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第八十一章【慎买】:十万颗蛋?
“纪、纪郁林你好像下蛋了!”
慌乱无措的声音,将纪郁林从昏睡状态惊醒。
不知为何,这一次尤其累,没几次,纪郁林就忍不住退后,尝到甜头的黎安却不肯停,紧追压住,又压着纪郁林做了几次,那人呼吸一顿便昏睡过去。
再醒来就是现在。
还是之前的姿势,衬衫还在半敞开着,显得鼓起的小腹更加明显。
纪郁林一愣,难得陷入无措状态。
而黎安跪坐在沙发下,想抬手又不知道放哪裏,满脸慌乱地看着纪郁林。
她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结结巴巴就道:“我、我还没打算当妈呢。”
“纪郁林,你、你能不能不生啊”
“实在不行,我们、我们把她塞回去?”
这没头没脑的话语,叫纪郁林骤然回神,抬眼就是一瞪。
当真是慌成傻子了,这种话都能说得出来。
而黎安也不是故意的,她真被吓傻了。
这几日事情迭加,一波更比一波让人震惊,像是烟花不停在脑中炸开,黎安完全忘记其他。
怎么、怎么就下蛋了
还没半天呢,她和纪郁林的孩子就要出来了
这未免也太快了吧,快得让人无法接受。
纪郁林来不及哄她,稍缓过来些,低头看向身下,湿漉漉一片,不知是之前弄湿的,还是其他,而那颗让黎安惊慌不已的蛋,就在潮湿之间。
说是蛋,或许更应该叫作卵,半透明的,圆球形状,不大,比乒乓球还要小一点。
若不是自己生出的,莫名还有几分可爱。
纪郁林微微皱眉,刚想开口,却腹部传来莫名感觉。
又要生了
那边黎安手足无措,刚刚被哄好的人,现在又想哭了,喃喃就道:“对不起、纪郁林对不起。”
“我不是故意的。”
少女眼眶更红,完全没有成神后的傲慢自大,甚至脸颊边还有点婴儿肥,就显得更可怜楚楚,现在愧疚又自责的看着纪郁林,一副自己做了坏事的模样。
叫人生不出半点气。
而且本身也不是她的错,不是吗?
纪郁林顾不得其他,对着黎安招手。
那人膝盖磨过沙发,怯生生地一点点爬到纪郁林身边,开口就道:“我错了。”
话音刚落,眼泪珠子就滴下,往纪郁林脸颊砸,开出破碎的花。
叫纪郁林心疼又心软,伸手就将人抱住,低声道:“没事的。”
她声音还有些哑,带着刚刚折腾出来的疲倦。
手一下又一下轻拍。
她低声宽慰:“没事的宝宝。”
“妈妈想一想怎么办,好不好?”
她低头,亲了亲黎安的唇角,又道:“小问题而已,我们先想一想办法。”
黎安拽着她衬衫,一向胆大的家伙,这下连回亲都不敢,只是含糊“嗯”了一声。
纪郁林拍了拍她,稍宽慰之后,便回想之前。
那过程中,她确实感受到特殊液体被留在体内,但精神力扫过时,并无半点波动,她就没有在意。
毕竟,无论再怎么说,她和黎安都是两个同性别的物种,很难叫人考虑到这个。
纪郁林只觉得把触须裏的东西弄出来,黎安就舒服了,却没想到因此造成大问题。
她在这边想,黎安还在那边哭。
她哭得无声,像是不敢打扰到纪郁林,瘪着个嘴,眼泪默默往下掉,还在愧疚。
纪郁林刚想完,还没来得及思考怎么办,那小腹就传来更重的感受。
大抵是人类婴儿与章鱼卵不同,纪郁林没有感觉到太过困难,甚至觉得有点奇特,只是感觉有什么东西在往外挤,继而就冒了出来。
纪郁林先是松了口气,精神力随之落下。
片刻之后,她就推了推黎安,哑声道:“别哭了,这些东西没有生命。”
那人明显愣住,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开口就喊:“是假蛋?!”
纪郁林看了她一眼,也不知该回应什么,只能道:“差不多吧。”
听到这话,黎安表情一松,顿时喜笑颜开道:“那还好,我当不了妈妈的,妈妈。”
这一串妈妈将纪郁林绕晕,只抬手擦了擦黎安眼角的眼泪,无奈嗔道:“没有用的哭包。”
可下一秒,感觉又出现,将纪郁林的注意力分散。
黎安这下终于反应过来,身后触须骤然出现,纷纷取来毛巾等物。
黎安本想先将纪郁林抱到床上,可莫名想法出现,总觉得那人在温凉的池水中会更舒适,于是心念一动,房屋外就有岩石堆砌的温水小池出现。
继而八条触须各自忙活,一条给纪郁林压着,一条拿着毛巾擦拭,一条举着蜂蜜水、蛋糕,时刻准备给纪郁林补充能量,总之每条都没闲着,晃来晃去间,差点让纪郁林花了眼。
真是不想当妈妈,一听到不用当妈,理智和脑子都回来了,只是眼眶周围还红红的,一直担忧地看着纪郁林。
纪郁林还想哄,可不知怎的,之后的生产比前两个的速度更快,几乎没有停顿。
只见那半透明的莹蓝小球冒出一个又一个,落进池底,逐渐堆成小山堆。
纪郁林原本的白衬衫被浸得完全透明,衣角随着水波轻轻扬起,而那鼓起的肚子,好像并没有减小。
黎安看看她,又看看池底,喃喃就道:“难道真要生十万个?”
纪郁林听到这话,终于露出一丝慌乱与担忧。
先不说纪郁林肚子裏能不能容下十万个,但眼前情况,确实叫人放心不下。
纪郁林还没有再想,突然感受到一点堵塞,连忙拽住黎安的手臂,开口就喊:“这个太、太大了,堵住了。”
她难得无助,一双漂亮的眼眸覆着水雾,不似往日清明,眼尾眸光粼粼,薄弱身躯在孕肚的衬托下,更显脆弱柔软,隐隐还多了一丝母性。
黎安跟着心慌,连忙往纪郁林身边跪,触须间的噼裏啪啦往外丢,手则立刻往下,探进其中。
确实卡住了。
还没进去一个指节,指腹就先触碰到一个小球,装了水的气球似的手感,有些温热。
黎安试探了下,就低声道:“我帮你弄出来。”
纪郁林手扶孕肚,也不知道听没听进去,只是胡乱一点头,被水打湿的发丝粘在脸颊边,压出几缕红痕,更加柔软的模样。
黎安看愣了一秒,纪郁林的其他模样,她都见过,唯独现在……
她嘴唇碾磨,不自觉冒出一句:“妈妈。”
而指尖则勾住那个球。
纪郁林低低哼了一声,尾音微颤,不知是在回应还是其他。
那球不大好出来,指尖来回摸索,始终抵在那儿,就好像石狮子衔住的石球,不停打转,又无法出来,反倒不停撞向纪郁林各处。
那人咬着下唇,过分理智的性格,在这种情况下,实在无法坦然去接受这种感受,所以一边忍耐克制,一边又被拉扯着沉沦。
覆在孕肚的手不禁收紧。
而黎安的脑袋越来越低,企图往裏看去,又被晃荡水波阻拦,只能不停试着勾出。
那球就跟着撞,比之前更重。
纪郁林偏头,试图压住声音,可下一秒又忍不住惊呼:“快、快点。”
“又有别的要出来了!”
