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7 章节(1 / 2)

“我在。”

“沈韩杨……”

邹喻快步走向他,抓住他的脖子,可沈韩杨比他更快的捏紧他的手腕。

“你做了什么。”

邹喻面色凝重,还带着一丝怒气。

沈韩杨侧着头,一双眼睛暗得看不见光亮。

“是贪,他想要借助我的身体吃掉你,所以我没办法,只能吃掉他。”

他好像说得十分理所当然。

除了他,也没有人知道他在把贪吃掉后那瞬间熊熊燃烧的野心。

虽然很痛苦,却意外的满足。

“沈韩杨,不可以……”

邹喻说着,手上画出一个咒印。

沈韩杨捏住他的力道收紧,淡声问:“你在做什么。”

“趁贪的力量还没有彻底融入你的身体,我要……唔……”

沈韩杨突然倾身吻住他的唇,舌尖扫过他敏感的上颚,邹喻浑身一抖,手上的咒印消失。

“别这样,我现在感觉很好。”

他啄吻着邹喻的唇,一路吻到他的耳后,低沉的嗓音嘶哑温柔,嘴角的笑却带着一丝邪意。

邹喻不受控制的腰肢酸软。

他可以反抗所有人,唯独反抗不了沈韩杨。

沈韩杨手上腐烂的血肉逐渐恢复如常,就连被掀掉的指甲也迅速长出来。

这是他第一次没有依靠邹喻的鬼气,外表上的伤就自动痊愈。

这种感觉很好,好似已经让他从依附邹喻中往前迈了一步。

“不可以……”

邹喻躲开他的吻,手按上他的胸口,一丝鬼气透过他的毛孔钻入他的身体。

他反应迅速的捏住邹喻的手腕,蹙着眉,哑声道:“邹喻,我疼。”

邹喻立马收回手,不敢再碰他。

而就这么一个松懈的时间,沈韩杨的吻立马火热的落在他身上。

那双手早就灵巧的让他毫无反击之力。

……

这大概是无比疯狂的一个晚上。

连一向身体强悍的邹喻也睡到日上三竿才睁开眼。

身体的反应很明显,酸软疲惫,空气中似乎还弥漫着日爱昧的气息。

邹喻叹了口气,想要坐起来,可一只手揽住他的腰,又用力的将他搂了回去。

温柔的吻落在他的鬓角,沈韩杨的手抚过他的腿。

“还早,再睡一会儿。”

邹喻侧过头看着沈韩杨。

昨天在迷乱中肆意生长的花纹此时已经消退,沈韩杨好像又变成了那个普通的沈韩杨。

邹喻的脑子里一瞬间闪过很多种想法,他咬了咬牙,向沈韩杨伸出手。

还在熟睡的沈韩杨瞬间睁开双眼,抓住他的手。

暗沉锐利的双眼盈开一个笑容,沈韩杨凑过去亲了邹喻一口,笑眯眯的说:“早上好,老板。”

邹喻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他不想隐瞒心里的感觉,便直说道:“为什么,沈韩杨。”

他明明知道,不应该成为贪刻意引诱下的猎物。

“我想保护你,邹喻。”

他抬眼看着天花板,藏起眼里闪过的那一丝执念。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或许是更早,又或许是冯文应的那次,他就隐隐有种自己太弱的无力感。

而真正将他击垮的是那天在郑家自己亲手伤害了邹喻。

这成为他心里的一根刺,时常让他觉得有种喘不过气的压抑感。

但他从未告诉过邹喻,也不曾在他面前表现出一分。

邹喻神色复杂的看着他。

他想说他根本就不需要他的保护,可这句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老板,今天要去上班吗。”

沈韩杨已经收拾好脸上的表情,开朗的看着他。

邹喻心里叹下一口气,已经到了这种地步,没有回头路可以走了,只希望到时候白佪能帮帮沈韩杨。

“去。”

他已经好几天没有处理公司的事务,他自己倒是不要紧,可那些员工还指着这份工作吃饭。

现在他已经开始思考,要不要把一些员工升上来,慢慢把公司交到他们的手上。

不过他又突然想起一件事。

“你不是说中秋节想要回家吗。”

沈韩杨眼眸一暗,摸着自己脖子上的痕迹摇了摇头。

“算了,我知道他过得好就行了。”

他翻身坐起来,身上还没有穿衣服,对着窗外的阳光舒展了一下身体。

还有些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邹喻乍然看到这幕,瞬间就清醒不少,脸也红透。

沈韩杨回头对上邹喻看过来的视线,大大方方的伸了个懒腰。

眼见着邹喻的脸越来越红,却一直游移着往他身上瞄,他不禁有些失笑。

“老板,看够了就起床,我可不希望你今天晚上在公司加班。”

邹喻抖着睫毛往他身上瞟,红着脸说:“等……等下就起。”

他也不戳破邹喻那点小害羞,而是套好衣服就出了房门。

在门重新关上的那刻,沈韩杨脸上的笑容消退。

他摸着自己的脖子,感受着体内充沛的力量。

心里鼓动着想要更多,可理智又在抑制他不停生长的贪欲。

这回,是真的有些糟糕了。

……

虽然他不希望邹喻加班,但落下了太多公务,邹喻还是没有和他一起从公司离开。

沈韩杨只好先下班,顺便去超市买菜。

他拎着几样邹喻爱吃的食材,闲暇的走在路边。

这里离别墅有些远,但保持这种速度走回家,邹喻应该也刚好下班。

自从和邹喻待在一起后,他几乎就很少和他分开。

包括当初住进来说要重新找房子的事也被抛在脑后。

日子就这么过下来,居然也糊里糊涂的过了好几个月,已经从夏天到了深秋。

他叹了口气,现在居然连独自出来卖个菜,他也想邹喻能待在他身边。

“唔……救……”

前方的巷子口传来一阵口申吟,沈韩杨抬起头,没有犹豫的大步走过去,离得越近,就明显能听到有人被胁迫的声音。

这里有些偏,平常很少有人从这里走回家,就算路边有车,也是匆匆驶过,根本不会注意到昏暗的巷子里正在发生什么。

沈韩杨小跑过去,就看到巷子深处有个女人正在奋力挣扎。

他想也没想的跑进去,没有掩饰的脚步声吸引了对方的注意。

女人见有人过来,立马含着泪水呜咽出声。

可她的嘴被劫匪死死地捂着,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拉下了一半。

劫匪是个长相阴郁的男人,眼中带着戾气,整个人都阴沉沉的带着危险性。

回头看着沈韩杨,还凶狠的吼了一句。

“滚!”

沈韩杨淡笑一声,将手里的菜放在巷子口,免得待会儿弄坏了。

“你叫谁滚。”

他一步一步走进去,踏过最后的夕阳,走进昏暗的深处。

男人见他一点都不怕,好像被挑衅了一下瞬间愤怒起来。

“少多管闲事,要不然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对一个已经死亡的人发出这种威胁是沈韩杨觉得最好笑的事情。

他不紧不慢的拿出手机,对面的男人立马紧张的拧起眉,掏出一把刀抵在女人的喉咙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