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树叶抖动片刻,乖顺地将玉牌送下来。
五枚玉牌躺进尘无缘手心,惊得秘境外一众人大跌眼镜。
面对此起彼伏的质疑声,试炼长老思来想去,得出合理的猜测。
“玉牌乃各族地脉结晶的灵玉所制,蕴含着强大灵力,尘无缘身负仙阶灵火,灵火无形中能与玉牌产生共鸣。”
“或许是尘无缘心念所动,灵火自觉发出指示,玉牌因此而来。”
听到这样的话,众人一瞬间哑然,没有再说不公平。
毕竟尘无缘手中灵火的实力,他们早有听闻。
之前听族中小辈来报食味居的事,长老们都以为年轻小子不知深浅,高估灵火品阶。
今日亲眼目睹,虽未看出灵火的来历,但半寸焰能轻易毁掉四件玄阶灵器,足见其不凡。
甚至尘无缘不过十五六岁的模样,已筑基后期,再有灵火辅助,日后定会在宗门大比上绽放光彩,登上万古天骄榜。
念及至此,各族长老们纷纷期待地看向秘境里的弟子们,雪尾鞭可一定要拿到啊。
秘境里,应不识正要接过尘无缘递来的玉牌,突然察觉异样,立即一道符箓甩向灌木丛,厉声喝道:“何人在此鬼祟?”
一道莹绿灵力化为光弧挡住,伴随着灵力主人的弱弱回应:“别打别打,我在挖草呢。”
龙宝啾啾两声,扇着翅膀飞过去。
灌木丛被半蹲在地上的修士从里扒开,少女双手沾着泥,脸颊也有几道灰痕,略显凌乱的发顶站着蓬松圆润的长尾貘雀。
尘无缘无语道:“应不识,你看你教得好吧,龙宝现在见谁都往头顶站。”
他说着,对龙宝勾勾手:“快点回来,你这只没礼貌的小鸟。”
应不识扫量一眼,见她肩头绘制着九色霞莲,不大确定道:“你是禾菀青?”
“你认识我?”她惊喜地站起身,视线抬高后,自然而然看到应不识肩上的图案。
禾菀青叹道:“原来你就是应不识啊,那这位小修士肯定就是尘无缘吧。”
尘无缘惊讶地感叹:“你居然知道我们是谁?”
禾菀青大抵也知道他惊讶的原因,不免好笑道:“我们青芜门确实消息不大灵通,但方才试炼开始前,你俩的出场足够让七族弟子们记住。”
【少男少女,一见钟情,般配得要死。】
【正宫菀菀上线,万万没想到你俩见面是这副模样。】
【粗衣麻裳不掩绝色,怪不得男主会因为一面记挂禾菀青多年。】
【停停停,编剧已魔改,乘五元的正宫是184,两人已金婚,很恩爱,独生女稳稳地幸福。】
【不要这样好吗?你俩再聊下去我们184就只有18了。】
【注意这个184,没名没分但即将大发正宫瘾。】
应不识莫名有种被弹幕点中心思的感觉,但话到嘴边坚持打断两人热聊,勇敢说出来:“禾道友,你方才可是在找灵草?”
并上前两步,挡在尘无缘和禾菀青中间。
眼前景象从一张帅脸换成另一张帅脸,禾菀青感慨果然师尊说得对,多出门逛逛有好处。
“对啊,”她走回灌木丛边,露出里面叶片泛着淡青光晕的黄阶上品凝气草,“它可是制作聚灵丹的首要材料。”
“而且秘境里灵气浓郁,它比外面的凝气草品质好一些。”
尘无缘从应不识身后探出脑袋,看她在小心翼翼使用灵力和双手挖出凝气草,神情认真得生怕力气重一点便能损伤灵草。
他冷不丁又想起之前冤枉青芜门的事。
待禾菀青挖完凝气草,一枚玉牌伸到她面前。
禾菀青呆滞着看过去,见先前不大客气站上她头顶的长尾貘雀两爪抓着玉牌,扇着翅膀啾啾叫。
不远处的少年催促着她:“收着吧,我见你有眼缘,这玉牌给你,能不能留得住,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龙宝见轮椅开始行动,索性松开玉牌,让它顺势掉进禾菀青怀里。
等两人一鸟走远,原地呆滞半天的少女蓦然回神:等等,师尊只是让我进来采灵草的啊!
假小鸟真仙草的龙血人参在尘无缘手心坐下来,愉快地说:“大人,我喜欢她身上的气息。”
尘无缘赞同道:“我也喜欢。”
应不识瞳孔紧缩一瞬,俯身按住扶手,:“……圆圆,你也喜欢什么?”
尘无缘不解他反应为何这么大,弹了下眼前晃悠的碧色流苏,坦诚道:“禾菀青对待灵草的态度。”
“万物皆有灵,她定是懂得这样的道理,才会善待每一株灵草。”
少年瞳眸明亮,澄澈如碧湖,像镜面清晰映着他的倒影。
干净得似一捧雪,没有丝毫杂质。
他仰着脸,眨了眨眼:“应不识,你很在意我和她的关系吗?”
应不识一时语塞,汹涌流动的欲望忽然平静下来,紧攥着扶手的指尖一点一点松开,尽力恢复为平日里淡然而从容的模样。
他未再看那双冰蓝的眸,直起身嗯了声:“你年纪小,不识人心善恶,我担心。”
自然也没看到尘无缘垂下眼睫后瞬间冷下来的目光,裹挟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怨恨。
良久,他轻轻笑道:“我与禾菀青不过萍水之交,日后也不会有过多交集,应不识,你多虑了。”
【这个乘五元是不是有人格分裂?设定多变得很。】
【这种文绉绉的语气就很不圆圆啊,到底谁在说我们元芬姐搞咯噔文学?】
【说实话,看到现在能感觉出尘无缘不愧是男主,戏眼都在他身上,应不识就像没有自我意识的无脑“女主”,对男主一见钟情,毫无原则的纵容宠溺,前面有一段他说“求你了”,我直接不适,差点弃剧了,人设崩到完全不符原著心思诡谲的阴狠反派形象。】
【对啊,还有人说我们反派粉舞得太过,应不识人设单薄得要命,纯粹为大男主辅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