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十七章(1 / 2)

业难看都没有看烛龙,甚至不需要用权杖,只是轻弹了一下手指,就将龙息弹了回去。

烛龙想躲,然而业难只是挥动了一下权杖,烛龙的身体就僵在了那里,被自己的龙息烧了个正着。

顾何没有权杖,虽然他学会了使用这个空间却无法控制烛龙。

此刻,业难看顾何的眼神变得,他就像看到了一个新奇的玩具:“你是怎么做到的?这个空间是我创造的,它本应只属于我,你是怎么操控它的。”

原因其实很简单,归墟可以吞噬万物,控制着归墟钥匙化成的锚的顾何,也有了和归墟一样的能力,他可以吞噬一切,包括知识,能力,当然也包括生死。

刚才他之所以没死,是因为他将死这个概念吞噬了,现在,这个空间内,不会有死亡。

顾何没有回答业难的问题,他只是看了看飘在空中的业难,又看了看坐在王座上的业难,说道:“你知道吗?”

业难看着顾何,等着他接下来的话。

顾何笑了:“这里没有死亡了。”

业难愣了下,他似乎没有明白顾何这句话的意思,不过很快他就亲身体验到了。

虚影业难一脸难以置信的消失了,而坐在王座上的那个毫无生气的业难却动了。

业难看着自己的身体,内心满是震惊,他死了,已经死了三万年,留存于世的只是他的一丝神识,那是他留下的一道保险。

而现在,他复活了。

如果说这个世界最难逾越的是什么,那肯定是生与死,强如业难,也无法死而复生,而这件被他认为不可能的事,此刻就这么毫无预兆的发生了。

而早就着一切的顾何,却只是问道:“你是不是死过一次?”

业难感受着自己的□□,他似乎错怪顾何了,顾何并不是那些被欲望蚕食的庸人,因为,有这样力量的顾何,根本不需要面具也不需要权杖。

他看向顾何:“我明白了,你是为我而来的,是不是?你也想要净化这个世界。”

面对激动的业难,顾何只是说:“建国后,禁止成精,也不准成鬼。”

“建国?”业难完全没有在意顾何后面的话,“你也要重建专虚国?我们果然是......”他话没说话,身体却突然被劈成了两半,黑色的影子化成的利箭出现他背后。

顾何爽了,刚才业难一直是虚影状态,打也打不到,让他很难受。

然而,一分为二的业难却没有死,他的一半身体对着顾何,语气中充满了不可置信:“你要杀我?”他似乎有些混乱,不明白顾何为什么复活了他又要杀他。

不过这已经不重要了,既然顾何要杀他,那顾何就是敌人。

业难的身体瞬间复原,他还是要感谢顾何,让他回到全盛状态。

当年伐神五祖合力才勉强击杀他,不过最终还是让他找到机会留下了几道神识,只为等待合适的机会复苏。

业难伸出手,现实里的权杖出现在他手中,顾何看着那根权杖眼睛发亮。

这个应该可以掉落吧。

业难感受着阔别已久的力量,现在的他是无敌的。

即使顾何复活了他,但是他相信,顾何不是自己的对手。

“可惜了。”业难叹息道。

说着他挥动权杖,随着他的动作,顾何突然感觉手脚发软,他眼前开始以倒叙的方式浮现他的一生,这种感觉很新奇,顾何感觉自己似乎回到了母亲的怀抱,甚至即将回到母亲的身体里。

就在这时,顾何耳边传来谢云的声音。

玄云宗。

房间里,谢云推了推顾何:“顾何,顾何,你怎么了?”

顾何睁开眼,就看到谢云一脸担忧的看着自己,只是这个谢云似乎有点高。

顾何有些费力的抬头看着谢云:“怎么了?”

谢云一脸焦急:“你还问怎么了?你怎么突然变成这样了。”

顾何低头一看,发现自己的本体竟然回到了小孩模样,而且还在继续变小。

顾何有些艰难的踮起脚拍了拍谢云的肩膀:“没事,去玩吧,暂时不要打扰我。”说着再次将意识投入遗迹这边。

谢云眼中担忧更盛,不过也不敢再打扰顾何,只能在一边给顾何护法。

遗迹中,眼看顾何就要彻底消失,在消失的前一刻,他吞噬了时间。

随着时间这个概念消失,顾何的身体也停止了变化,或者说,一切都停止了。

包括业难。

顾何迈着小短腿走向业难,他每走一步身体就长大一分,等他走到业难面前,身体已经恢复。

就在这时,业难身上突然出现裂痕,随着一声玻璃破碎的声音,业难也恢复了自由,他恢复自由的后做的第一件事是和顾何拉开距离。

顾何此刻正玩的起劲,他直接挥手将“距离”这个概念吞噬,于是,业难离顾何越远,他就离顾何越近。

业难的眼中开始出现慌乱,他已经不知道多久没有这种感觉了,即使当年被五祖围攻时,他都没有丝毫像今天这样狼狈。

这种慌乱,并不是因为他知道自己要输了。

他输过很多次,他并不害怕失败。

之所以慌乱,是因为,业难发现,在顾何面前的自己很弱。

他很弱?

这个认知甚至让业难大脑空白了一瞬。

是的,面对顾何时,他很弱。

业难并不自大,即使曾经的他当初是公认的最强,但是他总是会提防着可能出现的比他更强之人。

但是他从未想过这个比他更强之人,是以这样的方式出现,更没想过,对方会这么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