话音刚落,就有其他小球撞来,许是之前堵塞时间太长,它们就一个个冒出,撞向最前头的那个。
黎安一急,连忙再勾。
纪郁林扶着肚子的手一松,顿时抓住触须,掐得它肉往裏陷,好看眉眼间的慌乱更深,连声催促道:“快点、让它出去。”
黎安更急,指腹往上一压,居然将那小球堵了回去。
球与球撞在一块,堵成一堆,满满当当都塞住。
掐着触须的手更紧,纪郁林心跳停滞了半瞬,眼前竟空白,那蕴了千万层的难以纾解的谷欠念,竟被这惊鸿一现的冲撞滋润。
而黎安浑然不觉,指尖再够,竟将那小球压破,汁水四溅。
两人都顿住,尤其是黎安,整个人都僵在那儿,结结巴巴就道:“破了、破了。”
纪郁林被迫抽离,吸着气就喊道:“没事、没事。”
没事?
黎安眼睛一亮,顿时冒出一个好主意。
不再收着力,故意刺破小球。
可她忘了这处是什么东西,纪郁林呼吸一滞,拽住触须的手松了又紧,仰头往池中靠。
那小球一个个炸开,黏腻汁水四溅,难以言喻的感受,铺天盖地将纪郁林淹没。
眼尾水光更重,骂人哭包的人现在反倒哭个不停,那鼓起孕肚轮廓也不断起落,看起来更加可欺。
“安安、”纪郁林想说些什么,可话语未尽就被其他替代。
池中水波晃荡,在日光下映出尾尾波光。
旁边树荫阴凉,落下散乱光斑,落在纪郁林颓靡而精致的眉眼,声音更哑。
偶尔有风吹过,换得些许清凉,可很快又被其他热度盖住。
那边的战场更加难言。
之前因为大雨而休战停下,结果还没一会,大雨就结束,众人商量来商量去,寻思那就再进去吧,可人刚集结起来,又下起雨来!
“这是什么鬼天气?就算是末世,也不能变化莫测成这样吧?”淋成落汤鸡的人大声抱怨。
旁边的人就附和,同样的不满:“是啊,要下就下呗,不管多大多长时间,直接下完就好,咱们还能躺会,我刚换的衣服,这下又湿完了!”
“什么鬼天气啊,”
抱怨还未说完,突然就电闪雷鸣,又轰然下起暴雨。
被折腾两次的人们懒得再走,站在原地倒数,觉得这一次还想之前,一两分钟分钟就过去。
可这一次,每个人都淋得全身滴水,却不见天气转晴,反而电闪雷鸣、大风刮起,一副要下很久的模样。
那边的指挥官纠结了下,刚准备下达撤退的指令。
雨水又停住。
众人:……
“老天奶在耍我们玩呢?”不知是谁开口,说出所有人的心声。
银羽仰头,瞧着那无比刺眼的烈日,一瞬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忘记了人类的一眼,嘎嘎连叫几声。
旁边的鸟儿听见,一脸震惊地看过来,觉得这个同类骂得实在太脏,让鸟害怕。
可惜黎安没听到,就算听到了也没空理会,完全沉浸在另一件事中,嫌手不方便,干脆换了触须。
小球一个个炸开,彻底免于纪郁林生产的苦恼。
纪郁林试图阻拦,可这个办法确实好用,叫她没办法拒绝,只能由着她继续。
而且最过分的是,这一次她无法喊停,毕竟黎安现在是有正当的理由的。
水波再晃,与其他液体融为一体,池中的小球不知是被水波推走,还是被吓的,畏畏缩缩躲在角落。
这时候不需要再数有没有十万颗,反正全部被戳破,化作一摊水。
纪郁林意识恍惚,手中的触须不知何时被松开,早早丢到一边。
映在眉眼的光斑散乱,被不断冒出的薄汗打散,发丝更乱,紧紧粘在脸颊,声音更乱,完全听不出的含糊嘶哑。
直到黎安突然撞到一个相对坚硬的小球。
“哎?”黎安诧异出声。
而纪郁林似有所感,拽着她手臂,颤声道:“这个、这个要生下来。”
黎安眉头皱紧,心不甘情不愿地触须扯出,在水中发出噗通一声。
而裏头的那个小球,生怕其他小球的惨状再一次出现,没有为难纪郁林,迫不及待就冒出,砸进水中。
凝神看去,比起其他小球,它颜色更深,如同黎安的蔚蓝眼眸,晶莹而剔透,在日光下,犹如水晶球般反射出光泽。
这一次不需要纪郁林探寻,黎安自个就能感受到它的特殊。
比起其他小球,这家伙多了一丝特别的生机。
可黎安心中没有丝毫愉悦,没有停留几秒,便转头看向纪郁林。
那人已累得闭眼昏睡。
黎安当即起身,将人抱起后简单清理一番,便往房间去。
而那颗小球,则被丢弃在池中,与其他小球堆积在一块,若不是刻意找寻,很难分辨。
而远处战场中,再一次刮起大风,阴沉沉的黑云被吹来,遮住之前的太阳,日光又一次消失不见。
地面打斗的人骤然止住,有一种习以为常的死寂,甚至有人面无表情地打开伞。
这一次连抱怨都没有了,人们已经适应了这反复无常的天气。
但这一回,又又又出了变故。
等待半天的雨没有落下,甚至连个雨滴都没有,只有怪风在不停刮,将举起的伞都吹走,在地上连滚几个跟头。
“这还下不下啊”
众人被折腾得够呛,连说话都有气无力了。
银羽对着嘎嘎嘎直叫,这一次甚至伸出翅膀,对着天大骂。
旁边的鸟雀被脏得扑扇而起,纷纷躲开。
不得已,这场断断续续的战役还是结束,众人狼狈收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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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狗]哎,还能来点啊
第82章 番外三:妈妈慢点,喝不完了
纪郁林这一觉睡得沉,到了第三天清晨才见苏醒。
疲倦至极的人休息片刻,才在身体传来的异样感受中,缓缓睁开眼。
入眼先是黎安的粉发,毛茸茸的一团,像往日一样挤在纪郁林怀中,唯一不同的是,她比以往多了几分谨慎,双手握拳,蜷缩在怀中,不敢像以前一样搭在腰间。
不消细想,就知道原因。
虽然已经生产结束,纪郁林孕肚已消下去,但亲身经历后,难免多了几分恐惧,无意识地避开这一处。
纪郁林无声垂眼注视。
粉色发丝半遮半掩,在隐约缝隙间,还能瞧见黎安紧皱的眉,薄唇开合间,梦话呢喃:“不生、不要。”
“我不想当妈妈。”
“妈妈……”
拳头越握越紧,像是陷入梦魇,汗水从线条优越的下颌滑落,染湿薄被。
纪郁林眸光微沉,只低头,亲了亲黎安的额头。
