屈,他连忙抱起来:“错了,错了,你是宝贝,你是猗猗。”
说来说去就是不说女朋友,硬生生把硬到炸的性器按下去。
“说你小飞机杯是夸你可爱,我只有你这一个。”
柏凌眼眶哭得红红的,“那你说,是飞机杯重要还是小狗重要。”
这下蔺靳犯了难,他不太明白这两者之间的区别。
“当然是小狗,小狗能做的事情更多。”
柏凌哭得更肆无忌惮了。
“你王八蛋……你还是把我当小狗……我根本不重要……”
她这些毫无逻辑的话,或许只有本人明白。
蔺靳整个肩头都是泪水,好端端的一场庆祝,变成无休止的道歉。
他低声哄着:“你重要……怎么会不重要……”
预备次日买完蛋糕就向她表白的。
蔺靳难得的有点羞赧,“我都留下来了,你说你重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