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致年声音冷的刺骨。
林阔之前拽着许青岚,将他拖出全息舱,力道也很大,但是有分寸的,没想真给他造成什么伤害。但许致年完全是下死手,直接给许青岚皮肤上留下了深红的指印,许青岚腕骨都要被捏碎了。
眼中沁出一抹水雾,许青岚疼得身体颤抖,打是打不过的,好汉不吃眼前亏,他心里暗想来日早晚找回场子,垂下眼睫,服软道,“我要穿衣服了,别耽误了祭拜干爹干妈的时辰。”
许致年俯视着许青岚,眼中没有丝毫波动,说出的话极其刺耳,“他们就是因为你不正常的性向,就是因为担心你,所以才遭遇了祸患。你刚刚才引林阔摸你的胸,身上还带着别人的味道,此刻去见他们,是想告诉他们,这二十年来,你依旧每天都在想男人,一刻不停地发骚吗?”
许致年说完,扯下挂着的毛巾,随手撕成布条,将许青岚手绑了起来,又攥住了他的脚踝。
“你要做什么?!你放开我!”
许青岚气得呼吸急促,胸脯起伏。
苍白的面颊泛起绯红的色彩,眼中的水雾聚集成泪花,又被他强行逼了回去,在许致年面前哭,那也太丢脸了,他让许致年哭还差不多。
许致年被许青岚不停地踢着,面色没有丝毫的改变,再次绑住了许青岚的脚。其实林阔就在外面,他做什么都可以让林阔代劳,但想到之前看到的画面,许致年不太放心林阔了,于是他哪怕厌恶和许青岚接触,之前也没有和许青岚有过肢体触碰,还是选择了自己动手。
许青岚被他束缚住手脚,赤裸地躺在地上,一身欺霜赛雪的皮肉,轻轻摇晃着的胸口的一侧尖尖胀肿得像葡萄,周围还覆着白色的身体乳,手踝脚踝上也被捆束出了好似凌虐一般的红印,真是凄惨无比,狼狈至极。他看许致年的眼神跟发刀子似的,嘴中不停地骂着许致年。
许致年用毛巾堵住他的嘴,而后拿起花洒,像是冲刷物品一般,对着许青岚打开了淋浴开关。水流极速而出,微微有些烫的温度,让许青岚喉间溢出一声呜咽,他半干的头发和身体重新打湿,单薄的脊背轻轻地哆嗦着,透出一种惹人怜爱的意味。
许致年眼神变得更冰冷了,他拿浴液挤满许青岚全身,然后开始粗暴地擦拭。带着惩罚意味的行动,力道大得像是砂纸打磨一样,让许青岚瑟瑟发抖。许青岚纤瘦白腻的身体上,多出现一道又一道红痕,他不停地扭着身子想要躲避,可根本反抗不了许致年。
感受着许致年将手插入他并拢的腿间搓洗,许青岚气得头昏脑胀,心中怒骂这人简直是个神经病。当他简直要被洗的脱了一层皮,全身肌肤变得无比敏感,泛着淡淡的粉红时,许致年终于放过了他,擦干他身上的水渍,将他带回卧室中,扔到了床上。
解开绑着他的布条,没有丝毫停顿,许致年开始给他穿衣服,许青岚感觉自己像是木乃伊一样,被他一层一层,包裹得严严实实,几尽窒息。
他在挣扎中,胡乱扯掉堵着嘴的毛巾,急剧地呼吸几下,用有些沙哑的声音道,“你有碰不得人的毛病,我可没有!你自己穿的像个修士就算了,凭什么也把我打扮成这副样子!”
许致年站在床边,用没有丝毫温度的深邃双眸,俯视着许青岚。那骨节分明的,戴着皮革手套的手,再次扣住他的下巴,缓缓道,“别动,如果脏了,就再洗一遍,我不介意麻烦。”
许青岚知道许致年说得出就做得到,他今天洗了这么多回,对洗澡都要产生厌恶了,实在不想再来一次了,压着心中的不满,不再动了。
许致年见许青岚识相,没有再多看他,转身离开。站到走廊上,他一直在门外的林阔道,“带他先去车上,我去换套衣服。”
林阔点头,走进许青岚的房间中,看着浑身气压低到极致的乌发雪肤的男人,他刚要开口,结果脸上就被甩了一巴掌。
林阔微微眯眼,扭过头来,想对许青岚说你在干弟弟那里受了气,冲我发什么脾气,话到嘴边,又觉太过亲昵,于是将其咽了回去,对着许青岚,面无表情地做了一个请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