没有不高兴,她和黎安虽然在此之前没有讨论过这个话题,但默契地不曾考虑过一点,之前齐佩兰偶尔提到一次,都被两人无声避开。
这世界上,有许多人适合当母亲,想要成为母亲,但绝不可能是黎安、纪郁林两人。
她们对此都抱着几分排斥。
对于纪郁林而言,黎安就是最需自己照顾的小孩,就连日复一日的实验,都能叫黎安吃味,没必要再加一个小孩,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而黎安被纪郁林惯得娇纵,自觉自己没有照看孩子的能力,没必要去耽误一个小孩的未来。
而且也不怕纪郁林在岛中觉得无聊,只要纪郁林需要,黎安比孩子还幼稚闹腾百倍,保证让纪郁林焦头烂额,没有丝毫想孩子的颤动。
想来想去,还是没必要让这场意外继续。
纪郁林转念一想,便想到昏睡前,那颗特殊的卵。
眼帘扑扇几下,在眼睑留下淡淡灰影。
片刻之后,黎安才从昏睡之中挣扎醒来,下意识仰头看向纪郁林,些许担忧的慌乱眼眸,还未来得及看清对方,就被人压住脑袋,往下按。
哎
刚刚睡醒的黎安迷迷瞪瞪的,压在柔软之间,头顶的粉发翘起一缕,摇摇晃晃。
而沙哑声音随之响起:“吸。”
这没头没脑的指令,叫黎安反应不过来,满脑子都是为什么。
而那人已经扯住衣角。
醒来后不久,就发觉身体又出现别的状况。
黎安也察觉不对,作为最最最熟悉纪郁林身体的人,之前刚睡醒的浑噩散去,她明显感觉到这处比之前涨了许多,还能隐约嗅到一丝奶味。
这是
黎安下意识张嘴,用牙咬住。
纪郁林低低哼了一声,覆在脑后的手不自觉收紧,揪住几缕发丝,再次催促:“吸。”
“吸出去。”
应是十分不舒服,所以才会如此一遍又一遍的重复。
黎安又心疼又着急,没敢耽搁就要开始。
可力度一时没能控制住,反倒让纪郁林拧起眉头,扯住她发丝。
纪郁林平日裏极能忍疼,可这感受奇怪,黎安不碰时,又涨又挤,可黎安用力,她就又觉得有针扎下。
现在的状态,就好像一个吹鼓的气球,表面绷到极致,感觉随时就要炸开,可真有人帮忙放气,又挨不住。
黎安无意识抬手,一手扣住纪郁林的腰,一手往上抓住,过分丰腴的莹白软肉从指缝中挤出,口允吸声明显。
纪郁林不耐,曲身弯腰想躲,又被扣在腰间的手拽回。
要是平常,纪郁林都是惯着,可她现在情况不同,黎安一点轻微举动,都能让平静湖面掀起圈圈波澜。
更别说黎安不算温柔的动作。
还没有继续,纪郁林突然就抬手,扇向怀中人的脸颊。
只听到“啪”的一声,黎安明显愣住,懵懂仰头间,还能瞧见一点点红,在过分白净的脸颊格外明显。
可纪郁林却没有哄,反倒斥声道:“蠢货,吸女乃都不会?”
在黎安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压在脑后的手用力,又将人往下按。
黎安发出含糊几声,像是抱怨不满,可很快又被另一种覆盖。
“轻点。”
见黎安学不会,纪郁林索性自己亲自教,覆在脑后的手拽住发丝,那人力度一不对,就会被一拽。
清冽声音在呵斥中,显得有些严厉,可其中又含着不耐情谷欠,将所谓的严厉换作另一种感觉。
就好像一个拿着教鞭的教师,皱着眉头呵斥,可教导你的内容却不是课本上的那些,而在她裙摆之下。
“蠢货。”
开合薄唇的夹抿,终于尝到一点特别的味道。
像是堵塞的闸门终于疏通,迫不及待地流淌。
“快喝,”纪郁林催促,无意识抬月退,缠抱住对方,好似要将人往自己怀裏压,挤进自己的血肉之中。
“涨,”她皱着眉,无意识露出一丝脆弱。
“难受。”
黎安不答,完全埋在柔软中,已听不见纪郁林的声音,全身心都在唇间那一点白色汁液上。
起初生涩、不大熟悉,而那汁液又多,根本来不及吞咽,几次从唇边洩出,滴落在布料上。
后面才掌握些许技巧,可以先用舌尖堵住,等全部咽下后,再用舌尖一勾一吸,掐着的手也略微用力,那汁液便继续流淌而出。
如此之后,黎安反倒喝得极快,还能听到急促吞咽声,之前不算明显的喉管,此刻都略微鼓起,随着汁液,上下滑动。
纪郁林眉头未展,眼尾的水雾散了又凝,柔和的母性与破碎的可欺,两种不同的感受在眉眼间融合,在垂眼看向黎安时,又多了一丝沉甸甸的情意。
揪住发尾的手随之松开,抚过对方后脑,粉色发丝在指间穿梭而过,像是无声的哄。
还没凶两句,现在就开始安抚。
那人哼哼两声,像是回应。
散乱发丝下的侧脸,在此刻显得圆胖,与唇边奶迹相衬,更显得稚嫩孩子气。
纪郁林咬住下唇,轻声就道:“喝慢点,没有人和你抢。”
“都是你的。”
“乖。”
温凉的指尖从发尾抚到发稍,泛起些许酥麻。
那人又一遍重复:“喝慢点,宝宝。”
不知这人是否听懂了纪郁林的言下之意,但那速度确实慢了不少。
而身后的触须不知何时出现,与竖起的粉色发丝一并摇晃,像是被风吹过的狗尾巴草。
待纪郁林舒服一点,黎安终于得以停下。
揉了揉略微发酸的脸颊,唇边还有没擦拭干净的奶迹,整个人都被闷得红红的,可偏偏笑得灿烂,一副占了大便宜的开心样。
纪郁林起身扣上衣服,抬眼时就瞧见她笑呵呵地盯着自己看,哪裏还有睡梦中的恐慌样
纪郁林不知该说什么,只是嗔了她一眼,说了句:“没出息。”
都成神了,还在和别人抢妈妈,甚至吓得做起噩梦。
黎安知道她在说什么,不好反驳,只能嘿嘿直笑,脑袋上的粉毛还在摇摇晃晃。
“把那东西、”纪郁林停顿了下,自己也觉得别扭,继而才道:“拿过来让我看看。”
有了纪郁林的保证,黎安自然不怕什么,触须一伸,直接从敞开窗子中钻出,往早已冰凉的池水中一捞。
被丢弃了那么久,那家伙居然还有生机存在。
触须勾着它,在水裏用力涮了涮,继而才递到纪郁林面前。
同时,黎安别开眼,依旧抵触,不愿意看。
纪郁林眼神沉静,像是平常待在实验室中,看着各类试剂的眼神,观察片刻后,才道:“它确实具有孵化的可能。”
黎安就“哦”了一声,表示自己在听。
纪郁林反倒陷入思索中,道:“其他卵也应该具有孵化的可能,只是人类每个月只能排出一颗成熟卵子,所以只能与一颗章鱼卵结合,所以只剩下它。”
像是回应一般,捏在指尖的小球微微亮起。
可纪郁林没有半点孵化的心思,思索清楚后,便丢回黎安手心,道:“看看能不能冷冻封锁起来,以后有特殊情况再考虑其他。”
