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子里的人都说我是灾难,不仅害死了我的父亲,还害死了他们的亲人。"
"他们都说我不该存在,每个人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恶心的蠕虫。"
我微微皱眉。
"我死了,他们就开心了。所以,您为什么救我?"
"因为我不开心。"
"你死了,我不开心。"
伊楞住了。
我眼神柔和,双手环过他的脖子。把人包裹在自己怀里,在伊的头顶轻声道:"我需要你啊。"
他们不要你,我要。
伊把头埋在我怀里,沉默了许久,突然就落了泪。大颗大颗的泪滚烫地落了下来,却是无声的,颤抖的。
他也才7岁而已。
为什么会这么不要命地冲过来保护我呢?
我看着火堆,有些无奈地闭上眼睛。
大概是就在那个瞬间,我成了这个孩子活下去的信仰了吧。
——成为别人的信仰,是一件多么沉重的事。