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秦的冷淡白偲偲能够理解,但是夏知言凭什么给她甩脸色,说到底也就是个港大的大学生。
她有些不爽,但面上不显,笑嘻嘻的融入大家。
柏清说他们下午去体验了“蓝染”,很有意思的一个活动,说节目组安排的很好。
夏知言捕捉到对方的关键词,又古灵精怪的问她那上午干什么去了。
柏清淡淡一笑,“上午我们是分开走的,一人拿了25元。”
夏知言有些捉摸不透,下意识朝贺秦看去,对方朝他笑,问他怎么了。
他又摇摇头,“这样吗。”
柏清问他们干什么去了,说他们的活动肯定比她和初五的要好玩一些。
这可难倒夏知言了,这怎么说才能在既不伤贺秦心的情况下,又能巧妙地安慰一下柏清呢。
柏清看透了对方的小表情,有些无奈的笑了,摸了摸夏知言的小脑袋瓜,“好玩就是好玩,不好玩就是不好玩,这有什么好纠结的。”
柏清今年和贺秦一样是28岁,她也有一个弟弟,不过在幼年的时候去世了,此刻看着夏知言仿佛看见了她弟弟长大的模样。
如果他弟弟长大了,也该是夏知言这样的,活泼讨喜。
夏知言不好意思的抿唇,小小声的朝柏清说:“其实和贺秦这个老古板出去一点意思都没有。”
柏清就笑他,“真的假的?”
要她看,他可比谁都高兴。
夏知言能够感觉到柏清对他只是弟弟般的喜爱,他小手合十轻轻的晃了两下,求饶,“清姐姐,你别取笑我了。”
柏清也不说话了,只是扬着嘴角看着对方。
众人各聊各的,除了注视着这边的贺秦,谁也没看到两人的交谈。
贺秦问他什么时候和柏清这么熟了。
夏知言解释说昨天晚上在花园碰到柏清姐姐就和她聊了聊。
“?”
贺秦纳闷,这人不是和他同时间进的房间吗,怎么还有时间出去的。
随即他又细细的打量了一下柏清,左看看右看看,最终得出结论:不行,柏清确实也挺漂亮的,但是年纪有些大了,不适合夏知言。
柏清感受到了对方挑儿媳一般的目光,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用复杂的目光看了眼对方。
随后,她不知想到了什么也悄悄地打量了一下对方,最终得出结论:太老了,言言值得年轻的。
夏知言要是知道两人在想什么,一定会把这两人全部赶出去!!!
大胆!竟然敢为皇帝挑选妃子!放在古代是要被流放的!
晚饭是由节目组提供的,众人坐在沙发上聊着今天发生的事情,夏知言嫌无聊,自己先上楼去了。
贺秦倒是没跟着去,不过还是放了个心眼留意着楼上的动静。
白偲偲见夏知言上楼了,又开始找话题与贺秦搭话:“贺秦,据说你是学建筑设计的?”
贺秦微眯了一下眼睛,问对方:“你怎么知道我是学建筑设计的?”
他记得报名的时候填的是自由职业来着。
白偲偲撩了一下耳边的碎发,“我知道你,你在国外很火的,前几年刚好在国外。”
贺秦也懒得管对方漏洞百出的话语,说了句抱歉就跟着上楼了。
坐在沙发上的白偲偲沉思了一会,心想,对方是不吃这套吗?
还是她的搭讪技术太垃圾了?
柏清目睹全程,对贺秦的好感度上升了0.1个点,接着问金穗想不想看电视,她去拿ipad。
金穗窝在沙发内,朝对方轻轻的摇了摇头。
既然如此,柏清也作罢,坐在她旁边替她剥了个橙子。
楼上,夏知言在阳台上看着赤色的晚霞,淡淡的想着白偲偲会在楼下与贺秦说什么呢。
想着他又烦躁的挠了挠头发,没忍住“靠”了一声。
悄声行至身后的贺秦默默地看着,心想,这又是谁惹他了。
随后又看着对方从花瓶里抽出一只花,开始撕花瓣,撕着嘴里还念念叨叨的。
“去...不去...”
很快对方得到了“不去”。
贺秦在身后看不到对方的表情,不过见他这个样子应该是瞪着圆圆的眼睛,默默地看着桌上的花瓣,想着又淡淡的笑起来。
对方又抽了一只出来,开始碎碎叨叨。
“成全...不成全...”
最后他得到了“不成全”。
贺秦就这么亲眼看着夏知言的呆毛缓缓地立了起来,他走过去,轻轻的拨了拨。
感觉到有人拨自己的头发,夏知言惊恐地朝身后看去,见是贺秦的那一刻,呼吸都停滞了一刻,直到喘不上气,才反应过来呼吸。
“你...怎么上来了...”
呆呆的。
“下面太无聊了,”贺秦拨着对方的呆毛,“什么时候长呆毛了?之前都没有。”
闻言,夏知言立马捂了捂自己的脑袋,“不知道啊,别看,肯定蠢蠢的。”
贺秦又笑,“不蠢,很可爱。”
看着贺秦在他的旁边坐下,他有些欣喜的撑着对方的双腿,问对方:“你为什么觉得无聊?”
贺秦有些恼的扯了扯对方的脸蛋,“你还问我?谁带我上节目?就这么丢下我就跑?”
夏知言也不说话就朝他嘿嘿嘿的笑。
“笑的这么不值钱?”贺秦扬着嘴角,调侃他。
夏知言立马噘嘴,“你才不值钱呢!”
“嗯,我不值钱谁值钱?”
“当然是我呀~”夏知言抱住对方的胳膊,把脑袋放在对方的肩上,声音夹夹的,“我是贺秦哥的小宝贝,当然值钱呀。”
贺秦失笑,问他:“你怎么知道你是我的宝贝?”
闻言夏知言立马撑起脑袋看他,“你背着我养别的弟弟了?”
“没有。”
夏知言这才放心地把头靠回去,“那你说我是你的宝贝。”
贺秦顺从的重复,“你是我的宝贝。”
在贺秦看不到的地方,夏知言眼中露出一抹精光。
嘻嘻,任务完成,简直没难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