虽然两人排斥,但也没有残忍到亲手掐死自己的孩子,干脆丢在一边,看以后的打算。
黎安自然不会反驳,挥手间就有寒冰出现,将那小球冰封后,直接丢入深海之中。
隐隐有一丝光亮在球体闪过,又很快消失,彻底陷入沉睡。
而天地之间,似有所感,往深海那边投去一眼,不过很快就消散,连黎安都不曾感受到一点。
解决这事后,两人都轻松许多。
纪郁林便想起身,往浴室去。
之前的折腾叫她生出满身薄汗,此刻被风一吹,就变成极黏腻的感受,十分不舒服。
可黎安却像粘人精一样,纪郁林下床,她就跟着下床,亦步亦趋,紧紧跟在纪郁林身后。
纪郁林不理她,之前也不是没发生过,只在踏进浴室时,转身关门,要将那狗皮膏药关到门外。
要是之前,黎安已经识趣停下,可现在却抬手拦住。
“黎安安,”纪郁林声音微沉,连名带姓地警告。
那人不仅不知道错,那眼神还无辜得很,对着纪郁林直眨眼。
“出去,”纪郁林不吃她这一套。
可黎安却不肯走,压着门往她身上靠,低声就道:“又有了,妈妈。”
她视线往下,那扣紧的衬衫贴着妙曼曲线,不知何时,染上两滩湿痕。
才注意到的纪郁林一愣,那小球是解决了,可乃水这个问题,好像还在。
趁着纪郁林愣神,黎安直接挤入浴室,抱着纪郁林就往裏。
片刻之后,放满水的浴缸,水波摇晃,有白色汁液滴落,在水中扩散来。
有人含糊道:“妈妈慢点,喝、喝不完。”
话音刚落,又听到她打了个奶嗝,还没有来得及继续,又被纪郁林压住脑袋,堵住所有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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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位最高的一、纪安安:不需要和孩子抢奶,全是她的。
第83章 副CP番外一:覆面冷脸小狗x嚣张嘴欠花孔雀
齐芙自小肆意张扬,借着母亲的光,在十三区中,也算个前呼后拥的小霸王。
幸好齐佩兰宠溺,却没有过分溺爱,叫齐芙没有长歪,只是一直没有受过多大挫折,结果一跌,就在研究院选拔护卫的比赛中跌了大跟头。
她不似其他人看重研究院的条件,纯粹是一腔热血。
与十三安全区的普通小孩一般,齐芙从小就听着研究院如何厉害、怎么保护人类世界的故事长大,加之母亲的只言片语,便觉得研究院无比崇高。
可惜齐芙研究资质不够,反倒在武力上,极有天赋,于是就将成为研究院护卫当做人生目标。
齐芙苦练到十七岁,终于站在选拔比赛上,一路过关斩将,成为风头最盛的夺冠目标。
结果,凌筠出现了。
过分平凡的身世,甚至不在十三安全区中长大,只是一个极偏远的人类聚集地,即便赢了几次比赛,也引起太多人的注意。
起初,齐芙甚至没将凌筠当作有威胁的对手。
蔚蓝天空中,白云聚成一团,叫明亮日光无处躲藏,洒落于少女的金色发梢,张扬的眉眼满是意气风发。
“喂,那边那个,你要不直接认输,省的我动手给你丢下去了。”
嚣张的话语落下,却没有观众提出质疑。
而擂臺的另一面,相似年纪的凌筠却神色沉静,黑色的无袖背心衣尾袖口都磨出线头,露出小麦色的皮肤,并不夸张的肌肉线条流畅,透着几分力量感。
听到齐芙的话,只是单手抬起,说了一字:“请。”
齐芙不气反笑,就喊:“那行,既然你不肯认输,等会可别被打得哭鼻子哦。”
“对了,记住我的名字。”
“我叫齐芙,齐天大圣的齐,千林扫作一番黄,只有芙蓉独自芳的芙。”
少女扬了扬眉,大抵是过分天真,又无恶意的缘故,这样的话也让人生不出厌烦,反而有一种小儿得意的感觉。
再说,这也是她在擂臺上留下的最后一句话,同情之下,没有人会因此多计较。
就在裁判的一声开始下,齐芙刚抬手,凌筠就袭来,扣住手腕后一个翻身。
她速度极快,只见一片白影晃过眼前,继而不容反抗的巨力钳来,齐芙甚至来不及反抗,就一屁股摔在地上,继而就瞧见那人不紧不慢走到擂臺边缘,低头看来。
“凌筠。”
之前遗漏的介绍,如今终于落在齐芙耳边。
此刻的阳光刺眼,叫她深刻无比的记住了凌筠两个字。
落败不可怕,齐芙不是输不起的人,可偏生是这样的惨败,在很长时间内,人们都提起凌筠,总会说那个击败十三区大小姐齐芙的凌筠。
之前平平无奇的凌筠,就此扬名。
当齐芙灰溜溜回到十三区后,再听到凌筠这个名字时,她已成为了纪郁林教授的护卫。
哪怕是普通人,也无比熟悉的纪郁林。
研究院新生一代的顶尖人物,还未成年就已出名,被所有人看作下一任院长的第一人选,就连齐佩兰都几次与齐芙提起,对纪郁林夸赞不已。
能当纪郁林的护卫,凌筠完全可用前途无量四个字来形容。
也是那日,齐芙长那么大以来,头一次翻来覆去,整夜没合过眼,满脑子都是凌筠的那张脸。
她不是输不起,但惯来出尽风头的十三区小霸王,头一次输那么惨,以至于几年过去,也难以释怀,在听到研究院在招移植异兽肢体的实验体时,她毫不犹豫地提交了申请。
不是没有看见母亲的欲言又止,深夜时偷偷走到自己房门,想要敲门的手起起落落,最后只留下一声嘆息。
这是齐芙人生最叛逆的一次。
当她站在研究院门外时,她却一点也不觉得后悔。
只是凌筠却不记得她了。
她们擦肩而过,不再是对手,也不是朋友,比陌生人更陌生人,齐芙甚至没能瞧见她模样,那人就已大步拐向别处。
直到移植结束,她同期的实验体全部暴毙,只余下半死不活的她。
担忧不下的齐佩兰联系纪郁林,希望她能参与齐芙的后续实验。
“齐芙小姐,我是纪教授的贴身护卫凌筠,在研究阶段,我也将负责您的日常生活,有什么问题都可以告诉我。”
当齐芙又一次从昏迷中醒来时,就见到凌筠站在床边。
当年的穷小孩,现在已穿着笔挺的作战服,小麦色的肤色依旧没变,却无法再让人想到贫穷两字,而是更沉稳的干练感。
不知哪裏冒出的闷气,齐芙闭上眼,没理对方。
之后,不知道凌筠来过几次,齐芙被金雕眼睛折腾得无比痛苦,好几个人告诉她,又不是有纪郁林,她已经死过好几回了。
