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修平砸了带来的保温盒,哐当一声,粥洒了一地,他站起身,离开病房。
在陆修平迈出病房那一刻,宋宇在身后说:“又打算把我像条狗一样圈养起来?”
陆修平望着面前洁白的墙壁,破罐子破摔道:“把你留在身边,你还是我的,谁也不能抢走你。”
宋宇声音沙哑:“如果你这样做,我只会更恨你。”
“是你非把我逼到绝境!”陆修平头也不回地说:“你抛弃我三年,现在好不容易把你拴在手里,我绝对不允许你再离开。”
陆修平摔门而去,他来到洗手间,打开水龙头,狠狠往脸上泼了几下冷水。
水声哗哗,陆修平两手撑在盥洗池上,粗重地呼吸。
他抬头看向镜子里的自己,布满血丝的双眼下乌青严重,和以往精神焕发的陆少判若两人。
陆修平喃喃自语:“只要你待在我身边,我再对你像以前那样好,你绝对会重新接受我。”
手机在口袋里响了两声,陆修平按捺住烦躁的心神,拿出手机,打开微信消息:
【毕元闻已出门上班。】
陆修平点开消息下面的照片,毕元闻西装笔挺坐在车里,容光焕发,精神抖擞,看起来心情不错。
看来是把当初留下证据的脏屁股擦干净了。
陆修平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敲打“继续跟踪”四个字,发了出去。
病房里,医生检查完宋宇的手,询问道:“身上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宋宇摇了摇头,“医生,我的手还能恢复么?”
医生想起陆修平的交代,有几分犹豫,“要看恢复情况,不能保证。”
宋宇认真看着医生双眼:“我想听真话。”
医生迟疑了几秒,照实说道:“你送来的时候伤势太严重,即使做了手术,以后进行负重活动以及气候变化会有局部的疼痛肿胀。”
潜意思就是,宋宇这只手不可能彻底痊愈。
宋宇沉默了很久,“我知道了。”
医生开门出去,正好与陆修平擦肩而过,他从半掩着的门看进去,看见宋宇盯着墙上的日历发呆。
陆修平打消进去的念头,沉吟片刻,对门口的保镖交代:“以后谁来见他都要向我报告,生面孔不准放进来,也不准让他离开这个病房半步。”
说完,陆修平搭乘电梯去了沈近住的病房楼层,他走出电梯,远远听见病房里传来诡异的对话。
“好大,我嘴里塞不下了。”沈近含糊不清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