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叫人，自己去打了热水，回来亲自帮楚潮生清理。

一回生二回熟，这次他的动作很快，也很温柔。

然后从衣柜里取出干净的寝衣，一件件给他换上上。

这时，楚潮生激红的眼也渐渐冷静了下来，整个过程，他像失去了所有力气，冷眼旁观，任由陆沉渊摆布。

直到一切收拾妥当，陆沉渊才重新将人抱起来，走回床边，放进被子里。

“别怕。”他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手指轻轻抚过楚潮生汗湿的鬓发，“他们都死了。没有任何人会知道今天的事。”

这话刺激到了楚潮生，他死死瞪着陆沉渊，眼神像要吃人——都死了么？不，还有一个人……

楚潮生猛地抬头，一口死死咬住陆沉渊的脖颈。

这一次，他用尽了全力，恨不得咬下一块肉来。

牙齿深深陷进皮肉，鲜血瞬间涌出。

脖颈处的伤不同于别处，剧烈的疼痛和血液的流失让陆沉渊眉头微皱，他抬手握住了楚潮生的肩膀，正准备将人推开，脖颈处却感受到了一滴湿热——楚潮生哭了？

温热的泪水落到皮肤上却变得滚烫，陆沉渊心脏再次泛起一股比之前更重的酸痛，疼得厉害。

他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像是滚烫烟火在自己心脏上烫出了几个洞一般，酸涩疼痛还在漏风。

他顿住，缓缓松开手不再动，任由对方咬他发泄。

楚潮生面无表情掉眼泪，咬得更狠了。

鲜血不断涌出，染红了牙齿，染红了下巴。

可他始终没有松口，仿佛要将所有的恨意和耻辱倾泻出去。

陆沉渊沉默着伸出手来，轻轻顺着楚潮生的背，一下又一下，像在安抚他。

不知过了多久，楚潮生终于没了力气松了口。

他瘫倒在床上，急促喘息，唇边还沾着鲜血，眼神空洞地望着帐顶。但好歹没了之前那股子疯劲，大概是所有怒意都发泄在了刚刚的疯狂里。

陆沉渊的喉结下方留下了一个深深的牙印，几个血肉模糊的血洞还在滋滋冒血。

他脸色也有些白，不过陆沉渊只是看了一眼，便扯过布巾随意包扎了一下，然后拿了帕子沾了热水重新给楚潮生清理了下唇边、下巴上的血迹。

做完一切，他在床边坐下，伸手想碰碰楚潮生的脸，却在触及前停住了。

最终，他只是拉过一边的被子，给楚潮生盖好。

他低声说，“安心睡，我在这儿。”

那意思大概是，他在这里，不会再有任何人能进来。

楚潮生没有回应，只是闭上眼睛。

屋内血腥气未散，陆沉渊静静地坐在床边，看着那张苍白脆弱的脸，胸口那股闷痛，始终未散。

……

009虽然知道那裤子上只是自己配合楚潮生浇的水，但还是为宿主抹了把心疼的眼泪。

不过它还不忘播报，【主人，男主杀意值从80%降到70%了，还没停……还在一点点减少……】

楚潮生暗暗点了点头，猜到了这次效果会不错，毕竟陆沉渊看他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不过他现在真的虚脱一般，身体都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他没想到，被这样折腾带来的居然是极致的爽感？——他之前忍得太辛苦，差点没忍住爽叫出来！

【小九，这到底怎么回事？】

009挠了挠不存在的头，【主人，痛感转换器的设定，根据说明，在某些场景下，憋尿也算是某种亲密行为。而且，我们痛感转换器又进化了，目前进度85%……】

楚潮生总有种不好的预感，就怕进化完成后，他是不知道痛了，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