但是值得庆幸的是,她真的熬过去,成为那一批中仅有的几个移植成功者。
她本来想按照母亲的叮嘱,亲自向纪郁林登门道谢,可纪郁林性子冷淡,日日将自己锁在实验室中,根本没时间与她见面,再加之研究院颁下任务,她只得尽快离开,自然也失去了和凌筠又一次见面的机会。
再此之后,发生的事情更多。
先是她成了移植人小队的队长,而后又被研究院不停派出,执行各类危险的任务。
其中就包含绞杀异能人。
只是齐芙那时不知道什么是异能人,就是隐约觉得这些人有些奇怪,告知母亲后,她也猜测不出,只觉得研究院有些针对齐芙的意思。
好像故意在让齐芙送死。
当时的想法一出,哪怕是齐佩兰这个提出者,也觉得不可思议,毕竟,研究院保护人类的观念根深蒂固,怎么可以会害它成功的试验品
齐佩兰等人不敢细想,只是在爱女心切下,悄无声息地推去了许多研究院的任务。
也是因此,齐芙对研究院产生了些许质疑,而且也不知道为何,她对凌筠生出了几分怨气。
而后,再听到凌筠消息,就是纪郁林出事。
她本想第一时间赶过来,可母亲却将她拦住,支去其他任务,之后不得已,才叫她带队去寻找纪郁林。
齐芙还记得那天的天气不错,暴雨之后的天空总是蔚蓝,哪怕眼前的小镇已成废墟,也在蓝天白云的衬托下,显得莫名好看。
嗯……
就好像变成和平年代时,人们常时的拍照必打卡点。
但这种想法显然不是很好,尤其在幸存者的痛哭下,所以一向大大咧咧的凌筠没敢提,沉着脸指挥着所有人,完成安定镇的善后。
哦对,另外她还看见了无比狼狈的凌筠。
几夜没合眼的眼睑青紫,不知被汗水泡了几天的作战服,松松垮垮挂在身上,整个人都冒着一股海腥气,哪裏还有研究院时的英姿飒爽
“派人,帮我找纪教授,”那人用沙哑声音开口。
那时的纪郁林已失踪几天,在末世中,被强大异兽带走的这种情况必定凶多吉少,不应该浪费任何人力找寻。
而齐芙作为一个经验丰富且成熟的领导者,十分清楚自己应该节省人力,把精力放在剩余救援中,极力挽回安定镇损失。
哪怕这个人是纪郁林。
“派人帮我,纪教授不一样,她是研究院的人,”凌筠像是看出她的心之所想,眼神紧紧盯着她。
齐芙没告诉她,自己早就派人在海岸各处探寻,反倒生出戏谑心思,勾唇笑起,说:“你的衣服破了。”
她抬手指了指凌筠的肩膀,破开的大洞中,还能看见内衣肩带的一角。
齐芙还故意强调:“凌队长很喜欢蓝色吗?”
继而,她就瞧见凌筠瞬间黑下去的脸。
莫名其妙的痛快,莫名其妙的开心,齐芙甚至觉得自己有一种小人得志的舒爽。
而凌筠碍于纪郁林,只能暂且忍住脾气。
就叫齐芙越发得寸进尺,就连四处找寻纪郁林时,都要凌筠安排到自己身边,有事没事就要嘴欠一下,看着凌筠生气又无可奈何的模样,她就觉得天也不热了,太阳也不晒了,海风吹到身上,是那样的舒服。
谁叫研究院几次暗算自己,谁叫凌筠是研究院的人。
当然,凌筠也有忍无可忍的时候。
在她们找到纪郁林的当晚,凌筠就翻窗而来,试图把她压在床上,狠揍一顿。
可齐芙哪裏是那么好欺负的人?
早已不是那个被凌筠甩下擂臺,只能捂着屁股,不甘又不知所措的幼稚小孩。
凌筠压住她的双手,她就屈膝撞向凌筠大腿,那人连忙松手,结果就被齐芙双手压肩,翻身按住。
凌筠自然不会被轻易压住,立马握拳打来,齐芙退后躲避,又被凌筠压了回去。
两人拳脚相加,却又顾忌隔壁的纪郁林,都收着力,不敢太过大声,只有一点点木床摇晃的咿呀声,在昏暗光线中,莫名显得有些诡异。
直至,齐芙又一次压住凌筠,往床边一滚,两人双双砸向地面。
闷哼声中,齐芙也不知自己撞到了哪裏,就是感觉嘴唇碰到了更柔软的唇,被嗑出的小口冒出一点点铁锈味,在挤压唇纹中流动,勾出诡谲美丽的花纹。
齐芙懵懵看着身下的凌筠,被清醒过来的人伸手推开。
鬼使神差的。
齐芙呆呆愣愣盯着人家开口:“你怎么看起来硬邦邦的,嘴还挺软的。”
果不其然,凌筠又黑了脸。
可齐芙还没有缓过来,跨坐在凌筠腰间,视线一转,又说:“还是蓝色的,你那么喜欢蓝色,怎么天天穿得黑漆漆的。”
她点评:“闷骚。”
真的是嘴欠成习惯了,不需要过脑就冒出一堆。
凌筠被她气得不行,直接将人推到一边,起身就走。
而又摔了一屁股蹲的齐芙,来不及揉一下就喊:“喂,这可是我的初吻,你就不应该赔我点钱吗……”
话还没有说完,就见凌筠骤然停步,猛得转回来,握拳冲向她。
“哎哎哎,不就是亲了一口吗?你气成这样做什么?!”
“我的衣服!我就好心问了你一句,你怎么还扯我衣服,是白的是白的!我直接告诉你得了,你别扯啊,流氓!唔……”
“臭流氓!”
喋喋不休的嘴被手堵住,挨揍中齐芙还不忘唔唔冒出一句:“你手好咸。”
嘴欠的代价就是被揍得更狠。
而这样的情况,在护送纪郁林去十三区的途中,时常在暗处发生,甚至连入了城也不消停。
只是两人都默契隐瞒,不曾叫第三个人得知,所以众人只以为她们关系极差,但不知道差成这样。
更不知道,在泳池之外,她母亲试图在拉拢纪郁林、并撮合她和齐芙时,她偷偷摸摸走出去,穿着泳衣,故意挑衅凌筠。
其实齐芙也不知道自己在干嘛。
就是觉得看凌筠这幅冷脸样子不得劲,找到机会就想刺对方几句。
尤其是那天,她故意借着小章鱼,说明她母亲与小妈的关系,表示出她喜欢同性的事情,可凌筠依旧毫无反应时,齐芙心裏的烦躁更甚。
所以,她故意绕到凌筠面前,用膝盖顶进她两腿间。
凌筠果然露出不耐烦神色,低声呵斥道:“走开。”
齐芙反而因此得了乐趣,故意笑得张扬肆意,反问:“怎么,不喜欢?”
她欠欠道:“不会是因为我比你大,所以你不高兴了吧。”
凌筠懒得理她,只对她翻了个白眼。
可齐芙却开心得不行,终于知道小学生为什么那么喜欢欺负其他同学,又故意道:“家裏还有一身蓝色的泳衣……”
凌筠的拳头立刻挥来。
又是一场悄无声息的拳打脚踢。
继而,就是南塔爆发危机。
她和凌筠想要救援,却被莫名力量打晕,继而赤身裸体迭在一块。
齐芙睁开眼时,还没反应过来。
就觉得怀裏塞了个滑溜溜的东西,嘴唇也碰到软又熟悉的地方,而后,她就看见凌筠的脸。
惊恐之下,她甚至没有来得及推开,满脑子都是我和我的死对头睡了
这雾气裏有春天的药!
