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地上散落各处的照片,冷僵在原地,身体被恐慌的海啸冲到散架,呼吸越发紧促,即将窒息。
“你…你…一直在跟踪我?”
“跟踪?我找我家不听话的狗怎么能算跟踪。”
“你!”
她又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慌乱叫喊道:“何故深呢?你把何故深怎么样了!!”
叶玟川的手掌嵌进孟思尧的后脑,猛地攥住她的发丝,狠狠向后扯。
“还敢跟我提他,啊…也对,毕竟是你最亲最爱的男 朋 友,你简直在乎死他了。”
她被迫仰着头,痛的眉头紧簇,手拍打着他的手腕,却无济于事。
她泪眼婆娑,哽咽的声音断断续续,却还是因担忧而急迫:“你…你究竟把何故深怎么样了!”
“噢…”他阴沉的冷笑着,死死的盯着她,一字一顿道:“用车狠狠撞了一下,现在估计在医院舒舒服服躺着呢。”
孟思尧愣住,脑内当头一棒,震耳欲聋,耳边的耳鸣尖声鸣叫,几乎要将她的理智全部撕裂,周遭的声音全部化为无声的尖刺,割的她血肉模糊。
她难以置信的泪从眼角一路滑至下巴,随后从嗓子深处挤出破碎的哭咛,歇斯底里。
“你疯了!你个畜生!你是不是疯了!”
她最重要的人,曾一路陪伴她的人,温柔待她,尊重她爱护她的人。
被叶玟川亲手葬送。
在这之前还活生生的爱人,无辜陷入生死未卜的险境,她怎能不崩溃!不愤怒!
他继续扯她的后脑,居高临下望着她,毫无愧疚之意,反而有种病态的畅快和癫狂:“你记住了,他就该死,我没把那个狗东西的头割下来放大街上当摆饰,已经是最大的仁慈了。”
“你是我的东西,谁允许他抱你,还当你什么可笑的男朋友?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他就一直是你的男朋友!妈的,你怎么这么贱,你知不知道,你身上的每一块肉,每一根发丝,都该是我的!”
“叶玟川!”她目眦欲裂,苦痛的怒火将身躯点燃,燃成炙热的烈焰,理智尽毁的大喊大叫:“你这个千刀万剐的畜生!你凭什么去伤害那些无辜的人!我从来都不是你的!我也从来没有爱过你!你该死你知道吗!!我现在就想杀了你!!”
他瞳孔亮的瘆人,阴森森的勾起唇角,怒声道:“好啊,不过…你又能做的了什么呢?你只能当我的小狗,在我身下被我玩的欲仙欲死。”
“混蛋!!!!”
他将她的手腕死死攥紧,生拖硬拽的向前走,将她强行拉进私家车里。
车开动,他掐住她的腰,凑近她的耳畔,呼出灼热的毒:“到家之后,要死的可就是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