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位器。”李度临言简意赅,“注-射-到-你身体里后,随时监控你。我不相信你。”
“不要,不要,我怕疼……大哥,不要这么做。”我吓得瑟瑟发抖,尾调也拖长了,“我没有想过逃跑,也不会逃跑的。为什么你就是不肯相信我没有伤害李源辉呢?真的是他自己失踪的……”
空气仿佛静默了。
李度临一言不发的看着我,他居高临下,运筹帷幄。
我看着冰冷的仪器,还有那管泛着浅蓝色的药剂,忍不住哭了,“不要……我真的怕疼,大哥,你放过我吧,我保证以后听你的话,你让我做什么我都会做的。”
他稍稍抬眼,“可以,但从今天开始,你我之间的规则由我制定。”
我屏住了呼吸,慌乱点头。
来自alpha的压迫感让我后背几乎湿透了。
“随叫随到,随时随地,没有任何拒绝的理由。”他眉尖凛起,戾气薄薄往外散,“听懂了?”
我紧紧咬着唇,所有的委屈和不满都化作了眼泪,正在无声掉落。
如果可以,我真恨不得跟眼前的alpha同归于尽。又想到这都是李源辉给我惹出来的麻烦,我又恨又恼,发誓找到李源辉的那一刻,我一定要把他的头砍下来埋进花园里做化肥。
“还有一件事,”助理在李度临的默许下把那个玩意儿收了起来,毕恭毕敬,“刚才ds集团的宋先生打了电话过来,他初步估算这次总统竞选第一阶段需要1.7个亿,询问您这边追加钱款的情况……”
李度临起身,看了我一眼,无声而沉冷地警告我在这里等他回来。
我趁着他和助理离开,试探性的推了推门。
发现自己能离开后,我马上离开,至于和李度临那个约定我根本不在乎,只要我继续躲着,他没有那么多闲工夫来找我。
比起我这个“杀弟凶手”,四年一度的总统大选更让他在意。
李度临一家子都是总统所代表的保守党阵营的,每年光是砸进去的政治赞助金就不计其数,换来的利益也相当可观,他名下的黑石能源几乎把国内的能源运输和进-出-口-终端运营都垄断了。
我气喘吁吁的跑到了楼下,那里停了辆香槟色的科尼塞克gemera。金属漆在光线下泛着细腻昂贵的光泽,车身线条贵气逼人,连匆匆路过的华尔街精英都忍不住侧目。
我眼睁睁看着车子驾驶座的男人降下车窗。
对方戴着墨镜,看不清容貌,但唇角勾起很小的弧度,难掩傲慢神色,活脱脱的矜贵公子哥。
我愣住了,下意识的朝着宋云骞走过去。
我弯身坐进副驾,车子也落了锁,以极其嚣张的姿势轰鸣而去,直到驶到第五大道的大都会博物馆门前才停了下来。我看着不远处的喷泉,又看向了此刻车子内的宋云骞,心里忽然腾升出奇怪的感觉。
这里是我和李源辉定情的地方,他怎么会带我来这里?
“你比我想象中受欢迎。”宋云骞的声音有些异样。
我抬起眼看着他,alpha的眉眼轮廓带着天然的傲慢,眉骨投下的阴影为他俊美的面容增添了几分显而易见的不悦。
“先是那个开保时捷的检察官,现在又来了个黑石能源的李度临,”他的口吻带着嘲讽,“怎么,你还没选择好到底要让哪个alpha标记你吗。”
“你跟踪我?”我讶异极了。
“是你先不告而别,我只能用点手段来找你,”宋云骞开口,“难怪急着从我身边逃走,原来备选这么多。托你的福,我长了不少见识。”
宋云骞双手摊开,语气里满是嘲讽。
我看着他,想起了刚才李度临助理说的那句话,下意识开口:“你刚才打电话给李度临是在为我解围?”
宋云骞骄矜的抬起下巴。
“……谢谢。”我咬着唇,脑海里本就模模糊糊的念头在这一刻忽然成型了,我看着宋云骞,“你上次说的那件事,我可以答应你,但是你也要帮我做一件事。”
他唇角微扬:“说。”
“我要找一个人,”我盯着宋云骞暗紫色的眼眸,“他叫……李源辉。”
宋云骞打量了我半晌,他忽然指使道:“我的烟在外套里,给我拿出来。”
听完,我只好起身,俯身到后排去拿他的外套。
就在我半跪着的功夫,宋云骞强劲的手臂忽然搂住了我的腰,我扭头看着他,他的手指早已不安分的在薄薄的病号服下检查,像农场主掂量桃子的成熟度,饶有兴致地丈量着掌心里的柔软。
“挺大。”
“放开……这里会被人看到!”我的羞耻感瞬间炸-开-。
我可没忘记这里是哪里,尤其是周末的博物馆,人来人往,到处都是游客。
我攥着他的手腕,却抵挡不住他灵活的手指,忍不住提醒他:“这里有人,会被看到,你别这样……”
该死,为什么他就连星癖都跟李源辉一样?
宋云骞变本加厉,反复摩挲,正在掂量着桃子的品质,他低笑:“看到我玩你,不好吗?”
话音落下,我感到皮鼓上就被打了一下,我腰肢不停地在抖动,连跪都跪不稳了,宋云骞见状索性直接搂住我,降下了车座,我就这样躺在他面前。
见我躲闪,他调整了下姿势,用手指的虎口卡住了我的下颌,逼我看他。
“李源辉。是你什么人?又一个排队等你临幸的追求者?”宋云骞睨着我,眼睛微微眯起,眼眸充满了攻击性,“你为什么要找他?”
“他。他是我丈夫。”我试探着开口。
在声音落下的那一刻,宋云骞脸上出现了一抹微妙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