是药害我!
再扭头一看,她妈站在门口,更加惊恐地看向她们。
齐芙一点不夸张的表示,当时她觉得死在异兽爪下也不错,起码比现在好一点。
可她没有死在异兽爪下,她还抱着光秃秃、滑溜溜的凌筠,对着她妈挤出一个笑容,说:“亲爱的母亲,我知道现在情况有点诡异,但是事情应该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她还想辩解,却被清醒过来的凌筠推开,然后直接跌进一堆衣服裏。
她又没空捂屁股,胡乱伸手一抓,想随便拿件衣服遮住自己,结果拽到眼前一看,又是蓝色的小件。
齐芙一愣,僵硬抬起脑袋,讪笑看向一脸铁青的凌筠,尴尬道:“你、你还挺专一的哈。”
“又、又是蓝色呢。”
房门被齐佩兰砰的一声关上,不知是没眼看还是看不下去,而齐芙的慌乱没有因此缓和,紧接借着仅有的一点模糊光线,她眯了眯眼,又骤然瞪大。
话又没过脑子,震惊地脱口而出:“你怎么比我还大!”
“不可能、怎么可能……”
凌筠没有回应,回应的是她恼羞成怒下的拳打脚踢。
刚刚关上门、深吸一口气的齐佩兰稍稍缓过来一点,便听到自己女儿夸张至极的惨叫。
“你打人就打人呗,干嘛用内衣捂我的嘴、唔唔……”
“蓝色就蓝色呗,喜欢穿蓝的怎么了,大不了我再给你买一百件……”
“打人不打脸,打脸伤自尊,喂!”
“凌筠!”
正准备开门的齐佩兰嘴唇抽搐,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一口气,最后还是默默锁死了门。
眼不看为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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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是因为写不出来……所以休息,[捂脸笑哭]写副CP一时爽,番外火葬场,明天还有一章
第84章 副CP番外二:我戴了链子
从南塔出来之后,谣言漫天传,她们火急火燎忙着辟谣,而后又发生监狱突袭一事。
不管之前的痛苦有多难捱,齐芙都不曾生出悔意,唯独这一次,她头一次恨起自己的无力,哪怕是个普通人,也能帮凌筠不少,而不是一个废物拖油瓶,眼睁睁看着对方被抓走。
可在得知真相之后,她痛恨研究院,却不敢去除金雕眼睛,生怕她在手术臺中丧命,没有人能救回凌筠。
直到纪郁林提出十三区。
齐芙无法拒绝,那是生她养她的地方,可在命垂一线的时候,她眼前确实闪过凌筠的脸,还有……
第一次见面时,落自己耳畔的沉静声音。
“凌筠。”
不骄不躁,好像只是寻常的普通介绍。
再见面,竟过了那么久。
凌筠毁了容,齐芙没了一颗眼睛。
少年时的意气风发,好像变成一场幻梦,她们此刻同样的狼狈。
“你的眼睛呢?”
“摘了,不然会死,你呢?”
“为了觉醒异能,”凌筠回答得轻易:“回报丰厚。”
在此之前,齐芙有过许多疑问,例如为什么要舍近求远,不拜托纪郁林觉醒异能,而远远跑到这儿,但此刻,所有疑问都烟消云散。
她们不是黎安和纪郁林。
研究院是她们曾经的信仰与追求,齐芙跌了很大跟头才醒悟,凌筠也用了自己的方式清醒。
凌筠有自己的坚持,她也是。
她们是同一类人,所以才会在黎安询问时,毅然决然地选择留下。
之后的时间忙碌,回想起来,在火山口等待黎安、纪教授出来的那段时间,竟是她们少有的闲适时刻。
两人心裏都担忧不止,只能互相斗嘴打趣,以此缓解心中的不安……
“齐少区长。”
呼喊声将齐芙惊醒,她骤然抬眼,便瞧见透明玻璃窗中的面容。
少了些许稚嫩,眉眼间的玩世不恭却依旧,军帽被丢在桌面,金发松松垮垮扎在脑后,身上的白色军装衬衫半解,撑不出原有的严肃,反而有一种二世祖被家族推到高位的感觉。
可就是这样的人,无数在战场之中力缆狂澜,成为异能者联盟新一代的领军人物。
“什么事?”齐芙很快从恍惚中挣脱,扭头看向旁边。
那只残缺的义眼不甚明显,只在快速转动时,出现些许迟缓,显得有点生硬。
秘书毕恭毕敬站在旁边,恭敬道:“凌少将申请七天假期。”
听到这话,齐芙不由露出些许诧异,惊道:“那家伙居然会主动申请休息?她不是恨不得时时刻刻待在前线吗?”
凌筠不比她家世,虽有纪郁林、齐芙帮忙,但很多时候还是要靠自己,所以这些年十分拼命,愣是一步一步成为最年轻的少将。
“凌少将没说详细理由……”
秘书的话还没有说完,齐芙就道:“那我不同意。”
“前线正是吃紧的时刻,哪裏能随便请假,叫她再坚持一下。”
齐芙皱着眉头就继续:“等攻打完远山县,我再派人代替她位置,让她好好休息一段时间。”
可秘书却露出为难神色,忐忑道:“可凌少将已经带人攻打下来了。”
“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齐芙表情微沉。
“就在刚刚,和休假申请一并送来的。”
齐芙冷着个脸,当即呵斥:“以后先说正事。”
“可您之前嘱咐过,说凌少将的消息优先彙报……”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齐芙抬眼一瞪,那秘书顿时低下头,低声又道:“凌少将这次是申请补回之前的假期。”
齐芙呵了一声,就道:“她准备的挺充分的啊?”
她话锋一转,就道:“叫她写一份活动报告上来,写明休假时刻、活动轨迹,休息那么长时间,谁知道她去哪裏鬼混了。”
“对了,记得故意散出去,这个敏感时刻请假,她也是厉害,不怕被人怀疑。”
秘书称是,而后就又道:“程上将也要回十三区述职了。”
齐芙微微点头,道:“她这次任务确实辛苦,摧毁了研究院的一个重要据点,你安排一下,将这件事重点宣传出去,对了。”
齐芙想到什么,又道:“你先问问齐区长的安排。”
虽然她母亲的安排应该和她差不多,但也该先请示对方。
“好的。”
齐芙想来想去,又将其他事情安排下去,最后才问了一句:“放在章鱼岛的音响还在吗?”
