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孩子(h)(1 / 2)

生死树 JUE 2676 字 3小时前

云雨初歇,佛堂里还弥漫着一股子腥甜味儿。

姒晏清这人初次开荤,食髓知味,又压下来,想就着这蒲团再来一回。

可龟头刚碰到殷曌的穴肉,她就嘶嘶地抽着凉气,嘴里含糊不清地讨饶:“疼疼疼……姒晏清你出去……地硬,你也硬……撞得我背疼,屁股也疼,腰也疼……那里都被你肏肿了,轻点,轻点,你轻点啊……”

她那声音,又娇又嗲,还带着点哭腔,姒晏清被她闹得没法,这会儿子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再耽搁一会儿,寺里的僧人就得起身撞钟诵经了。

他只得作罢,扯过一旁的袈裟裹在她身上,又匆忙去整理那被她打翻的签筒。

竹签昨晚散了一地,他瞥见殷曌随手捡起的一根,被她当成了发簪,胡乱挽在发髻里。

匆匆收拾了佛堂,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往厢房走。

殷曌被他抱在怀里,手上把玩着那两枚玉佩。

墨翠的曌,羊脂的晏,在她指腹间来回摩挲。

“你……早就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了?”

姒晏清脚步没停:“也没很早。那晚在寝殿里,你把玉佩砸我手里的时候,才瞧清楚的。”

“那你……”

“我不在乎。”他打断她,“我爱你。无论你是谁,无论你是我的谁。”

“那……如果我是个男人呢?你还会爱我吗?”

姒晏清不假思索:“我不爱男人,也不爱女人。”

他顿了顿,低头,亲吻着她的头发:

“我只是……爱你。”

“可你不是说过吗……在不知道我是谁的时候,就爱上我了。那如果我不是殷曌呢?如果没有那些有关‘太女’的赫赫功绩,没有满京城的传说,甚至连这副皮囊、这骨头里的傲气都不是我的……”

她抬起蒙眼的脸:“如果这一切都不是我,如果我是另外一个人,没有那些属于‘殷曌’的过往,你还会这样……抱着我吗?”

姒晏清的脚步停了。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把她往怀里又嵌了嵌,好让她那四处飘散的魂灵有个归处。

“皎皎,”他终于开口,“这世间万事,皆有因果。你口中的‘殷曌’——那些权柄,那些传说,这身皮囊,乃至你此刻的疑心与害怕,都是‘果’。而我遇见你,爱上你,那才是‘因’。”

他低下头,吻了吻她眼纱下的眼皮,那处曾是光明的源头,如今却是一片温柔的凹陷。

“你问我如果这一切都不是你……可你看,即便是现在,你明明拥有这一切,却还在害怕我爱上的,只是这‘果’堆砌起来的幻象,而不是那个种下‘因’的你。”

他腾出一只手,摸到她发髻里那根当簪子用的竹签,轻轻拨弄了一下:

“哪怕你把这些全都剥了,剥得干干净净,只剩一缕魂儿飘着——我认得。我认得你的魂儿。皮囊是相,传说是相,连‘殷曌’这两个字,都是相。我爱的,是剥开这万千皮相后,那个会耍赖、会戒备、会疑心所有人、又会撒娇、会疼、会哭、会拿竹签当簪子的……你。”

怀里的人僵了一瞬。

原来,一直困在“兄妹”这个相里的,一直执着于伦理名分的,是她。

原来,着了相的人,一直都是她。

想到这里,她伸出双臂,紧紧搂住了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的颈窝,软软地唤了一声:

“哥哥。”

夜色未尽,晨光熹微。他喉结滚了滚,半晌,才低低地“嗯。”了一声,随即,他抱紧了她,继续往前走。

那一声应答,像是把这一世的罪孽、下一世的因果,全都揽到了自己肩上。

“……你倒是悟了。”

姒晏清抱着她,进了厢房:“悟什么悟。若是你,我甘愿一辈子执迷不悟。”

———

浴桶里的水已经凉了半截,雾气散了大半,露出两具交缠的影子。

殷曌浑身软绵绵地靠在桶壁上,皱着眉,伸手去推姒晏清:“你讨厌死了,全都射在我身体里面,得赶紧弄出来呀。”

姒晏清被她推得笑了一声,两根手指早已在她肉穴里翻天覆地,搅得她腰肢乱颤。

“别动,我给你弄出来。”

指腹按过花蒂的时候,殷曌咬着嘴唇,险些叫出声来:“你轻点……你别碰那儿……”

姒晏清偏不听,两根手指在里头打着转的按,一会儿揉那颗肿大的花蒂,一会儿又插进穴肉深处搅弄。

殷曌被他搅得浑身发软,腰肢不由自主地随着他手指的节奏摆动,“姒晏清……你饶了我吧……我真的受不住了……”

姒晏清低头看着她,看她那张被热气熏得泛红的脸,看她微微张着的嘴唇,看得他那处又硬得发疼。

他抽出手指,把她的手拉过来,按在自己那根硬物上,低声哄道:“皎皎,再吃一口哥哥的大鸡巴好不好?”

殷曌一碰到那庞然大物,想躲,又被他按回去。

她想起夜里这坏东西在她身体里肆无忌惮的滋味,腿根又酸又麻,下面那张小嘴儿也跟吐出一股热流。

“哥哥……”她求饶似的叫了一声,“你那处怎么长的……我里头都被肏肿了……”

这话不假。

那两片软肉此刻又红又肿,花蒂更是胀得如一颗小红豆。

他把脸埋进她的颈窝里,从脖子吻到锁骨,又从锁骨吻到胸口,叼住那嫣红的乳头,含在嘴里用舌尖舔弄,吮吸。

“真有这么疼?”他含含糊糊地问。

“嗯……真的好疼好疼,疼死我了。”

“哥哥帮你看看好不好?”他嘴里问着,人却已经动了。话音未落,便已经把她从浴桶里捞了出来,用浴巾裹着往榻上抱去。

她身上还带着热水的雾气,白花花的肌肤泛着粉,浴巾半掩半露,比不穿还他妈勾人。

他将殷曌的上半身平放在床上,自己则跪下来,将她双腿架在自己肩上,又扯过一个软枕垫在她臀下。

她整个阴户便毫无遮拦地敞在他眼前,好一幅“明月松间照,清泉石上流”。

姒晏清喉结滚了滚,口干舌燥。

他低下头,舌尖先在那微微凸起的阴蒂上轻轻一点,便再往下,顺着那道湿润的细缝缓缓滑下去,从阴道口往上舔,像舀一勺蜜,又像掀开一瓣花。

舌尖经过小阴唇的时候,又放慢了速度,一圈一圈地绕着,把那两片嫩肉含在嘴里,用舌尖来回拨弄,又轻轻吸了一口。

吸得殷曌的腰猛然拱起来,手指死死抓住了身下的褥子。

见状,他吐出来,又换了个路子。

这回舌尖快起来,在那颗小肉粒上上下下拨动,时轻时重,忽快忽慢。直教她的喘息声都乱了套,一声接着一声,又软又急。

水越流越多,喷在嘴里,是咸的,还带一点腥甜。

昨夜没留意,今儿个姒晏清特意用手量了——她那处估摸着不过三寸多些,而自己呢,足足十寸有余。

怪不得她老躲着他。那地方紧窄窄的,才探进一个头,她就要死要活地喊疼。可眼下看她这副模样,倒像是又想要了。

他停下嘴,抬起头来看她。

身子往前倾了倾,那话儿抵在她穴口上,也不急着进去,只在外面蹭了蹭,磨了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