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怪我没提醒你,陆修平那人冷血绝情,如果你们落在他手上,能不能留着命花这些钱还是问题。”毕元闻不经意地添油加醋,“何况你大哥当初被宋宇害死,你就不想替他报仇?”
冯彪想起他的大哥,再看了眼身旁堆得比人还高的人民币,狠下心说:“什么时候动手?”
毕元闻嘴角一点点勾起,“别急,等明天东西到了,我们就送他离开。”
夜晚,宋宇躺在墙边,脸上呈现出重症般的惨白,他的左手肿得老高,已经疼得麻木,怔怔地望着天花板出神。
冯彪只留了一个小弟在门口看守,四周的墙壁像铁壁般坚固,连扇窗户也没有,根本不担心身受重伤的宋宇逃跑。
事实上,宋宇也不打算再逃。
一旦他踏出这个门,他只有两种结果。
要么回到陆修平身边继续饱受折磨,或者过回以前的生活,无穷无尽地逃跑。
宋宇只觉得绝望,这样的日子没有盼头,没有希望,他就如一具行尸走肉,被至深的痛苦永无止境地折磨,直到他生命结束的那天。
宋宇想,在这了结他的生命,对他来说也许是种解脱。
宋宇将头靠在墙上,听着窗外夹杂着风雨的海浪声,慢慢闭上了眼睛。
陆家,书房。
柔和的灯光落在小高头顶,他站在书桌前,说:“毕元闻行踪不明,手机也关机了,没办法进行定位,而且到现在还没回家。”
陆修平神情看不出情绪:“我让你查的另外一件事,查的怎么样了?”
“按您的意思,我们找人假装富二代,联系小岛负责人商量包岛办生日会的事,可是那边说暂时没办法包岛。”
陆修平眯起眼,透出几分犀利,“没办法?”
“说是这几天已经被人包岛了,要等到下个星期才行。”小高说:“可是奇怪的是,我们派过去的人说岛上静悄悄的,不像被包下来的样子。”
陆修平目光深不见底,他沉默片刻,忽而站起身,拿上外套,语气森寒道:“带上全部的保镖,出发去文北洲。”
陆修平快步走出门口,却见汪叔迎面走来,朝他小声说:“陆少,陆董请您现在回家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