这句话,居然有一种咬牙切齿的感觉。
秘书明显一愣,磕磕绊绊就道:“在、在的。”
“一直响着?”齐芙又气又恼地再次询问。
“响着的,按您的吩咐,将您的语音时时刻刻环岛播放。”
听到这话,齐芙表情才好一点。
所谓章鱼岛,就是黎安、纪郁林居住的岛屿,她们私底下为了方便,就一直喊作章鱼岛,反正那海岛也是由小章鱼所创造、居住,这样喊也没问题。
至于音响,那就不得不提齐芙连续好几天梦见的教学梦。
她不是不知道章鱼教的事情,只是平常都当笑话听,看看黎安又无聊地折腾出什么奇迹。
可那家伙绕来绕去,居然显灵到她头上,还是她在前线,最需要冷静思考的夜晚,甚至好几次,那梦中这样那样的人物,变成她和凌筠的脸。
叫齐芙连挂了半个月的黑眼圈,等事情一结束,气呼呼就冲到章鱼岛外,破口大骂。
那家伙也知道理亏,愣是不敢出来。
齐芙又不能耽搁太久,就想到录音播放的法子,天天丢在岛外循环播放。
也不管黎安能不能听见,反正她得想办法解个气。
不过幸好经此一遭,齐芙的梦境终于消失不见,但一个月后,凌筠就突然申请假期。
齐芙想来想去,也不知道凌筠到底要做什么,可能是想纪教授了
她一边猜一边疑惑地在假条上签了名,寻思着,等凌筠报告递上来,再仔细看一眼,要不是去看纪教授,而是做其他事情,那凌筠就死定了……
齐芙眯了眯眼。
再到下午时刻,齐芙见到了匆匆而回的程曦,寒暄、夸奖然后庆功宴,等这一套做完,已是夜晚。
微醺的齐芙脚步微晃,一把推开房门。
房中一片漆黑,若有若无的陌生的味道却叫她一瞬间警惕,当即咬住舌尖,在刺痛中瞬间清醒,而后全身肌肉紧绷,无比警惕地顺着味道看去。
那人没有遮掩,斜靠站在窗边。
借着些许月光看去,她身穿黑色作战服,下半张脸覆面,只露出一双幽深的漆黑眼眸,只在袖口与手套的交接处,露出一点小麦色皮肤。
“凌筠,”齐芙下意识喊出,继而浑身肌肉一松,那点酒劲又涌上头,叫她懒洋洋往墙一靠,懒散道:“怎么?凌少将辛辛苦苦请了一个星期假期,不休息反倒往我这儿跑?”
不知是不是那酒太烈,她觉得热得厉害,随手一扯,竟将衬衫扣子拽下两颗,砸落在地,发出清脆响声。
“齐少区长不是叫我写行动报告吗?”
那人声音依旧沉静平稳,眼眸转动,视线停留在齐芙拉扯的领口,敞开处露出半截平直锁骨,不知是手刮到,还是酒精问题,泛起大片嫣红。
她继续道:“我现在过来亲自彙报了。”
“那凌少将挺懒的,连报告都懒得动手写,”齐芙有点累,扯完衬衫,又想脱外套。
在凌筠面前没啥好忌讳的,反正早就被看光了。
凌筠眼眸沉了沉,就道:“怕齐少区长不相信而已。”
齐芙没好气道:“你也知道有人会怀疑?你之前是研究院的护卫,时时刻刻都要小心一点,以免被有心人找了理由,说你是间谍。”
凌筠却不管这些,只道:“那程上将就不用在意了?”
“人家是回十三区述职。”
齐芙懒得理她,之前就因为这个吵过架,她明明早就解释过,那链子是为了黎安要的,凌筠却老觉得她对程曦有意思。
“那我是来找你的。”
齐芙被气笑,没好气道:“你倒是会拿我当挡箭牌。”
“不是挡箭牌,”凌筠话还没有说完,那人就将外套丢来,堵住她的话语。
衣服下的凌筠眉头一皱,嗅到熟悉味道,沉声就问:“程曦”
“你这狗鼻子倒是挺灵的,”齐芙不甚在意,不紧不慢往浴室走。
“你和她喝酒?”
“对啊,祝贺她摧毁研究院的重要据点,”齐芙打开水龙头,双手捧起凉水,往脸上一泼,清凉之下,终于松了口气。
“你抱她了?”凌筠又问。
“你在管我?”齐芙声音已经懒洋洋的,又说:“她喝醉了,我扶了一下而已……”
话还没有说完,人就镜子裏突然出现的人影被吓了一跳,齐芙哎呦一声,又骂道:“你这人走路不出声啊?!”
凌筠不回应,却从后环住齐芙的腰,将人抱住,低声道:“那我也喝醉了。”
齐芙被抵在洗漱臺前,只觉得硌得慌,语气不善道:“你神经啊,你什么时候喝酒了?”
“快点放开我。”
她抬手,下意识要揍凌筠,可手还没有落到脸上,就瞧见那面具,骤然止住。
可凌筠却主动贴上她掌心。
面具硌手,一如既往的沉静眼眸居然透出几分诡异的乖驯,叫齐芙觉得十分违和,骂骂咧咧就道:“你是疯了还是被什么东西上身了?”
“没有,”凌筠直接回答,有一种平常开会的正经感觉。
叫齐芙又气又好笑,骂道:“你真是有病。”
她挣了挣,又说:“放开我。”
凌筠话音得很快:“那你洗澡。”
听到这话,齐芙眉梢一挑,镜中的人也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松松垮垮扎起的金发散落,垂在肩头。
“你在介意什么?”
“我们是什么关系?”
她定定看着镜中,却瞧见凌筠躲闪的眼,她顿时露出不耐烦神色,道:“那你有什么资格来管我?”
凌筠即便在这种时刻,也站得笔直,身姿修长而干练,只是扣着齐芙的腰的手微微收紧,犹豫了下才道:“我这几天经常梦见你。”
她声音被面具阻拦,显得有点闷闷的,像个大型犬在低头。
“哦?”齐芙却不领情,只道:“梦见什么了?”
凌筠突然不说话,黑发下的耳垂发红。
齐芙露出了然神色,说:“你发情了?”
这话实在直白露骨,逼得凌筠脱口而出道:“你在说什么?!”
齐芙却在此刻解开束缚,偏头吻来。
隔着纱质的面具,依旧能感受到微张唇瓣的柔软,气息微烫。
凌筠整个人都僵住。
而齐芙却贴着道:“梦见什么了?”
“这个吗?”
凌筠不答,眸光却暗下去。
齐芙将她的变化收入眼底,只笑:“想让你主动一次可真难啊,凌少将。”
“别那么僵硬,又不是初吻了。”
齐芙抬眼,揶揄的笑意从眼尾洩出,映在凌筠眼底。
凌筠不明显是喉咙滚动,却道:“你……”
“梦见什么了?”齐芙打断她的话,定定看着她的眼睛。
她退后,将紧紧贴着的凌筠推开,然后转身压来,将人抵在冰凉墙壁,又道:“是这样吗?”
她单手扣住凌筠的双手,压到头顶,左腿自然挤进对方腿间,以一个完全压制的姿态,控制住对方。
这画面有些奇怪,齐芙还穿着衬衫,身形相对瘦弱,脸颊、脖颈处还有酒精导致的绯色。
而凌筠身穿作战服,姿态修长挺直,更具力量感,甚至可以身体将齐芙整个人阻挡住。
可齐芙反倒占据上风,将凌筠压在角落裏。
像玩世不恭的猫咪将大型犬堵在小巷角落,滑稽的很。
可当事人不觉得别扭,凌筠低头垂眼,只道:“还是蓝色的,你要看看吗?”
齐芙闻言一愣,而后笑起,另一只卷起凌筠发丝,道:“那你猜一猜我的是什么颜色?”
“我猜不出来,”凌筠声音有些滞涩。
“那你要自己看看吗?”齐芙扬了扬眉。
凌筠露出意动神情,手动了下,却又停住,她偏开头,低声说了一句什么。
齐芙没听清,忍不住更靠近,紧紧贴着凌筠,问:“你刚刚在说什么?”
黑发下的耳垂更红,凌筠深吸一口气,像说下定某种决心,飞快道:“我戴了链子。”
“嗯?”齐芙没听懂。
而那人好像早有意料,马上道:“你喜欢的那种。”
“程曦、程曦戴过的那种……”
她一口气说完,胸膛因为深呼吸而微微起伏。
齐芙一愣,而后才反应过来,咬牙切齿道:“凌筠,你又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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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捂脸笑哭]我的车怎么还没有写到,明天还有一章,可恶。
第85章 副CP番外三:行动报告还写吗?
齐芙松开手就要往下落,可刚碰到衣领,却被凌筠拽住。
“先去洗澡,”她低声道。
还是忘记不了这茬,不肯让步一点。
齐芙瞪了她一眼,转身去花洒那边,衣服都没脱,就将水龙头先打开,带着几分撒气的意味。
凌筠靠在墙壁上,仰头看着天花板,眼眸幽深复杂,不知在想什么,直到积水淹到她脚边,她才开口:“我们认识多久了?”
她自言自语道:“从十七岁到现在……”
她肯定道:“十年了。”
那边的人身形明显一顿,然后讽笑道:“哟,原来您还记得我这个手下败将啊。”
雾气将整个浴室覆盖,齐芙一脚将拖鞋蹬开,踩进热水中,将湿漉漉的金发撩到脑后,仰头间,不耐烦地扯着衬衫扣子。
凌筠偏头看她,不忘提示:“第五颗扣子没解开。”
正因扯不开衬衫而烦躁的齐芙拧着眉头,愤愤说了句:“这扣子真难解开。”
凌筠却说:“我一直记得。”
“你那时候很耀眼,像个叽叽喳喳的花孔雀。”
齐芙斜眼瞪她,又被热水浸了眼,眯着眼道:“我不觉得你在夸我。”
“教授那只章鱼也这样觉得,”凌筠强调。
“那是纪安安,她童言无忌,”齐芙终于把衬衫扯下去,湿漉漉地堆在脚边。
“你对她有滤镜,怎么同样的点评,她就是好的,我就不行,”凌筠视线下移,停在齐芙劲瘦的腰间,不敢往上也不敢往下。
“我看你不爽不行吗?”
西裤滑落,堆积在脚边,齐芙刚抬手,就有洗发露递来,她随手抓住,后知后觉地呵斥:“你转头,不许偷看。”
也不知道这个时候说有什么用。
凌筠就偏过头,盯着地板,看着水流涌向下水口,说:“我记了很久,你第一次来研究院的时候,我就知道了。”
那边的人闭着眼,头发在大力揉搓下,冒出大团大团的泡沫,往下滑落,看不清表情,只说了句:“那你怎么不打招呼?”
“你周围的人太多了,前呼后拥的,”凌筠沉默了下,又说:“我怕你不记得我了。”
齐芙想了想,那天身边确实有不少人,她爱热闹,爱结识朋友,哪怕突然到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也不用几天就能认识一堆人。
而且那天她并不想孤零零地一个人过去,就好像在故意找谁一样。
她抬手重新打开水龙头,仍由热水往脑袋上淋。
凌筠还盯着地板,像是要将它看出花来,道:“平常我都在训练室加练,那次是我第一次正常离开研究院。”
“你移植义眼之后,我主动申请照顾你,但是你一直都没有联系我,我……”
齐芙故意甩脑袋,把泡沫洒在她身上,用凶巴巴的语气道:“我不联系你,你就不会主动来看我了?”
凌筠声音微沉,道:“我去过几次,但你都在昏迷。”
不知是什么心思,齐芙深吸一口气将水温调低了下,仰头对着脸直冲,那深邃立体的轮廓在水膜的勾勒下,越发明显。
她低低骂了句:“死木头。”
凌筠想了想,又道:“你喜欢我吗?”
齐芙忍不住偏头瞪她,刚刚进水的眼睛周围发红,看起来就好像个炸毛的金毛猫,恶狠狠道:“老娘的初吻都给你了。”
凌筠难得磕巴,声音也小了一点:“那也是我的初吻。”
“沐浴露,”她话音一转,又拿了个瓶子递过来。
齐芙一把拽过来,毫不客气道:“你不是初吻,你就死定了。”
她胡乱挤了把沐浴露,就往身上一拍,嘀嘀咕咕就道:“死木头,怎么现在就开窍了?我还以为你要和我当一辈子的死对头,天天打架斗嘴。”
她又道:“疼死我了,我每天晚上和你打完架就要抹一堆药,你知不知道你力气有多大。”
凌筠难得卡词,低低冒出一句:“对不起。”
齐芙哼了一声就当作回应。
水声停了又起,将地上的衣服裤子都泡得湿透,在又一次水声停下时,凌筠拿起浴巾,主动将人包住,然后拦腰抱起。
齐芙仍由她抱着,抬手勾住凌筠脖颈。
作战靴踩过地板,发出啪挞啪挞的声音,那热雾浓郁,将呼吸滞缓,两人的心跳都很快,即便没有紧紧贴着,也能感受到一阵一阵的颤动。
从浴室到床的距离不长也不短,凌筠嘴唇碾磨,终于开口:“我没有梦见你和我。”
齐芙挑了挑眉梢,仰头看她。
那被面具覆盖的下颌线凌厉,小麦皮肤下的喉管明晰,随之说话声而微微发颤。
“我梦见你和程曦、”凌筠声音低哑。
齐芙被气笑,脱口而出:“你醋劲还挺大啊。”
环在腰间、腿弯的手一僵,凌筠的脊背依旧挺直,只道:“我很记仇。”
“深有体会,”齐芙意有所指,然后又道:“那是给纪安安要的。”
“我知道,你解释过了,”凌筠终于走到床边,将人轻轻放下后,又去拽浴巾,将人从头到脚仔细擦拭。
“知道了还和我吵?”
“我不开心。”
齐芙抬腿踹她肩膀,低低骂了句:“醋坛子。”
这还不够,她又补充了句:“闷木头。”
憋了那么多年,愣是现在才冒出几句。
凌筠抬手扣住她脚踝,单膝跪下后,又轻轻放回自己肩膀,浴巾也随之往下擦拭,说:“骂够了吗?”
齐芙低头垂眼,说:“才这两句怎么够?”
“那你就多骂一段时间。”
齐芙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踩在对方肩膀的脚蹬了下,看破却一点也不给凌筠面子,当场就揭穿道:“你在和我约定以后?”
“不行吗?”凌筠回答得理所应当。
齐芙就用力一踹,将人蹬翻在地后,又跨坐了上去,说:“看你表现。”
而后,她才想起来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骤然开口道:“你是一还是零”
凌筠明显愣住,那一双眼眸呆呆看着凌筠,慢吞吞挤出一句:“你呢?”
“零啊,”齐芙理直气壮,又说:“你看我会伺候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